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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這個女兒心中,似乎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一個令她完全改變的秘密……
“行冠禮!”
正座上的女皇緩緩下了一級臺階,為蕭晚戴上了冠笄。
瞧見英俊瀟灑的蕭晚,楚天悅飛揚的長眉染著欣賞的笑意。
若非今日蕭晚加冠,她都差點忘了,這個當眾斥責她并力挽狂瀾災情的,竟是個未成年的少女。
雖然,為蕭晚加冠是一時興起,但也有著將這顆有才華的幼苗狠狠抓牢的心思。
楚天悅微微含笑,朗朗道:“蕭愛卿年紀輕輕,已為東魏王朝立下不少的功勞,朕十分欣賞。女承母業,朕希望你能像蕭大將軍和蕭尚書一樣,成為國之棟梁。”
俊美的臉龐輝映著晨曦,暖風將蕭晚的長袍徐徐吹起,這一刻,一股豪情壯志在她心中升騰。
她不禁雙膝跪地,緩緩下拜,將額頭貼在了手背上。“晚兒一定不負陛下和母親所望,日后全力以赴,報效祖國,為家族爭光。”
不過,在這之前,她會先完成復仇。站在榮譽的最高點,將那些渣渣們狠狠地踩在腳下。
“禮畢——”
一旁觀禮的楚慕青怒氣咬牙,心想著自己身為皇女,弱冠之日都沒有如此張揚和隆重。蕭晚不過是一介平民,憑什么母皇這般欣賞她!
還親自給她加冠!憑什么!
恨意和怒意在楚慕青心中不斷地碰撞著,原本因為蕭晚愚蠢而想利用她的楚慕青,立刻意識到,蕭家已經和五個月前不一樣了。
季舒墨不再是蕭晚寵溺的寶貝,蕭晚也不再是蕭家唯一的弱點。
若想動搖蕭晚,必須從謝初辰入手。
該死的蕭輕如,上次竟失敗了!
☆、第2章 .33更新
為蕭晚加冠后,楚天悅因國事繁忙移駕回宮,三位皇女則留下來參加蕭晚的冠禮宴。
酉時,冠禮宴正式開宴。大廳內共設有八桌宴席,蕭晚與皇女和蕭家嫡系坐于主桌。謝初辰和季舒墨則因普通夫郎的身份,只能與蕭府的其他男眷同桌,并且離主桌隔著三大桌子。
對于這樣的安排,蕭晚頗有微詞,只覺得謝初辰和季舒墨坐在一起簡直是羊入虎口,但讓謝初辰與皇女同桌實在于理不合,只好時不時地望望角落里的謝初辰,整顆心都緊張地提起著。
最近幾日季舒墨一直很安分,但蕭晚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以季舒墨這樣清高好面子的性格,是絕不會允許謝初辰成為她的正君,然后狠狠地壓他一籌。
所以這段日子,蕭晚一直小心翼翼地等著季舒墨動手,這樣她就有機會將他人贓俱獲,休離蕭府。但出乎她意料的是,季舒墨一直不動聲色地忍到了今日。
今日是她弱冠之日,來往賓客眾多,護衛更嚴。若他想趁著人多暗殺謝初辰,根本不可能成功。那他要做的究竟是什么?
見蕭晚被幾位大臣圍住不停地灌著酒,季舒墨眸中閃過一絲笑意。他轉頭朝謝初辰望去,笑靨如花地將酒杯遞上:“辰弟,今日是妻主冠禮的大喜日子,我們也去敬妻主一杯吧。”
甜到發膩的聲音令一旁的昭兒忍不住打了個顫,他上前一步,一副護主的姿態擠到謝初辰的身前:“季公子,我們公子有自己的杯子。”
沒想到一個下人都敢頂撞自己!季舒墨臉色一沉,心里暗恨惱怒。
鑒于蕭晚的各種囑咐和提醒,謝初辰沒有接過季舒墨的酒杯,而是笑著端起自己的杯子,示意昭兒重新斟滿一杯酒水。
只是,當昭兒為謝初辰倒酒時,站在他身后的人不知何故撞了自己一下,手中提著的酒壺劇烈一晃,酒水瞬間傾瀉而出。
“公子!”
若不是昭兒眼疾手快迅速穩住,這酒壺恐怕要碎在了謝初辰的身上。
瞧見公子的身上濕了一大片,昭兒重重推了一把云書,生氣地罵道:“你剛才故意推我!害我公子的衣服都濕了!”
重重地被推倒在地的云書,望著謝初辰和昭兒的目光充斥著無辜和不知所措。
“昭兒,我剛才站那么遠,怎么撞了你?你自己拿不穩可別污蔑人啊。”
“明明就是你!”
見昭兒怒氣的聲音引得不少賓客紛紛望來,生怕給妻主帶來難堪的謝初辰,心立刻揪了起來。他連忙將昭兒拉到身后,小聲道:“昭兒,我沒事。回房換身衣服就好。”
命人將灑翻在地的酒水清理干凈,謝初辰匆匆地離開了宴席。
想到即將上演的各種好戲,季舒墨眼底一閃而逝的惱意很快被他虛偽的笑容掩蓋了下去。與身邊的云書對換了一個眼神,他眸光微瞇,吩咐道:“云書,我有些冷,去拿件小襖來。”
宴席熱鬧非凡,燈光璀璨。但內院里冷冷清清,渺無人煙。
漆黑的深夜里,昭兒提著燈籠,邊走邊抱怨道:“公子,剛才肯定是云書推我。他們不懷好意,肯定是想讓你當眾出丑。你等會回去,可別再搭理那個季舒墨了。”
“我會注意的,倒是你……”謝初辰輕嘆道:“今日是妻主冠禮大喜之日,你可別再和云書吵架了……”
說著說著,感覺一股熱氣撲面而來,謝初辰輕輕扯了扯領口的衣襟,有些不舒服地說:“昭兒,今天似乎有些熱……”
“熱嗎?”昭兒縮了縮身子,困惑道,“很冷啊……公子是不是喝多了?”
困擾地揉了揉太陽穴,謝初辰不解地說:“但我只喝了兩杯啊……因為怕醉都沒敢多喝……”
“公子酒品可差了,肯定是醉了。”昭兒嘻嘻笑道,“上次不也是喝醉酒后死死地抱住小姐各種撒嬌嗎?還吐了小姐一身呢……”
一想到五個月前丟人的場景,謝初辰的臉騰得紅了起來。周身越發熱燙起來,好似有股滾燙的熱流不斷竄動著。他沒察覺到異樣,反而不好意思地捂著臉,嗔怪道:“別再提那件事了……丟死人了……”
雖這么說著,但蕭晚的身影卻時不時地在謝初辰的腦海里浮現著。炙熱的雙臂、溫暖的懷抱、輕柔的話語……令他越發沉醉,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熱氣騰騰的暖意。
他醉倒在床上,輕聲喃喃道:“我好像真的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