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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初辰驚慌地點了點腦袋,等待著蕭晚一波又一波懲罰的雪球。誰知等了許久,雪球都沒有砸到自己的身上,相反,一雙溫柔的唇落在了他的眉間上。
濕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酥酥一癢癢的令人心顫。謝初辰驚訝地睜開眼,卻見蕭晚含笑地望著自己,那笑容腹黑又夾雜了千絲萬縷的情愫。
“初辰,乖乖接受我的懲罰吧……”
在謝初辰還未反應過來懲罰是什么時,蕭晚抱著他忽然一翻身,將他迅速地按倒在了身下的雪地里。
修長的十指與發絲纏綿,細碎的吻溫柔地落在了他的眼角、眉梢……隨后一路滑下,輕輕地吻上了他的紅唇。
細密的吻傾瀉落下,謝初辰的臉迅速紅透。他瞅著蕭晚,一雙水眸泛著氤氳的水汽,又如同點燃一簇絢麗的煙火。
就在兩人在雪地里滾來滾去,親來親去時,那幾個剛剛溜走的小廝們紅著臉望著眼前曖昧的場景,忍不住交談道:“大小姐和謝正君真恩愛……”
“好羨慕啊!”
“這樣小小姐一定很快就誕生了!”
“恩恩!”
聽到小廝們的對話,蕭晚舔了舔謝初辰軟綿綿的紅唇,喘著氣輕笑了起來。她一把將謝初辰從雪地里抱了起來,大步朝著臥房走去。
新年后,蕭晚忙碌了起來,而謝初辰在成為正君后,全權負責起蕭家的大小事宜,同樣忙得不可開交。
一月中旬,被判定死刑的季曉風因蕭晚突然提供的新證據,重新被三法司審理。
在蕭晚所列的證據下,戶部尚書徐薇和眾多真正參與貪污舞弊的官員被一個一個揪了出來,上至兩品大官,下至五品官員,累計貪污總值多達百萬兩白銀,可見徐薇上梁不正下梁歪,使得整個戶部都行著一股不正之風。
替罪羔羊的季曉風雖沒有參與賑糧倒賣等重大貪污事件,但往日也有貪污受賄之嫌。最后只判了十年,算是僥幸逃過了死劫。
這次朝廷大清洗,落馬了很多朝廷大官,就在眾人以為蕭晚要升官進入戶部時,楚天悅卻將她調往了兵部,升為了正三品的兵部侍郎。而原本的兵部侍郎暫為戶部侍郎,戶部的大小事務則有許敏和崔明玉兩名尚書暫時管理和整頓。
原本的工部侍郎則由原七品的穆寧言升官擔任。
這幾個月,穆寧言在成為欽差大使后,盡職盡責地興修水利、注重河政,很快控制黃河的水患。
在緊鑼密鼓的開鑿下,朝廷終于疏浚了第一條運河。它南起江南省,北至揚州,全長雖只有一百多公里,但卻在防洪排澇上做出了階段性明顯的貢獻,暫時緩解了黃河迅如猛虎的水災。
第一階段的成效十分顯著,楚天悅不禁大喜。
在一番考察下,她覺得穆寧言此人勤謹有才干、循理守法,在水利上有獨到的見解,簡直是難得的人才。
而這次的運河只是第一期竣工,后面工部還要繼續疏浚運河,建設閘壩,渠化河道,直至運河長達一千公里,貫通五大水系、多個省市,直通京都。所以,楚天悅破例將穆寧言連升了三官,封為了四品的工部侍郎。
這一連串變故舉國震驚,尤其是蕭家母女竟同為兵部尚書和侍郎,這簡直是有違常理啊!
☆、第2章 .33更新
“可惡,該死的蕭晚!該死的蕭玉容!”得知蕭晚得到了女皇的重賞,并順利進入了兵部;蕭家聲譽鵲起,正當盛寵,楚慕青的臉黑如煤炭,滿腔的仇與恨令她憤怒的臉扭曲變形,猙獰之色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
“息怒?”楚慕青的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里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她聲音高高揚起,一字一怒道,“這幾年,為了籌備基業,我花了不少心血拉攏了數名官員,竟有一大部分人被蕭晚這次反貪大清掃中收監入獄。還有這些賬本,竟連續虧本了數萬兩白銀!”
