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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酥伸手去拉住東方幸的胳膊,身體突然,手指像是被電了一下,當她手掌和東方幸胳膊相碰時,身體傳過一陣電流,然后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兩個人的唇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相碰觸。
周圍開始起哄,在一起!在一起!
東方幸五分鐘的剩余壽命時間都帶著電流,裴酥和東方幸就這樣一個腿麻一個身子麻,嘴唇相碰整整五分鐘,把周圍看熱鬧的人,鼓掌起哄拍的手都有些累了。
白蕊剛剛睡醒,看到她的舔。狗給她發來的消息。
一張照片兒,男子單膝跪地,女子嬌美,兩個人嘴唇相碰。
白蕊還帶著剛睡醒的發蒙狀態,把照片放大,看清楚了兩個人的臉,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了起來,之后鞋都沒來得及換,就沖到了學校。
上一次她被東方幸威脅的狠了,所以一直沒有敢出現在裴酥的面前。
這也讓他看清楚,東方幸雖然長相偏溫潤,書香氣很重,但是實則是一個很決斷狠厲的人。
前幾天她的幾個小跟班還因為得罪了裴酥,說了起裴酥幾句閑話,竟然被東方幸下令,被學校開除了。
裴酥還真是一個紅顏禍水,會蠱惑君心。
如果說白蕊之前嫌棄東方幸是出車禍變成了植物人,就算是東方幸醒了,她心里也會介意東方幸是否會留下后遺癥。
但現在,她被東方幸的人格魅力迷惑了,她真的想嫁給東方幸和這樣一個男人相守,得到所有的偏愛,擁有所有女人羨慕的目光。
她生下來就是天之驕女,裴酥不過是放在她身邊用來陪襯她的,憑什么裴酥可以得到這一切?這曾經只是她不屑要的,既然現在,她不想要的東西變好了,她沒有理由不要回來。
而裴酥就只能乖乖的歸還!
白蕊發瘋的跑下樓,讓司機把她拉到學校。
整個校園都彌漫著玫瑰花的香氣,一排又一排的名車里放滿了玫瑰花,在校園的門口極為的惹眼。
由紅毯鋪的路是王子走向公主的象征,白蕊嫉妒的發瘋。
為什么故事的女主角不是她,為什么被人羨慕的不是她!
她現在就應該穿著潔白的婚紗,漂亮的裙子站在人群的中間,受到所有人的羨慕,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是一個旁觀者。
裴酥!都是裴酥!如果沒有裴酥,這一切是不是又會回到起點?
東方幸也就是她的了!
東方幸和裴酥相互眨著眼睛,五分鐘過后才離開彼此。
〔頑皮的李慶云上線:恭喜宿主度過危機,請宿主不要在作死的邊緣反復橫跳。
宿主剩下的壽命時間穩定在半個小時。
宿主的哄妻三十六計之一,第一計,已經進程至90%。只要宿主在您夫人的口中,親口得到肯定和贊賞的答案,任務就算成功。
宿主可獲得壽命時間24小時。
并且宿主可以獲得額外技能之瞬移技能。
瞬移技能可以讓宿主將想瞬間轉移到的人,瞬間轉移到面前,下次再解決誤會時,或者受到冤枉時,可以很好的運用此技能哦~〕
東方幸眼前一亮。
酥酥你是不是生氣了,不要生氣了,原諒我吧,我把全市的玫瑰花就帶來了,是不是很好看,中午都是誤會,為什么不聽我解釋,我已經扣王奮進半年的工資了,那個男人不會再出現在我們面前,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東方幸堆在肚子里,解釋的話,剛出口兩個字,裴酥就推開她的肩膀連忙跑了出去。
周圍看熱鬧的人,立馬發出了適當的驚呼聲,噓還挺應景的。
東方幸有些懊惱,連忙追上去。
由于沒有了電擊,周圍的聲音都紛紛傳入她敏銳的耳朵。
聽說男人一般這么明目張膽的示愛,都是因為心虛~
是的是的,這種一般都是男人出軌前的征兆~
我姐是東方集團內部的人,他們說今天中午東方總裁辦公室里出現了一個男的,好像是個受,當時還被裴酥給抓見了,那場面激烈的不得了,滿屋子紙屑亂飛。
噫看來豪門也不是那么好嫁的,看來裴酥這是知道了什么,要不然不會這么不給東方總裁面子的。
東方幸氣的一張臉都黑了下來。
她沒有她不是都是假的!
到底是誰在詆毀她英明的聲譽?
還讓她的太子妃都跟著誤會了。
東方幸追著裴酥走出去,其他人想再看熱鬧,卻被保鏢給圍住了。
東方幸追著裴酥到了一片小樹林,白天的時候是熱鬧的戀愛街,晚上的時候只有某些有需求的情侶才會去。
東方幸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裴酥的手腕,將人壓到了一棵樹上。
氣急敗壞的開始解釋,酥酥,不要生氣了,那都是誤會,你聽我解釋。
裴酥雙眼紅紅,在月光的照射下仿佛眼睛里充滿了一灘水。
東方幸有些急了,臉上充滿了無措,酥酥可以生氣,可以憤怒,可以罵她,但是不能不理她。
誰叫你這么做的?好傻呀!
裴酥將頭偏到一邊,氣的胸膛起伏。
酥酥,對不起我只是想讓你開心,女孩兒不都是喜歡這種高調的示愛嗎?
示愛?為什么要示愛?是因為心虛嗎,還是因為愧疚?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不是,都不是,酥酥你聽我解釋。
不聽不聽我不聽,憑什么要聽你解釋,就因為你是總裁嗎,你有錢你有保鏢,你有紅毯,你有玫瑰花,你能用錢把整個市的玫瑰花都掉了,你有沒有想過我
東方幸盯著裴酥那張紅唇,一開一合說出的盡是她不愛聽的話。
她又想起了那天在情侶路上,她將這張現在竟說氣人話的小嘴變得水光光,紅潤潤,誘人又可口。
而不是現在這樣,跟刀子一樣,一下又一下的扎她的心。
裴酥:唔
口中的空氣突然被人掠奪,就連鼻腔也受到了窒息。
本來稀疏的月光還照在臉上,讓裴酥勉強視物,這一下子黑影籠罩在她的面前。
裴酥有夜盲癥,一到晚上就會很不安,所以在東方幸鬧別扭的這一周里,在晚上,她本來每次都想和東方幸好好談談,奈何東方幸一副不配合的模樣還讓她的背靠著她。
她知道她們兩個人身份懸殊,但是她想和東方幸真正的在一起,不是商業聯姻,也不是搭伙過日子,而是心靈相通,做一對真正恩愛的妻妻。
她是一個自私的人,因為夢中那些虛擬的并不真實的片段,所以把自己身上所有的期待都放在了東方幸的身上,她知道其實不是一個人的。
所以她在用同樣的手段將東方幸變成她夢中的那個東方幸。
她們是如此的相像,像的她都快分不清哪個是夢中哪個是現實了。
舌尖傳來的刺痛讓裴酥回神。
她依稀能看到東方幸的眼光,那雙眼里充滿了不滿,似乎是在懟她的走神兒表示氣憤。
根本就毫無章法,笨笨的模樣那樣招人的憐惜,仿佛是想懲罰她,但又舍不得力氣,只能靠著自己的本能討好一樣。
裴酥心又慢慢軟了下來,東方幸,為什么世間會有這么好的人啊?
直到兩個人都快呼吸不上來,才歇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