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他記憶最后的畫面是許澤恩背著他雙雙墜入懸崖,漫天遮地的雪花漸漸將他們冰涼的軀體掩蓋?
許澤恩,許澤恩……
許澤恩在對他嘶吼:“你什么時候認(rèn)真聽我說過話?我讓你離許承仕遠(yuǎn)一點,我讓你別去招那只杜高!我讓你不要進主屋,我讓你不要對AK手軟!我讓你不要去許延欽面前晃,我讓你不要喝別人給的酒!你不聽,你什么都不聽,吃了那么多虧你都不聽……”
許澤恩在對他咆哮:“你被AK活活打死,你才知道后悔了,你才知道要好好習(xí)武了,你才知道不能對敵人手軟了,你才知道你不想死了……可是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是那么蠢!那么無知!你什么都不懂,你只知道恨我!你讓我怎么辦?老天要玩我你讓我怎么辦?!”
許澤恩在對他哭訴:“沒有什么比你的命更重要,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靳堯在雨中瘋狂奔跑起來,一汪又一汪的水潭在他腳下濺起噼啪的水花,耳邊有無數(shù)方向盤的轟鳴,有人冒著暴雨打開車窗沖他破口大罵,甚至有人沖下車想要抓住他,然而他跑得那么快,風(fēng)馳電掣,如離弦的箭,誰能抓得住他,他的腦中只有一個念頭:沿岸醫(yī)院,許澤恩在沿岸醫(yī)院……
————
“我說你他媽又不是世界末日,有什么事情非得這個時候把我叫過來,外面那么大的雨你在病房里是淋不著——”
周晏城怒氣沖沖走進病房,一邊拍打著自己身上的水珠一邊勾過病床邊的椅子一屁股坐下,順手接過司徒遞來的毛巾擦拭,他皺著眉,口氣不耐,眼神卻不見凌厲,“到底什么火燒眉毛的事?先把你這一身病養(yǎng)好再說能死啊?”
許澤恩手上打著點滴,臉色很是蒼白,但是眼睛卻極為有神,漆黑明亮,襯得他精神看上去好了許多:“東洲國際發(fā)展銀行最近是不是要貸款給湎北修鐵路?”
“廢話!這項目你自己投過票的你忘了?”周晏城奇怪,“你怎么問起這個?”
“壓下來,先別批。”許澤恩要求道。
“什么理由?”周晏城甩開毛巾,換了個大馬金刀的坐姿,“這個項目流程完全沒有問題,何況這個工程是京都鐵路集團和湎北鐵/道/部共同承建的,這錢幾乎一半是進了咱們自家口袋……”
許澤恩看向窗外,那里一片濃墨般的黑沉,只有窗戶上的雨水綿延成線,從室內(nèi)能看到那蜿蜒痕跡,他嗓子依然沙啞,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周晏城半晌無語:“我要耶波剛下臺。”
“我操!”
周晏城撥了撥頭發(fā),他攤了攤手,兩肘撐在膝蓋上身子前傾,試圖去看許澤恩的眼睛,許澤恩也不負(fù)他所望地扭過頭來和他脈脈對視。
“我們來捋一捋,”周晏城一根一根指頭豎起,“你玩兒倒了姜家,毀了半個許家,這我都想得通,可那個湎北佬礙著你什么了?”
許澤恩認(rèn)真地問:“要是你媳婦被人欺負(fù)了,你怎么做?”
“誰特么敢欺負(fù)我老婆?!”周晏城怒目圓睜。
“要是有人欺負(fù)了呢?”
周晏城鏗鏘砸下倆字兒:“弄死!”
許澤恩點了點頭:“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