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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某個輿論事件發生,你只需要在搜索引擎打下一個關鍵詞(人名、地點或者其他什么),就可以迅速看到詞條聯想出來的相關內容,這會成為我們對這場輿論的第一印象。當某個明星持續和耍大牌這類的負面詞語緊密關聯后,久而久之,在我們并無意去深入了解這個明星的情況下,我們再看到這個明星時,第一反應很可能就只剩下了耍大牌三個字。
反觀曾經,當歷史往前推,在互聯網沒有普及之前,人們日常獲取信息的渠道、討論的依據是什么呢?是廣播、是新聞,是意見領袖所說的第一印象。
再往前推,在沒有廣播電視之前,掌握話語權的主流媒體是什么?是報紙,是雜志,是各種紙質類的書籍。
對于修真界來說,他們正在進行的,就是從紙質書籍一躍到互聯網世界的巨大轉變。
文字還是主流,但很快就會被更方便、快捷且直觀的視頻所取代。而這個視頻的制作渠道,目前就只掌握在寧執一人手里。一整個天地都還是白紙,可以任他施為,真就像成神了一般。
不過,寧執本人并無意在自己的夢中,當個毫無意義的中二病卡密。
他只發愁以后視頻要是只能由自己產出,他怕不是要過勞死。比起死在夢里,他還是更想死在工位上,這樣他師兄好歹能獲得一筆工傷賠償。
如果我給你一個故事,你能把他變成動起來的畫面嗎?寧執問明明子。
明明子無師自通了打工人的職場話術:暫時還不行,但我可以學。
于是,寧執期小課堂就這樣開課了。
本著一個也是教,一群也是趕的偷懶原則,寧執在開課時,不只招了明明子,也喊上了包括陳夫子、花想容以及謝家姐弟再內的所有人,只要是寧執熟悉的,他是一個也沒有放過。姬十方也在其中。
姬十方之前回去后,就深刻反思了一下以后等書院人多了,自己和寧執期的未來。顯而易見的,他想要寧執期的注意力能一直集中在自己身上,魔修就是這么一種天生貪婪的生物。
可自古就是一代新人換舊人,從新鮮感上,姬十方覺得自己肯定比不過那些新來的。
他唯一的核心競爭力就是病弱。
也就是利用寧執期的心軟。
對此,姬十方是一點心理壓力也沒有,因為他就是這么一個壞修啊。不管是生活、修煉,還是即將來到的戀愛,對于姬十方來說都是一場戰爭,他將不擇手段贏下每一場戰役!因為最后的獎勵是寧執期的心悅,他輸不起!
病弱真是個萬能的好借口,好比在寧執期喊姬十方來構建神識虛影時,姬十方就可以回答說:沒關系,我一點也不難受,只是能夠幫到你,讓我做什么都行。
是的,做肯定還是要做的,且姬十方一定會做到最好。他只是需要寧執期看到他的付出與努力。
雖然這么說有點三觀不正,但慣會耍手段的人,真的很容易在一開始就先聲奪人,進而無往不利。姬十方在和大家一起學習時,就迅速凸顯了這一面,牢牢把握住了寧執的關注。
寧執甚至很后悔叫姬十方來,明知道對方身體不好,這不是勉強朋友嘛?但是看姬十方那么想要幫忙的樣子,寧執很怕自己的拒絕讓對方胡思亂想,就只能繼續讓對方干下去了。只不過,他會全程看著姬十方,時刻準備著但凡對方有一點不舒服,就及時叫停。
結果,姬十方不僅堅持了下來,還是所有人里完成度最高的。大概和他平日里的熱愛腦補,以及兩世為人的強大神識都有一點關系吧。
姬十方成功搞出了一個幾乎很少能夠看出來漏洞的靈識虛影,時長一盞茶。
在姬十方造出來的視頻故事里,只有兩個主角,他沿用了寧執之前那個相愛相殺視頻里的魔修和道修,私心微微調整了一下他們的背影,讓他們變得更像自己和寧執期。只不過,這一回在姬十方的故事里,兩人沒再你捅我一劍我砍你一刀,他們只是一起在夕陽下坐看云卷云舒。
整體畫面都透著那么一股子寧靜淡泊的舒服,讓寧執驚為天人。
寧執的邏輯很簡單姬十方在身體不舒服的情況下,還能搞出這樣的畫面,他要是身體好了,那還得了?
