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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狗并沒有套上狗鏈。“小姐,這樣會很危險,我去給您找副……”
“是嗎……”她拍拍小狗的頭,“不用了,它不需要。”她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不等他再說,她回身到接待臺,“幫我接通夏成,謝謝。”
她毋庸置疑的語氣讓接待處的姑娘怔然地立刻播出了內(nèi)線電話。桐薈接過她手上的電話,“夏成,你不歡迎我的狗?”
最后她順利地踏入了電梯,身后跟著沒有套著狗鏈的大犬。沒人敢跟進來。
她站在電梯里看著數(shù)字增大。有些昏昏欲睡,今早折騰得還是有些過了。
辦公室里,夏成以及許連桁都在等著她。
她剛一踏進去,就迎來一個熱情的擁抱,“嗨,桐,好久不見!”夏成有一半法國血統(tǒng),他的熱情來的有源有據(jù)。但他一點都不長記性
“啊!”他看向還叼著他西服褲的小狗,眼一瞇,“又是你這只……狗!”他和小狗是正真的冤家,小狗連對待她的男人都不會在她面前如此明目張膽。只有夏成,似乎總會被它欺負。
也許跟他在自己面前總是裝著的狗腿樣有關~桐薈聳肩,也不管他們。
還坐在沙發(fā)上的許連桁只悠悠瞟了他們一眼,“來了?”
她點頭,自己過去坐到沙發(fā)上,小狗馬上放棄糾纏的夏成,奔過來筆直地蹲在她腳邊,像個守護騎士。她把身上的吉他放下來,拿起他們準備好的紙,直接邁入主題。四周一片安靜,兩人一狗都沒再打擾她,而也并沒過多久,行云流水般三首曲譜就呈然紙上。
除了夏成和許連桁,沒有人知道她是個藝術家作曲的,也是隨著許連桁一起紅遍南北的桐。她是許連桁的專屬作曲家。三人共占有顥英50%的股份。這才是她賴以身存的資本。但她的男人卻都在竭盡全力養(yǎng)著她。只是除了夏成參與了董事會,并沒人知道還有股份在她和許連桁手里。而夏成是許連桁名義上的經(jīng)紀人。
“你先看看這三首。”她把三張紙遞給許連桁。男人沒在家時,自彈自唱是她唯一的娛樂活動。這是興趣,也是生存。
許連桁接過去,放松地靠上沙發(fā),將紙拿在眼前,眼睛微迷,似乎很是隨意。但他們都知道他看得認真,“聽”得入迷。夏成不懂音樂,他只懂營銷,所以他打過招呼后進里間繼續(xù)未完的工作。而桐薈則向后一仰開始閉目養(yǎng)神,小狗也靠著她的腿假寐。隔音良好,室內(nèi)安靜得沒有一絲聲響,這是屬于他們?nèi)碎g的美好。
這次真的過了許久,許連桁輕輕一聲“好!”打破了寧靜。桐薈和小狗都瞬間睜開了眼,正對上他興奮的雙眼,“果然是桐。”
“好了?有什么問題嗎?”她問他。
許連桁搖頭。他足夠自負,他自認能夠理解她的歌,理解她的意思。
“那就好,我先走了。”她站起身,準備離開。卻被許連桁一把拉住了,她望向他,用眼神詢問什么事。
許連桁舔了舔唇,眼神一閃,才說,“幫我錄一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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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薈坐在調(diào)音室里,熟悉著許久不曾碰的調(diào)音器,玻璃對面是已經(jīng)準備好的許連桁。沒想到他已經(jīng)如此厲害,這樣的歌能在這樣短的時間內(nèi)熟悉完畢。
那就讓她看看他現(xiàn)在的本事。
她靜靜聽著耳麥里傳來的低壓男聲,低著頭專注地操縱著眼前的機器。所以她看不到對面的男人隔著玻璃專注地望著她,溫柔地唱著,眼內(nèi)情緒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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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睜開眼,掉進了一雙濃黑如墨的眼里。他的嘴唇在她唇上輾轉(zhuǎn),摩擦得生疼。她還坐在調(diào)音室的椅子上,他用自己的身軀,手臂圍困著她。
原來在那首歌尾音的溫柔中,她竟是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