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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哭,別哭!我給你揉,不煩,一點兒都不煩!
芙蓉花又開始散發(fā)魅力了,在月光下,芙蓉花花瓣上的露珠反射著月光,每一滴都晶瑩剔透,仿佛能讓人修為大增的瓊漿玉液一樣。
每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不斷地向下,然后向是有思想的匯聚,每一次的流動都像是被人施了法術(shù),散發(fā)著誘惑人心的氣味。
東方幸覺得自己的手被一個微涼的小手握住了,她的思緒好像也在此刻停止運作,全身的注意力好像都匯聚到了指尖。
涼涼的,滑滑的,像是上好的綢緞,又像她曾經(jīng)皇宮中每日黑夜時熬夜批奏折放在案頭的那顆微涼的夜明珠。
在前世,她也曾從現(xiàn)在一樣,每每思勞過度,想不出解決奏折的好辦法時,就會將那顆微涼的夜明珠,放在手里,不斷的盯著,放在手心晃動,把玩,撫摸那夜明珠的每一個滑面。
看著夜明珠在她的手心,她的手掌就能完全的包裹住。
她用自己手心的不斷熱度溫暖整顆夜明珠,讓她變得溫熱。
和現(xiàn)在的情形簡直一模一樣。
這時候一個微涼,如同青色小蛇一樣的東西劃到了她的領(lǐng)口,攀上了她的脖子。
在前世的時候,她不曾理解為何皇弟會喜歡那樣冰冷潮濕的動物,根本不通人性。
還喜歡搭在自己的脖子上,任由那小蛇的身體掛在脖子上,難道不怕會有窒息的風險?
但是現(xiàn)在她似乎有些能理解了。
那如同白藕一樣的胳膊潘在她的脖子上,而肇事者的小手似乎帶著壞心眼前朝著她的衣領(lǐng)口摸去。
酥酥
東方幸眼睛暗了又暗,還有哪兒痛?
原來眼淚真的是苦的。裴酥所問非所答,像是故意逃避這個話題一般,攬著東方幸的脖頸,慢慢的挺起身子,將自己不斷的朝著東方幸的臉靠近。
阿幸也知道自己的眼淚是什么味道的嗎?
東方幸咽了一口口水,渾身僵的跟木頭一樣,根本不敢動,不知道。
她從未流過淚。
她是太子,是未來國民的希望,她身上肩負的責任,她不能流淚,她在所有人面前必須是堅強的模樣。
成為王,第一件事就是要學會孤獨。
裴酥聲音似乎越來越低,呼吸也越來越近,那阿幸嘗一嘗我的眼淚怎么樣?
芙蓉花又張開它的花瓣了,不斷的揮舞著,向前面的人釋放著它自己的魅力。
領(lǐng)帶被芙蓉花抓住,只能被迫彎下身子,芙蓉花花瓣的尖端像是帶了魔力。
不斷冰冷的浴室中突然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沒有關(guān)掉的花灑在嘩嘩的向下流動著水流。
黑暗會賜給人勇氣,這句話的確沒錯,東方幸覺得自己仿佛到了一個仙境,這個先進可以實現(xiàn)她心里的所有想法。
而她此刻正在實施。
她忙的手忙腳亂,不知從哪里開始,也不知道到底進行哪一步才對,手里的泡沫越積越多,香甜的味道不斷的涌入鼻腔中,芙蓉花在她手里終于歸順了,就像那被她盤的圓潤的夜明珠一樣。
畢竟她糖糖太子,有什么能把她難到?
衣衫凌亂,理智全無,嘴角微痛,領(lǐng)帶不知所終,領(lǐng)口大開,褲子微濕,又不知道碰到了散落在地上的那個瓶子,叮叮咣咣又是一頓響動。
就在東方幸的理智要跑到九霄云外,和如來佛打個招呼時,然后突然來電了!!!
