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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起來，“沒大事兒，我耐.操得很！”

顧擎和鐘燃一時都無語。

鐘燃把對顧擎說過的話又告訴給靳堯，是否要找回記憶，最終的決定權(quán)還是在靳堯身上。

“找回記憶？”靳堯扯了扯唇角，“你已經(jīng)確定我是你們認(rèn)識的那個靳堯嗎？”

“是，雖然很多地方不可思議，但你確實(shí)就是他，你的記憶可以紊亂，但你學(xué)到的本事卻掩藏不了，你自己也深知這一點(diǎn)，所以你才能那樣輕易就被我催眠。”鐘燃一語中的。

靳堯舔了舔嘴唇：“我出去抽根煙。”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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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院長廊的盡頭有一扇窗，靳堯打開半扇，細(xì)微的雨絲柔和地輕拍面頰，水滴和清風(fēng)的寒涼短暫驅(qū)走大腦里的陣陣迷霧，靳堯點(diǎn)起一根煙。

他靜靜凝視著窗外，整齊高大的梧桐樹披著層層白色素衣，即使是寒冬料峭里，依然顯得筆直，這么強(qiáng)硬的樹，也需要用白膜裹縛強(qiáng)壯的樹干來躲避冬日的寒冷。靳堯想，我總不能連樹都不如。

他順著人聲又看往樓下，又濕又寒的惱人天氣里，路上依然有人群川流不息，每個人都有來處，每個人都有去處，靳堯又想，為什么只有我煢煢獨(dú).立，我不該這樣無根無萍。

他看到心里有兩個小人在對峙，一個在說：“回去吧，找回你自己！沒有記憶的人生是蒼白的，時而病發(fā)還會傷害到身邊的人，你必須要找回完整的自己才能痊愈！”

一個反對：“不能回去，那是痛苦的，絕望的根源，你逃到這里就是不想再深入那個漩渦，現(xiàn)在這樣一無所知的平靜生活是你一直渴求的，別回去！”

靳堯身上常備有一包煙，但他很少抽，一般都是用來發(fā)給別人，他對香煙有一種很熟悉的依賴感，好像他以前經(jīng)常與香煙作伴，但每次真的打燃火機(jī)，只要吸食一口，就覺得口腔里泛苦，然后有一個聲音在耳邊抗議：“靳堯！把煙滅了，你臭死了！”

那時候靳堯都會下意識地四下看看，發(fā)現(xiàn)周圍并沒有人，他還疑惑許久，但是手指卻不由自主地把煙摁滅。

在他身上許多復(fù)雜而矛盾的點(diǎn)如今都指向了一個事實(shí)，他以為的這個自己，原來并不是表面展現(xiàn)出來的那樣，他過往的人生里，原來有家人有朋友甚至還有戀人，那他為什么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他的身份又是誰給予的？他的那段過往里，又究竟深埋了多少不堪的回憶，讓他全部的警惕細(xì)胞都調(diào)動起來，阻止他尋找那段記憶？

他想起被催眠時腦海里定格的最后一個畫面，那個年輕的男人陰鷙狠厲地盯著他，說出許多扎人心肺的話，他記得畫面里的自己每聽到一個音節(jié)，胸肺里面都像是被轟開一塊碎片，那種血管都要因疼痛爆裂開的感覺，在這個時候依然讓靳堯覺得有些不寒而栗……

他忽然激靈靈打了個顫，有人竟然在他毫無所覺的情況下欺近了他，一個冰涼堅(jiān)硬的身體貼上他的后背，一雙修長卻格外有力的手臂圈上了他的腰，大顆大顆滾熱的水珠砸進(jìn)了自己的衣領(lǐng)里……這一切的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靳堯甚至像個木樁一樣由著對方為所欲為，任他把臉埋在了自己的脖頸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