而這,正是姬十方想要達成的效果,沒有哪個老師不喜歡一點就透的學生的,那會讓他們產生極大的成就感。
在教學結束、大家各自回去的路上,赤炎子忍不住問師兄:師兄,就,你剛剛,有沒有覺得十方哪里怪怪的啊?
赤炎子很不想說背后說人壞話,但是吧,他還是敏感的覺得自己輸了,又說不上來說輸在哪里。
不等明明子開口,最是看不怪綠茶的花想容已經道:呵,不過是些狐媚手段。
花想容還在凡間做公主的時候,她在她父皇的皇宮里可沒少見。那一堆鶯鶯燕燕,哪個不是今天想陛下想的病了,明天又能為了陛下帶病繡花?
花想容雖然看了生氣,卻并不怎么著急,因為還是根據她當年的經驗,等后宮新進一批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后,所有作精的矯情病都會不藥而愈。你再美再病,終會有更美更病的人取而代之。這事換到如今,那就是等書院開學,各門各派的優秀弟子都來了,也就輪不到姬十方猖狂了!
姬十方自然是想到了花想容前頭的,在大家都走了之后,他便開始了對寧執進行讒言蠱惑:我覺得他們不好成功的原因,是他們的想象都已經固化了。
怎么說?寧執正在發愁大家都搞不出來虛影的事。
陳掌教和花教習雖然法力高深,卻已經形成了千年的定視,這種最難改。但是反觀天馬行空、不受管束的謝觀徼,他是不是比別人要強上一些?
明明謝觀徼是在場法力修為最低的,可他的虛影卻是最清晰的,只不過因為法力不夠,制作出來的時間才不夠持久。
寧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覺得姬十方說的確實有道理,只是:那赤炎子和謝觀妙呢?他倆也很年輕啊。
赤炎子一片赤誠,心無旁騖,他更適合修煉。姬十方就差直接說,這貨是個傻子,根本沒什么想象力了,謝觀妙則是個劍修,脾氣耿直,也更習慣實事求是。
其實姬十方也想不明白謝觀妙怎么這么沒有想象力,她是個劍修啊,按理來說她對劍意虛影的理解應該會更好才對。
寧執倒是想明白了,謝觀妙經歷了太多,雖然外表還很年輕,但內心已經蒼老,她或許比陳夫和花想容更不適合這個。
所以,你有什么值得信賴的新人推薦嗎?寧執期待的看著姬十方,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已經不自覺的就依賴起了姬十方,而這明明是他之前最不能容忍的事。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即將入學的弟子們啊。姬十方積極大方的推薦著新人,一副大公無私、只為寧執期著想的樣子。
實則只有不斷的給這些弟子找事干,他們才沒空一直來煩寧執期啊。姬十方可是很清楚寧執期這個道君是多么沒有架子的,這要是在南域,寧執期該怎么統帥威懾下面的人呢?這么一想,寧執根本就離不開他嘛。
他們活該天生一對!
寧執認真思考起了姬十方的推薦。不得不說,這些弟子確實是不錯的選擇,修為不算高,對世界的理解還沒有僵化,但潛力又很高,肯定比紈绔謝觀徼強。
他唯一需要擔心的,只有這算不算雇傭童工。雖然大家都是幾十歲的人了,但莫名在這種修真大背景下,總讓人覺得那還是一群比赤炎子還小的小朋友。讓小朋友沒日沒夜的給自己當視頻拷貝流水線,他是不是太心黑了?
這是對他們靈識的一種鍛煉啊。姬十方連冠冕堂皇的理由都給寧執期找好了。
不過,這確實也真的能鍛煉靈識的運用就是了。靈識就像記憶力,溫故而知新,不常使用只會帶來退化。
寧執成功被洗腦,他從未如此熱烈的期盼著能夠早日開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