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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清越怔了幾秒,嘴角先是輕輕一扯,繼而,他笑出聲,一直笑,笑到帶起咳嗽聲,咳嗽聲又帶的他眼睛濕濕的,軟軟的。
他道:“這種話,還是男人先說比較好,你怎么還跟我搶起來了?傻子。”
這個晚上,江渡留了下來,她當著魏清越的面給老人打電話,裝作很平靜的樣子:“我在魏清越這里,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她火速掛掉電話,耳朵紅紅的,胸膛起伏著。
江渡從沙發上站起,走到巨大的落地窗那,魏清越眼神一直跟著她。
她看著外面的燈火,也看到身后魏清越走過來的身影映在玻璃上,一步步靠近。
呼吸慢慢屏住,江渡覺得牙齒都在打顫,聲音是什么力量硬生生從嘴里拽出來的:
“魏清越,你什么時候賣身?”
夜色濃,一寸寸,一寸寸沉的更深。
身后的人影站定,他的回答非常干脆,就像他一貫的作風:
“今晚。”
當然,男人不忘補充:
“如果捉刀客同學愿意。”
第41章 女孩子比天鵝絨還要柔軟……
女孩子比天鵝絨還要柔軟。艷麗的玫瑰, 反復綻放,凋零,密封的漿果迸裂。她在海潮退卻時, 問他身上的傷還疼不疼。
被心火煎沸的一寸舌尖上, 怎么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魏清越只是反復親吻她的頭發。
江渡把他后背抓傷,所以, 他第一件事是把她的手放在光亮下看, 哦,江渡的指甲該剪了, 粉嫩的指甲, 像花瓣一樣,但很明顯, 主人沒怎么認真修剪過,也沒有像同齡時尚的女孩子,去做漂亮的指甲。
“我幫你剪指甲好不好?”魏清越問她,他身上有一點也不美觀的疤痕, 遍布在緊致的肌肉上。江渡說好,在他肩上那塊疤上輕輕親了一下,臉又熱又紅。
魏清越摸摸她的臉, 然后下床,找出指甲刀, 開始給江渡剪指甲。
她的手像沒長骨頭,顏色像上好瓷器,和身體一樣,魏清越一直都驚訝于她的白,一個人, 可以生的這么白,但此刻卻像顆香甜的水蜜桃。
半月形的指甲屑掉落,他動作小心翼翼,不忘問她:“我剪的怎么樣?”
“不怎么樣好像。”江渡低著頭,兩側全是如云般蓬松的頭發,笑意深藏,讓他看不見自己的臉。
魏清越不信:“胡說,我這哪里剪的不好了?”他把她手攤開放在自己掌心上,大拇指一捏,揚高了,對著燈光,“只有這么漂亮了,換個人都給你剪不出這么完美的弧度。”
江渡臉還是很紅很紅,她小聲說:“你一直這么自戀的呀?”
魏清越不屑笑一聲:“我這怎么能叫自戀呢?客觀事實而已,我想做什么都能做好。”
“那你創業公司怎么還倒閉了呢?”江渡繼續小聲說。
魏清越一臉云淡風輕:“高價賣身,不是每個人都值這個價錢的。”
江渡目光輕輕往旁邊被子上一落,她說:“哦,你這么值錢的,我沒什么錢怎么辦?”
“什么?”魏清越短暫地迷糊了下,他睡袍不好好穿,松松垮垮,人好像反應過來了,把江渡臉一扳,眼神赤忱又曖昧,呼吸往她面上噴灑,“要是你的話,我不要錢,我給你錢好不好?我的錢全都給你。”
說話跟喝醉了似的。
江渡使勁才能抿住笑意。
魏清越卻又掣回身子,他把剛剪的指甲屑一點點撿起,拿紙巾包住,放進了床頭柜。
江渡拽拽他:“包這個做什么?”
魏清越笑笑,抽屜合上,他起來給她倒了杯溫水,他走哪兒,江渡的目光就到哪兒,魏清越光著腳,在地毯上悄無聲息。
等她喝好水,他又重新壓下來,按住她肩頭,臥倒。并開始摸她,床似乎坍塌下去一大塊。
江渡不敢看他的眼,呼吸越來越急。
可魏清越卻皺了皺眉,他突然說:“床單好像濕了?你沒感覺到嗎?”
江渡滿臉通紅,僵硬地推開他,坐起來,說:“好像是的。”
魏清越把衣柜拉開,拿出新的一套床單被套,砸江渡臉上,問她:“我最煩換這些了,你行嗎?”
江渡扯掉床單,腦袋露出來,頭發亂的像雞窩。
她開始換床單,換被罩,力氣還是那么小,抖落不開,落到床上皺巴巴的。
魏清越本來抱肩看著,也就看了幾秒,走過來,挨著她一擠,就把她擠到一邊去了:“還是我來吧。”
他力氣大,被單鋪上去時,帶起的氣流涼涼的,撲到面上。
換掉的床單上,有小小一塊暗紅色印記,非常小,魏清越動作停頓,探究地送到眼底,還沒細看,被江渡一把搶了過去,她抱懷里,抿唇說:“洗衣機在哪兒?我去洗。”
魏清越就笑,笑的像一根煙明滅模樣。
見她往陽臺去,他手臂一攔,不讓她走,眼神莫名就充滿了挑逗意味:“沒問你呢,感覺還好嗎?”
江渡一貓腰,想從他臂彎下鉆過去,被魏清越拉回來困在衣柜旁的角落里,他身子俯下來,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她,把那團成團的一堆床單被罩什么的直接從她手里扯走,丟地上,一腳踢開。
“洗什么,不洗。”魏清越橫抱起她,壓在床上,一面捏她的耳垂,一面低聲說,“你想不想研究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