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要堅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整個章臺街不是極樂妙妙宗,從業(yè)的也不是只有你們的宗門弟子。寧執(zhí)覺得這個口不能開。
嬌娥仙子還在詭辯:是,這里不是都是妙妙宗的弟子,可您也不是她們,又怎么知道她們不快樂呢?
寧執(zhí)哈了一聲:我失憶之前,果然和你談過這個問題。
嬌娥仙子這迫切的想用魔法打敗魔法的切入角度,太有現(xiàn)代風格了。已知她不是現(xiàn)代人,且思路并不是由原句子非魚焉知魚之樂來出發(fā)的,那么,她是怎么來的這個想法呢?答案最可能的方向,便是在寧執(zhí)失憶前,他就取締過章臺街。等他失憶了,這些人又假裝無事發(fā)生的悄悄重新開業(yè),想著能快樂一陣是一陣。
嬌娥仙子沒想到這一回的失憶道君如此不好對付,只能認命,及時止損:果然還是沒有騙過您。我們這就收拾,一天之內,離開白玉京。
寧執(zhí)失憶的消息到底是誰傳出去的,已經(jīng)沒辦法追究,但可以推出來的是,極樂妙妙宗的手,或者說,嬌娥仙子的裙下之臣,在書院里也有。她大概是最早知道道君又失憶了這個消息的那一批人,不過,她拿捏著這樣重要的消息,卻只是用來鉆空子開了個花樓,也是蠻神奇了。
在能不發(fā)生什么沖突的情況,就解決這件事,寧執(zhí)還是很滿意的。
華陽老祖卻急了,他不斷的給寧執(zhí)使眼色你讓章臺街關門了,那咱們還怎么找人?對方今天不在章臺街,也就說明對方很可能不是干一行的,而是來花錢消費的。對方今天沒來,保不齊明天就會來,他們可不能錯過!
走之前,把你們近日所有做過的生意名單都留下。寧執(zhí)自然是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他對嬌娥仙子吩咐道。
嬌娥一臉震驚:這么絕?
打擊我們也就算了,您這回連嫖客都不打算放過了嗎
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寧執(zhí)找的理由很好,我的失憶給了你們鉆空子的機會,但以后不會了,因為我會從源頭扼殺。
這話寧執(zhí)是發(fā)自真心的,不只是嫖客和妓院,最大的問題還是產業(yè)鏈背后的資本。
嬌娥仙子哭喪著一張臉,徹底沒了脾氣。
其實,寧執(zhí)之所以這么著急讓這里關門,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是個凡人,沒什么能真正威脅到對方的手段。不趁著今晚華陽老祖和慈音佛子都在,狐假虎威一番,以后指不定要和極樂妙妙宗打多少麻煩。他一定要趁機一舉拔掉這個毒瘤!
