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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姬十方真的是愛莫能助,他有記憶的時候,已經是這具身體當個小啞巴當了好些年之后了。
那你對你的前世怎么看呢?慈音佛子并沒有放棄,現在哪怕只是和別人聊天,都能給他種帶薪摸魚的快樂,你家里人總和你說過些前世的豐功偉績、人脈關系吧?你就沒有什么想法啊,觸動的?你見過和你上輩子認識的人嗎?
姬十方嗤笑,把書倒扣著放在膝蓋上,轉而看向慈音,很認真的告訴對方:我覺得我的前世就是個大傻逼。
呃慈音佛子頓時語塞。像姬十方這樣對自己如此苛刻的人,他還是頭回見。
姬十方重新拿起書,準備重新回到謝因的世界。
但慈音卻想起了自己身為大和尚渡化世人的責任,難得充滿智慧的開解道:我們每個人,難免會在回首往事時,覺得自己的過去幼稚,無知,又可笑。但是,就像現在的你在笑前世的你,焉知下世的你不會笑話這世的你呢?眼界、境界不同,自然會讓做出的選擇也變得不同,你已經做了當下你可以做到的最好,沒必要自責。
不,大師,我從不自責,也不后悔。姬十方也難得回的本正經,他之前就說過了,我只是并不覺得那個上世的我是我而已。
姬九陰的喜怒哀樂、前塵過往,又和他姬十方有什么關系呢?
啊!慈音佛子覺得他又悟了,不是修道上的,是靈感女神就這么不期而然的撞了下他的腰,我要開個魔尊轉世為人,與道君重頭再來,卻不斷和自己吃醋的新文!
姬十方:!!!你等下!
觸手怪已經發動,來勢洶洶,根本控制不住。
于是乎,寧執千盼萬盼,又盼來了篇自己和魔尊的虐心同人。不是,大師,為什么啊,你的故事還能不能有個好結局了?!
不等寧執和慈音好好掰頭一下,什么叫錢你已經拿了,你就必須按照規定時間給我全文,不然我可以告的你傾家蕩產,華陽老祖已經跨著大步急沖沖的走了進來。他剛想說話,才看見慈音和姬十方都在,就改為拎起寧執往外走。
寧執覺得他的身高受到了侮辱,為什么他可以被這只小鳥拎起來?
姬十方想追,寧執卻連連擺手制止了他。方面是因為寧執知道華陽老祖找他肯定還是掠奪者的事,另外方面是寧執還需要姬十方幫他監工呢:《以殺止殺》就靠你了!總不能真的去把佛子告的連條褲衩子都不剩下。他想要的終究只有稿子而已。
由于慈音和姬十方占了書齋,華陽老祖只能帶著寧執去了臥房。
我們為什么不去書齋的隔壁呢?寧執其實不太習慣和別人分享自己如此私密的空間。雖然他那個變態樣的魔尊調查板已經被他藏了起來,肯定不會再被看到,但他還是有些放不開的危機感。
華陽老祖優雅的翻了個白眼:我們在隔壁說話,他們聽到怎么辦?他可一點也不想讓慈音參與到這種麻煩的事情里來。
這個世界上呢,有種東西叫隔音陣法。寧執覺得他這應該不算陰陽怪氣。
華陽老祖卻握緊了拳頭,只有不斷的在心里告訴自己,算了算了,你打不過道君的,忍忍,他才沒有真的和道君發生什么肢體沖突。不過,確實是他時間氣糊涂了,但最重要的還是事情:我突然意識到了個問題,去花街的不只有妓子和嫖客。
只是在青樓門口看看、分錢也舍不得花的吝嗇鬼,嬌娥她們也有記錄哦。寧執提醒道。
嬌娥仙子的目的畢竟是修煉,賺錢只是附帶的,她很是看得開,對那種沒錢但有實力的潛力股,也是愿意主動嫖對方一回的。
不是說那個。雖然華陽老祖確實沒想到就是了,我是說妓子的家人。
華陽老祖也是今天又重新看三個作者的短篇時,才突然想到的。其中不止一日大大寫的靈泉女修,她事業起步的開端,就是有個在章臺街當花魁的姑姑。華陽老祖這才反應過來,妓子也有家人,有朋友,他們不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
由此往外延伸,龜公、老鴇甚至是樓里的護衛和掃灑,但凡他們和家人的關系近點,平日里送個飯啊、遞個東西什么的,往來也會很頻繁。
但章臺街已經關張大吉,該被清理都清理了,他們去哪里找到這些有可能有問題的家人呢?
我就說不能那么早關門吧,你偏要關!華陽老祖說風就是雨,脾氣是真的不算好,特別是在遇到挫折的時候,全身上下都好像在往外冒邪火,現在好了,你說怎么辦?
寧執倒是不著急,因為他已經想到了啊。
寧執連給花街送外賣的酒樓小二都考慮到了,還有什么嫖客家里來捉奸、通風報信的仆從家人,方方面面,個都沒有放過。
我那么快取締章臺街的青樓,也是不想給對方留下反應的機會,誘導對方覺得自己暴露了。
掠奪者在很心虛的情況下,會怎么做呢?
那肯定是連夜逃跑啊。
已經許久不曾露面的赤炎子,拿著寧執寶庫中負責追蹤的法器,就是去干這事的。
寧執本來還以為華陽老祖的氣運檢測獨一無二,后來查記錄看,好家伙,鳳血的種族天賦之就是這個。雖然個鳥的覺醒概率不大,但歷史上也不是一個沒有。
根據鳳族這種特殊性而制作出來相關的法器,在北域統妖山的時候,就被獻給了道君。可惜,這樣的法器也只有件,還被做成了追蹤類,存在的意義不是看別人的氣運,而是按照氣運追人。
赤炎子已經鎖定了目標。
華陽老祖明白是自己搞了個烏龍,但死要面子不愿意承認,便只能沒事找事:那我們搞之前那一處是干什么?
因為我懷疑掠奪者不只有個啊。寧執考慮的真的很全面,已經全面到了很有可能是他想多了的結果,但是有備無患嘛。
華陽老祖見說不過道君,就強行轉移了的話題:赤炎子鎖定了誰?
個奇怪的小女孩。寧執其實也在奇怪,個孩子能有多大的殺傷力呢?但是根據法器的顯示,氣運最異常的就是這個半大懵懂的孩子,當然,也有可能對方是大氣運者。
在普通修士中,大氣運者并不多見,赤炎子追了這么多天,也只追到了個小女孩。
那群作者的概率那么高,已經算是很詭異的了,所以寧執才質疑要在作者里調查。
人呢?
赤炎子打不過,我已經讓明明子去支援了。赤炎子是百歲的元嬰,連他都打不過,對方至少也得是個厲害的元嬰,甚至是更高個境界的化神。
現在的小朋友都這么厲害了嗎?華陽老祖瞳孔震驚。想一想自家那個還在金丹期磨蹭,怎么都不漲修為的孫女掌珠,華陽老祖就忍不住自我質疑,他當初到底為什么會覺得掌珠天資不錯?親眷濾鏡真的太重了。
寧執服了:你有沒有考慮過,是那個小女孩身邊的人比較厲害的這種可能性呢?
華陽老祖:這個道君說話真的很討人厭!
不過,再厲害也沒用,明明子出手,就知有沒有。這位平日里看上去笑瞇瞇的書院管事,真就印證了那句瞇瞇眼的都是怪物,他不出手則已,出手就帶著嬌娥仙子又回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