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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腦子什么的都在其次,長的好就行。寧執(zhí)立刻倒戈。
他畢竟是半血。姬十方也不敢把話說的太實,在他還是魔尊的時候,窮奇的辨認能力還蠻好用的,為他招攬到了不少有實力的帶惡人。但現(xiàn)在據(jù)當年畢竟已經(jīng)過去了近萬數(shù),而窮奇又極其的熱愛瞎溜達,真不好說他有沒有遇到什么足以改變他三觀的事情。
寧執(zhí)不死心,在和窮奇討價還價了一番加班的報酬后,就又緊鑼密鼓的展開了一系列有關(guān)于人性善惡的實驗評測。
這里的討價還價指的是,寧執(zhí)想多給點,但窮奇卻詭異的想寧執(zhí)少給他一些。他很執(zhí)著的想要教寧執(zhí)如何變成一個黑心資本家:你得讓人多干活,少給報酬,甚至最好能讓對方倒找給你錢,求你讓他們干活。
可以說是非常忠誠的惡事信徒了,教唆起犯罪來,連自己都不放過。
寧執(zhí):謝謝,但真沒必要。
窮奇和真正的窮奇的最大不同,就是雖然他在鼓勵別人做惡事,但如果你明確拒絕了他,他也不會有什么強迫行為。感覺就像是一個為了完成KPI而在隨便糊弄的職場老油條。
在經(jīng)過一系列的大數(shù)據(jù)比對后,寧執(zhí)得出了結(jié)論:窮奇的善惡分辨,其實也和陰陽二氣一樣,是一個相對概念。窮奇并不能分辨一個人的一生,又或者是比照著全大陸的人口給對方一個善惡值的綜合大排名。他只能在一定范圍、一定時間里,就對方做出的某些事情,比對出一個最邪惡和最善良的相對說法。
好比在之前測試小錦曲和黃芪等人時,窮奇的親近范疇就只是對當時那個院子里的人有用。
仔細想想傳說中的窮奇,好像也確實如此。窮奇是會在遇到兩人吵架時,吃掉有理的那個人的鼻子,而不是見了誰都會去啃了對方的鼻子。窮奇再是四大兇獸,也不可能做到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更不用說他們的這個窮奇還只是半血。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不是一句簡簡單單的善惡就能夠評判的,就好比錢真多對囡囡的做法,他之于囡囡無疑是善的,但如果他放任囡囡去隨意吸取別人的氣運,那他對于別人來說就是惡的。以窮奇的立場是站誰呢?如果他支持錢真多,他對于大眾來說就是兇獸沒錯了,可對于囡囡來說它就是好獸了呀。
其實這么想想,窮奇的這種設定還蠻矛盾的,絕對能逼死不少哲學家的邏輯。
在寧執(zhí)和窮奇的共同努力下,他們最終得出了一些數(shù)據(jù),好比,窮奇這個善惡的比對范疇,最大可以擴至整個白玉京;時間長度則最多可以橫跨三件事或者這個人平生做過的最惡之事;掠奪者是最大的變量,不管這人是真的好壞,窮奇都會親近。
但總之,寧執(zhí)想要用窮奇來測遍全大陸的美夢,怕不是在想桃吃。哪怕是另外兩個作者,寧執(zhí)都無法準確判斷他們到底是掠奪者,還是因為他們是真的帶惡人。
所以說,這窮奇根本就不準。寧執(zhí)從一開始的欣喜,到現(xiàn)在覺得窮奇很雞肋,也不過就是幾天的時間。當然,窮奇能夠幫忙排除掉一些選項,這還是有一些用處的。
寧執(zhí)只覺得奇怪,無論怎么擴大、試驗,窮奇最喜歡的人永遠是姬十方。
不等姬十方對此想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寧執(zhí)已經(jīng)自我理解成了這是窮奇對主人的優(yōu)待。雖然姬十方說過要把窮奇送給寧執(zhí),但寧執(zhí)總感覺上半身是人的窮奇,和后院那九條四爪金龍是不一樣的。他無法收下這樣的活人禮物。
所以窮奇最終還是掛靠在了姬十方的名下。
姬十方對此有些不太開心。
寧執(zhí)也覺得自己這事做的不夠地道,絞盡腦汁的哄人:只要你一直在我身邊,禮物送不送又有什么區(qū)別呢?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啊。
慈音佛子對此嗤之以鼻,覺得寧執(zhí)這簡直是渣男式發(fā)言。
但偏偏姬十方就這樣被擼順了毛。
慈音佛子:行吧,怪他一個作者不懂愛情。
不過,慈音佛子也覺得窮奇蠻不準的,因為他是窮奇最討厭的人:這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是整個書院最好的人?
