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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被嚇醒了,經過一晚的過渡,他的氣也因此消了很多,甚至有些擔心楚溫瑜的狀態。他也挺無奈的,明明錯的是楚溫瑜,可是最后對方總能變成可憐兮兮的樣子,讓自己沒辦法繼續狠心。
他睜開眼,感覺手臂有些酸痛,應該是沒睡好,他皺了皺眉打算過去看看楚溫瑜有沒有醒。
只是他一低頭便看到了原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個房間里的人,正枕在他的手臂上,難怪他說怎么酸酸的。
楚溫瑜的眼睫毛纖長濃密,臉上的胎記紅艷艷的,越發襯得膚色雪白脆弱。乍一看多少是會容易被嚇到的,只是江陵已經十分習慣了,并沒有任何感覺。
原本的愧疚消失殆盡,不過也有幾分慶幸,還好沒出現夢里的情況。
江陵想了想,還是沒吵醒他,算了算了,就此作罷吧。
楚溫瑜卻很淺眠,在感受到旁邊的動靜之后,他睡眼惺忪地睜開了眼,然后便看到江陵正沒什么表情的看著他。
楚溫瑜不和他對視,只是低頭道:都是因為你,我現在不習慣一個人睡,還是換其他方法懲罰我好不好?
就算是打他一頓都比現在這樣好。
要是江陵知道他在想什么,絕對會無語至極,他可沒有暴力傾向。
我又沒有怪陛下。江陵抽出自己酸痛的手臂。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我相信陛下以后不會再騙我的。江陵碰了碰楚溫瑜的鼻子。
隨后他坐起身,才發現自己的胸口是敞開的,而且上面有許多不輕不重的印記,一看就知道是誰的杰作。
楚溫瑜大概確認了江陵已經完全不怪自己了,才撐著頭道:別看了,是我弄的,你有意見?一瞬間找回了自己的囂張。
江陵挑了挑眉,覺得果然不讓這人長長記性的話,他就是會得寸進尺,不過也沒關系,這種程度的粘人和占有欲也是情趣。
怎么敢對陛下有意見。江陵隨口道,隨后打算扣上扣子起床。
不過卻被一只手給攔住了,楚溫瑜把住了江陵正打算系紐扣的手,慢悠悠地松開他的雙手,手放在了腹肌上,還摸了一把。
江陵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連忙阻止道:陛下,現在是白天。
楚溫瑜撇了撇嘴:白天如何,怎么如此古板。說罷他又湊近了些,開始亂摸起來。
他昨晚便很想了,既然發現現在已經可以有利可圖了,怎么可能放過。
江陵也被撩撥起了火,他看了一眼時間,也還早。
總歸窗簾還沒被拉開,江陵握住楚溫瑜一直在亂動的手,認認真真地陪他來。
看著對方有些迷離的眸子,江陵只覺得滿心歡喜,這應該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楚溫瑜一直沒忘記安娜離開王宮在江陵那里泄露的事,于是借著給Alpha時間自己準備治療師大賽的借口,楚溫瑜讓總管召集當時所有在場的侍衛以及相關人員進了密室。
比起在江陵面前良好的認錯態度,此刻的楚溫瑜可以說得上是翻臉無情。他看著眼前正惶恐的一眾人,瞇起了眼。
你們能不能告訴我,江陵殿下是怎么知道安娜公主并不是主動離開的?楚溫瑜托腮問道,看起來好似還很平和。
是你泄露的?楚溫瑜先是偏頭問站在一旁的總管。
總管沒想到會被這么快cue到,他渾身都透露著慘淡的氣息,他也是萬萬沒想到禍從天降。他明明嘴把的很牢,江陵殿下是如何得知的?
自從上次了解了陛下和那位殿下的秘密關系之后,此刻總管大概能理解現在一旁的君王的心情,他擔心殃及自己,先是立刻否認,然后又十分嚴肅地問道:陛下問你們話呢,到底是誰泄露出去的?
侍衛們互相對視,他們也很懵。
陛下,我們并沒有在江陵殿下面前說起啊!侍衛們紛紛道。
誰再吵就想辦法給自己收尸。楚溫瑜語氣冷到了零下。
他被他們的聲音吵得不行,一個一個掃過這些人的表情,今日他是非把那個人抓出來不可,楚溫瑜可不喜歡身邊留什么亂嚼舌根的人。
都不說是吧?那就一個一個盤問。楚溫瑜說罷示意總管。
一天之內,我要找到那個人。他留下命令。
他可沒精力陪他們耗下去。
侍衛們都知道君主的話是什么意思,在楚溫瑜走后全都惶恐地看著總管。
總管大人,我們真的都沒有說啊。
您在陛下面前說說好話,饒了我們吧,求求您了!
王室的酷刑不是常人能忍受的,許多身體素質不好的都熬不過一個下午。
總管做了那么多年的總管,也算是跟在陛下跟前學到了許多,至少心腸硬的不似常人。
總之他沒有危險了,至于這些人的死活和他又有什么干系。王宮侍衛多的是人報名,走了一批又會來一批。更何況,既然陛下說出了這個事,那便說明定是有人泄露了此事,那肯定便是他們中的一個。
總管懶得管他們,喚來另一批侍衛,將這些人壓下去拷問。
怪只怪,他們知道的太多了。
只是侍衛們都經歷過毅力訓練,沒那么容易屈打成招,所以盤問了一天也還是沒有結果。
總管盤問不出來,只好將這件事告訴楚溫瑜。
陛下,或許當真不是他們說的,不然不可能在這樣的威逼下還不承認。總管戰戰兢兢地說道。
他也擔心,因為自己辦事不利,所以陛下會怪罪于他。
他這兩日就連見到江陵殿下都比平時更為小心翼翼,他幾乎敢確定陛下定是在那位面前受了氣,所以才會拿他們開刷。現在估計江陵殿下也是不太暢快,萬一自己不小心惹對方,那必然是死路一條。
不是他們是誰?是你么?楚溫瑜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總感覺印子還沒消除,下次絕對不允許那人親脖子,日日穿高領也十分煩。
總管哆嗦了一下,謹慎地開口:為何陛下不問問江陵殿下是從何處得知的呢?
楚溫瑜冷笑一聲,簡直要被總管的蠢給氣笑了。
就算他們是被冤枉的,那也寧可錯殺一百,不能放過一個。你的意思是,我要為了證明這些侍衛的清白去惹他的懷疑?楚溫瑜沒好氣道。
總管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鬼話,現在的情況大概是陛下已經得不到江陵殿下的信任了,所以陛下不可能從江陵殿下嘴里試探出答案。
你要是再這么蠢,那你就只能去陪他們了。楚溫瑜環胸不耐煩地道,他不喜歡和蠢人說話。
突然間他又想到了之前江陵看著他失望的模樣,又有些心慌,想了想還是改變口風道:算了,先看好他們,命留住吧。
他會害怕日后江陵要知道他是這樣的人,會恐懼他,因為這份擔心,所以決定給他們留一線生機。
只是如若真有這種可能,不是這些侍衛透露的消息,那江陵又是從何得知呢?
知道這件事的人,除了他們,便只剩當事人安娜了,只是江陵根本就沒有出過宮。在他的觀察下,安娜這些日子也在乖乖地相親,兩人完全不可能聯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