瞪著賬本上的一片紅色赤字,原以為季舒墨一死自己就高枕無憂的楚慕青瞋目切齒,暴怒的臉色瞬間鐵青:“我不過是禁閉三個月,你們竟搞得一團亂!這是想氣死我嗎?!”
“屬下不敢。”一名中年女子跪倒在地,惶恐道,“大災后,整個京城商業蕭條,原本情況就不樂觀。往年最盈利的錦繡衣閣因鬧了老鼠無人光顧,謝記所有的店鋪又似跟我們作對般,不停地拉低價格,搶占走了不少我們的客源。”
一開始,所有店鋪虧的金額都不多,也就幾百兩而已。但掌柜們怕楚慕青責罰發怒,所以一直瞞著這位禁閉的皇女殿下。她們之間又因攀比和怕打小報告的心理,都未敢互相通氣。
待到虧的越來越多了,紙包不住火了,她們才驚慌害怕地報告給了楚慕青,誰知一報告,竟發現七間店鋪總歸虧了一萬五千兩白銀!所有店鋪都被謝記搶占了生意!
“謝記!”聯合最近的一連串事件,楚慕青面色一凝。
她知道,蕭晚肯定是得知了她和季舒墨的事情,才會在蕭府的弱冠宴上設局陷害她。原以為蕭晚只是因為夫郎出墻才和她撕破臉,但現在季舒墨已死,她旗下的店鋪卻被謝記持續攻擊,這顯然不是一場單純的巧合!
是季舒墨臨死之前就坦白給了蕭晚?還是她身邊有內奸?!
楚慕青含恨咬牙,疑心病大泛,總覺得蕭晚可能連她和那些官員暗中密謀的事,都調查得一清二楚。
正當她端坐著,擰眉沉思之時,一名丫鬟在門外報告道“殿下,高嬤嬤來了。”
她狐疑地推開門,見女皇身邊的高嬤嬤含笑地說:“三殿下,陛下請您明日進宮,說有重要的事要當朝公布。”
楚慕青心中一緊,連忙問道:“高嬤嬤,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事,母皇要在明日公布?”
“老奴不知。”
楚慕青的心立刻沉了下來,總覺得有股不祥的預感。
難道蕭晚查出了什么,已經報告給了母皇?!
這樣一想,她的心越揪越緊,惶恐不安的感覺讓她徹夜未眠,反復思考著楚天悅究竟為何讓她這個被罰禁閉的人突然去上早朝?到底是什么事情要公布!
第二日,楚慕青局促不安地來到了早朝,卻見蕭晚已經等候在了大殿內。兩個多月不見,楚慕青發現蕭晚越來越英姿颯爽,那容光煥發的神情笑瞇瞇地看著自己,笑容讓她怎么看怎么覺得不懷好意。
剛準備裝模作樣地上前,跟蕭晚打招呼試探時,卻見四五名官員熱情地朝著蕭晚走去,一時間就將蕭晚團團圍住,楚慕青臉色瞬間一沉,只見穆寧言和工部的同僚們和蕭晚聊得如火如荼,卻將她這個皇女晾在了一邊。
現在,蕭晚雖不是工部侍郎,但穆寧言很信任這個恩人,所以有關開鑿運河的事,她還是時不時地請教著蕭晚,詢問她的見解。
不僅工部的官員,兵部和戶部也有不少和蕭晚打著招呼。見蕭晚和幾位尚書交情不錯,被忽略的楚慕青臉色黑沉,心里特不是滋味。
早朝開始后,楚慕青一直忐忑不安。這時,楚天悅在聽閱完眾人的奏章后,忽然沉聲開口:“今日,朕有一件要事要當眾公布。按照東魏皇室的祖制,皇女年滿十八即可封王開府。但這些年,朕只是賜了府第讓陌容和慕青搬出皇宮,并未正式封王。所以今日,朕決定封二皇女陌容為齊王,封地巴蜀;封三皇女慕青為康王,封地北康。”
楚天悅這旨意一頒布,楚慕青微微驚愕地瞪大眼睛,顯然沒想到楚天悅拖了那么多年沒有封楚陌容為王,但今日,她竟突然將她們共同封王!
而楚天悅的下句話剛一說出口,楚慕青整個人徹底地懵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