就不說道君了,慈音覺得謝觀妙、赤炎子都比他好。
為此,慈音最近天天都在和寧執(zhí)糾結(jié)。寧執(zhí)也看出來了,不是慈音凡爾賽,而是他發(fā)自真心的覺得自己不夠好,哪怕他每年光賑濟的災民就已經(jīng)夠從北域排到南域,他仍覺得自己做的好事不夠多,他不是一個好的出家人。
寧執(zhí)不得不和自己的高僧朋友掰頭一番,就在院中的那棵菩提樹下: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很自信的人。
我很自信啊。慈音佛子至今覺得自己寫的文天下第一好,誰也比不過。
那為什么讓你承認自己是個好人就這么難呢?不要說慈音的對比對象只是整個白玉京了,放眼北域十洲,寧執(zhí)都覺得很難找出第二個比慈音佛子更好的人。如果你還在糾結(jié)寫文的事,那真的不影響你成為一個高僧。
不是的,我已經(jīng)與自己和解了。慈音佛子接受了自己身為嘴遁道人的一面,他最近甚至蠢蠢欲動想和華陽坦白,并準備好了接受基友對他文章不重樣的彩虹屁吹水。
那你介意告訴我,你為什么會覺得窮奇有問題嗎?
慈音佛子沉默了許久,才緩緩對寧執(zhí)如實道:當然是因為我做過一件特別、特別虧心的事啊。他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會提到這件事的,但面對寧執(zhí)的真切關(guān)心,他還是不自覺的就說了出來。不管是他覺得自己必須當這個高僧也好,還是他不斷的做好事也好,他其實都是在為當年的一念之差進行彌補。
寧執(zhí)卻不太相信慈音佛子能做下何等惡事,窮奇的反應就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那件在慈音看來很虧心的事,也許根本就不算什么大事。
不,是真大的事。
寧執(zhí)和慈音相處太久,一時嘴賤,脫口而出:怎么,你偷偷寫你和羽嘉的小黃文了?
慈音佛子一張玉面瞬間爆紅,然后下一秒,他就讓寧執(zhí)明白了什么叫我佛慈悲,但我佛也有金剛怒目的一面。
寧執(zhí)被追殺了幾十里,差點就被追出了白玉京。
在道君和佛子都有失穩(wěn)重的那一天,寧執(zhí)終于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慈音佛子可是化神期的大能,他卻能夠跑得過對方!
慈音這怕不是劃水劃出了天際。
面對善良的摯友,寧執(zhí)再不好意思亂開玩笑,只能對幾乎算是明戀慈音的華陽道了聲歉,他真的盡力了,但看來慈音目前還是鐵了心不問愛情。
***
在治療貔貅大人的藥還沒有被卜爾徵配置出來之前,姬十方先倒下了。
你好一點了嗎?寧執(zhí)選擇了親自照看姬十方,他現(xiàn)在對姬十方臥房的熟悉程度,已經(jīng)僅次于他自己的那個了,姬十方甚至給他準備了專座,既可以放在床上、也可以放在小榻上,彎曲的抱腰樣式,有個學名叫隱幾,名士風雅的最愛,但寧執(zhí)只想用它來支著胳膊好坐沒坐樣。
如果有別人在場,寧執(zhí)好歹還會考慮一下自己書院山長的身份,不讓自己如此放浪形骸。但如果只是姬十方
嗨呀,那還在意什么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