以及,這里每一個人在離開白玉京之前,都要接受檢查。寧執(zhí)還是不放心,覺得也許那個擾亂了氣運的人也有可能混在離開的人中。
買賣不成仁義在啊,寧山長。嬌娥仙子哭著指揮樓里的人撤退,他們明顯是已經(jīng)做習慣了的熟手,打點行囊的速度不要太快。而既然是做這門生意的,那肯定是有些見不得人的陰私的,她一點也不想再被發(fā)現(xiàn)什么。
我不喜歡有人和我討價還價。寧執(zhí)仗著華陽老祖,說的頗為霸道。
嬌娥仙子再不敢廢話。她發(fā)現(xiàn)這回失憶后的道君很是強硬,比前面幾回都要一言堂。唉,怪不得人家是道君呢,哪怕失憶了,也不是那么好拿捏的。她說不定就是殺雞儆猴的那個猴,離開之后還是多警告一下姐妹們吧,失了憶的道君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拒絕黃,拒絕賭,拒絕極樂妙妙宗的口號,很快就響徹了整個北域。
問道上哀鴻遍野,一片嚎啕,但人人的語氣里卻也帶著幾分習以為常,因為審查隊動不動就要來這么一回突擊檢查,都是基操,習慣了習慣了。就是可憐了各位在白玉京的作者太太。之前他們受邀前往白玉京的時候,還在說著要去實地取材,好好體驗一番,爭取寫出高于生活的藝術。可是這才體驗了幾天啊,最大的銷金窟就關門了。
寧執(zhí)看著這個好意提醒太太們藏好尾巴的帖子,伸手在虛空的光幕上點了又點,像是抓住了什么稍縱即逝的靈感。
于是,寧執(zhí)喊來了已經(jīng)搬入書院的謝觀徼:你和那些作者之前去了章臺街嗎?就是華陽老祖和慈音佛子來書院的那一日。
謝觀徼被叫來時,就已經(jīng)嚇的不成樣子了,很是對不起他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紈绔臉。一雙可憐兮兮的眼睛,只求死個痛快。一聽寧執(zhí)是問這個,他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嗨呀,原來是這事啊,他還以為是什么呢。
為求表現(xiàn),謝觀徼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對對對,我們去過,不只是那一日,我們幾乎天天去,就昨天沒去。
結果昨天就掃黃了。真是幸運啊,謝觀徼在心里想著,要是自己忘提褲子滿街亂竄的樣子被道君看見,他怕不是就要被他親姐清理門戶了。
不過我們真的只是去喝酒的,特別清白,什么也沒做。我可不認識什么小小、師師的。謝觀徼這才是真正的此地無銀,他說的正是富甲樓那對花魁的名字。
寧執(zhí)對謝觀徼的個人愛好沒有什么深入了解的興趣,反正他已經(jīng)給謝觀徼告了家長,謝觀妙還有幾秒鐘就要抵達戰(zhàn)場。
他只對名單感興趣:你把名單寫下來,就可以走了。
章臺街那邊各樓的恩客名單已經(jīng)整理了出來,華陽老祖也已經(jīng)憑著回憶找到了氣運流動最亂的幾個樓。寧執(zhí)樂觀的想著,和作者名單一對,也許結果就出來了。
謝觀徼開心極了,真以為沒事了,大筆一揮,就寫完了名單。
這頭墨還沒干呢,那邊謝觀妙已經(jīng)到了。
謝觀徼:道君您怎么能騙人呢?!
伴隨著謝觀徼被謝觀妙再次往死抽的慘叫背景音,寧執(zhí)找來了負責管理章臺街的仙城管事:為什么章臺街會像野草一樣?
野草燒不盡,春風吹又生。他失憶一次,就要掃黃一次。
管事立刻就給跪下了,哭的涕淚橫流,說了和前面幾任被裁撤的管事一樣的話:因為他們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寧執(zhí):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一個無聊的知識我國第一個官方妓院,就是春秋的華夏第一相管仲設立的,目的是增加齊國的財政收入。_(:з」)_
所以這一行大概是真的很掙錢吧,但是再掙錢,文里也要堅決取締。
寧執(zhí):我的夢,我做主!!!
第26章 打工人的第二十六份工作:
雖然人人都知道白玉京是道君的,迎年書院也是道君的,但是負責管理這兩個地方的機構,卻是完全不同的兩套班子。
書院獨立于白玉京之外,屬于教習自治。
白玉京則沿襲了北域十洲大多城池的傳統(tǒng),設立了專門負責管理民生的城主府。除城主之位虛設以外,其他位置都是滿員狀態(tài),甚至有點人滿為患。每年都有大把大把的修士削尖了腦袋想要在城主府立足,擁有一份體面又穩(wěn)定的工作。
理由還是那個道君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感謝其他同行襯托,白玉京城主府待遇好、福利高的美名,口口相傳了許多年。既有可能接觸到道君本人,又有充足的靈力功法資源進行修行,比加入宗門都劃算。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不一定能考的進去吧。
每一年,城主府都會對外進行公開的選拔考試,考生想要脫穎而出,比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還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