突然到來的亮光讓兩個人都有些睜不開眼睛。
熱水像是有感應(yīng)一般,重新充滿了勁兒,一下子噴到了東方幸的后腦勺,讓東方幸在九霄云外的思緒駕著筋斗云,連忙跑回到了她的大腦中。
溫熱的水擋住了東方幸的視線,讓她的頭發(fā)濕噠噠的貼在了臉上。
裴酥渾身一點兒力氣都沒有,只能軟軟的驚呼了一聲,完全沒有威懾力。
東方幸漲紅著一張臉,都來不及看清楚剛剛進行到一半的場景,連忙拉過浴巾,將人捂得嚴嚴實實,然后打開門,沖出了浴室。
裴酥黑發(fā)有幾縷緊緊的貼在泛紅的小臉上,呼吸還有些急促,沒有平緩下來,身上的溫度早就不是冰冷,而這新上身的浴袍卻讓她冷靜了下來。
身上的泡沫早就已經(jīng)消失無蹤,裴酥咬著唇,有些不甘心,就差最后一步!這電怎么來的這么不是時候!
不過這一次,她至少確定了東方幸對她也是有意思的。
但是為什么始終不肯邁出這一步呢?
是因為
裴酥眼睛中浮現(xiàn)了一絲笑意,但是立馬被壓了下去。
看來期末考試后的包廂慶祝,喝醉酒的阿幸,要早一點提升日常才行。
有些話得本人親自說出口才有意思。
她還真是有點小壞呢。
沒辦法,誰要臉蛋紅紅局促的不得了的阿幸這么可愛,是她在夢中那個溫潤的身影不曾出現(xiàn)過的。
裴酥快速的沖洗了一番,然后穿好浴袍,規(guī)規(guī)矩矩的出了浴室。
沒想到看到東方幸將鋪在地上的被子已經(jīng)塞回了柜子里,躺在了床上。
一臉的理所當然,理直氣壯,理所應(yīng)當,沒有理也是理的模樣。
如果忽略紅紅的耳朵的話
〔頑皮的李慶云上線:宿主很可以嘛!系統(tǒng)還真是低估了速度。
恭喜宿主獲得72小時壽命時間,并且在72小時之內(nèi),宿主與裴酥的親密度都在50以上,果然夫妻生活的和諧全靠夜,生活呀!〕
東方幸在裴酥在浴室里的時候迅速的換好衣服,然后去別的房間的浴室洗了個澡,全程都很快,仿佛是戰(zhàn)斗模式一樣。
然后她才從容地出現(xiàn)在了床上,將愛眼的在地上的被子扔到了柜子里,東方幸將被子的一角掀開,然后看著裴酥拍了拍床頭。
那得意的小眼神兒仿佛在說,本太子就要睡在床上,而且不僅本太子睡在床上,你這個小美人都要睡在本太子的懷里!
兩個人仗著自己的一臉豪橫,掩飾住了剛剛的心虛與尷尬。
然后相當有默契的運用平時睡覺的姿勢,一夜無言。
東方幸在糾結(jié),太子妃什么也沒問什么也沒問什么也沒問,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裴酥:明天早上給阿幸吃什么呢?還有什么東西大補呢,牛尾湯嗎?羊尾湯嗎?
早上東方集團引起了一陣騷動。
沒想到總裁竟然真的把那個男的給收了,還當成了男秘,快看,快看!竟然是林梓領(lǐng)著他去的。
三五成群的員工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總裁這才結(jié)婚多久啊?難不成好老公人設(shè)真的是塑造出來的?總裁夫人還在念書,雖然是商業(yè)聯(lián)姻,但是聽說總裁夫人是白家不受寵的,這小姑娘也是可憐了。
可不是嘛,當初總裁出了事兒,那白家小姐要死要活都不嫁給總裁
快別說了,總裁竟然和總裁夫人一起來了!
出現(xiàn)在大廳的東方幸臉色有些臭。
眾人一副好像知道了什么的模樣,讓東方幸有點兒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