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戲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殷殷期盼的模樣讓蕭晚心中的那根弦差點斷了……而他剛沐浴后香香的味道更將蕭晚迷得七葷八素。
望著投懷送抱、如此誘-色可餐的夫郎,蕭晚默默地咽了咽口水:“初辰,別這么蹭我,我會忍不住的……你手還傷著呢……會壓到的……”
這一句話說得謝初辰滿臉羞紅,幾乎滴出血來。但一想到妻主明明答應過自己,怎么能突然反悔呢!他不由有些生氣地在蕭晚懷中扭動著,再度勾-引道:“初辰不礙事……妻主就別忍了……會忍出毛病的……”
如玉白皙的手指緩緩地劃過蕭晚的背脊,輕輕地來回撫摸著。驟然間,蕭晚只覺得自己的肌膚燃起了一陣炙熱的火焰,全身騰起一陣陣酥-麻的顫意。
輕輕地舔了舔蕭晚的耳垂,謝初辰一臉認真地望著眼前熱氣騰騰的妻主,嬌柔的聲音低低地誘惑道:“妻主,三個月早就過去了……”
勾-引的動作是那么的青澀可愛、膽大熱情,蕭晚只覺腦中“轟”地一聲,然后流起了鼻血……
☆、第77章 蕭晚弱冠之禮
“昭兒,妻主馬上要舉行弱冠之禮了,我該送什么禮物給妻主呢?”謝初辰歪著頭想了想,半響,苦惱地蹙起眉頭,“妻主不缺文房四寶,也不缺金銀珠寶……若是絲帕香囊……”
“絲帕香囊太過俗氣。”昭兒輕哼一聲,不滿地嘟著嘴,“據說,那個季舒墨請京城最著名的工匠用玄鐵打造了一把絕世寶劍!也不知道季家敗了后,他從哪里拿的銀子……不過公子啊,你可不能被這個壞蛋比下去啊!怎么說也要高他一籌!正一正蕭家正君的威風!”
謝初辰慌亂地捂住昭兒的嘴,輕聲提醒:“昭兒……你別亂說。”
“公子,小姐都把玉佩給你了……”眨了眨眼睛,昭兒嘿嘿笑道,“每次沐浴的時候都舍不得拿下,別以為我不知道……”
“昭兒,你偷看我!”蕭晚將玉佩送給他的事,謝初辰沒告訴任何人,沒想到還是被眼尖的昭兒偷窺去了。
“只是,小姐都許了公子正君之位了,公子也嫁給小姐五個多月了……”扳著手指算了算日子,昭兒瞅了瞅謝初辰的胸口,幽幽地嘆氣,“我家公子怎么還是處-子之身啊……”
謝初辰的臉騰地紅了,慌忙地捂住了胸口。
“難道是公子太單板了,讓小姐提不起興趣?但公子長得挺俊的啊……都同床共枕三個月了……難道小姐不行?……哎呦公子,你別打我啊……”
昭兒捂著腦袋,淚眼婆娑地委屈道:“我這不是幫你分析么……”
一想到前段日子,自己高高興興地沐浴一番等著妻主寵愛,誰知妻主竟……流鼻血地暈了過去。謝初辰面色微微一變,整個神情都萎了。
但很快,他板著臉斥責著昭兒,又嚴肅地為自己的妻主正名道,“不許亂說。前段日子我身體不適,妻主又忙,所以……”
“公子,現在你養好傷了,小姐也不忙了……冠禮之日,你就把自己當做禮物送給小姐吧!”昭兒興沖沖地說,“公子,這主意不錯吧,甩季舒墨的寶劍幾條大街呢!”
禮物……?
謝初辰的腦袋暈暈的,還未有所反應。昭兒已經口無遮攔地為他打點起了一切:“首先是衣服……”
看了看謝初辰的衣著,昭兒有點嫌棄地搖了搖頭:“公子,正確的侍寢可不能再穿得那么多睡覺了……唔……要不沐浴好就裹在被子里吧……”
裹著被子?!那豈不是不穿?!
謝初辰凌亂了起來,腦袋里瞬間浮現了幾出不堪入目卻又讓他臉紅心跳的美好畫面。
不穿的話,妻主應該會忍不住的吧……到時候……
“萬一小姐真的不太行……可以在酒里下點壯陰的……”
“……昭兒,閉嘴!”
“不過,公子是第一次,也有可能……無法……嗚嗚嗚……”
沒想到自己純潔可愛的昭兒竟然滿腦子這些東西,謝初辰生氣道:“干活去!”
昭兒垮下臉:“那到底要不要準備這些啊……?”
“……”
許久,謝初辰逮著掃院子的昭兒。
見他一臉委屈地望著自己,他扭捏地紅著臉,支支吾吾道:“那些先備著吧,萬一……”
東魏國的嫡女一旦到了十八歲,將由祖母在宗廟里主持冠禮,寓意其成年,需擔負起保家衛國的重任。
嫡女弱冠與庶女不同,行加冠禮首先要挑選吉日,選定加冠的來賓,并準備祭祀天地、祖先的供品,然后由祖母引領進太廟,祭告天地、祖先。
蕭晚的冠禮本該是由蕭萍主持。但蕭萍四年前便已去世,所以大禮則由繼高祖的宗女蕭玉容主之。至于加冠之人,蕭玉容首先想到的是滿腹經綸、位列三公的寧太傅。
寧太傅是蕭晚的老師,又是德高望重的一品官員,無論身份地位都是為蕭晚加冠的最佳人選。但楚天悅得知此事后,竟破天荒地要為蕭晚加冠。
蕭晚是蕭家嫡系中的嫡長女,現在很得女皇的寵愛,不僅擔任工部侍郎和督賑官之位,更因賑災在民間呼聲甚高,成為了百官爭相巴結的對象。
當她要舉辦弱冠之禮的消息陸續傳出后,蕭府收到的禮物越來越多,綾羅綢緞、古玩珍寶應接不暇,就連冠禮的拜帖都絡繹不絕。
但當女皇親自冠禮的消息傳出后,京城上下瞬間炸開了鍋!
只有皇親國戚才有被女皇加冠的資格,蕭晚一個平民竟享有了如此殊榮!?
這簡直是天大的恩賜!
在眾人羨慕嫉妒的目光下,蕭晚的加冠儀式因女皇的參與變得格外的隆重和盛大。蕭府所有人都為此忙得暈頭轉向,蕭晚自己也哭笑不得,前世的門可羅雀和今生的門庭若市真是巨大的反差啊……
前世,因為大災來臨,蕭晚的弱冠之禮推遲了整整一個月,在一月七日的吉日才正式舉行。那時的她還是個游手好閑的大紈绔,正賓請的都是些自己的狐朋狗友。除了楚詩玉和幾位看在兵部尚書面上捧場的達官貴族,大部分都是慕著季舒墨妻主的名聲前來觀禮的。
季舒墨因賑災揚名萬里,他那游手好閑、不務正業的妻主終于弱冠了,簡直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眾人感慨唏噓,但蕭晚卻為季舒墨感到自豪,甚至于特別開心,季舒墨送了她一把絕世的寶劍。這是她從季舒墨手中收到的第一份禮物,她逢人必顯擺!
至于前世謝初辰送了什么,蕭晚愁眉苦想了很久,卻發現這段記憶模模糊糊。反而因為那日喝多了,滿腦子都是些不堪入目的畫面——她那日似乎和季舒墨……那啥了……
這樣一想,蕭晚哀嚎地嘆氣,悲憤地捂住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