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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晚,這就是你口口聲聲所說地愛我嗎?變得可真快啊!
☆、第30章 季舒墨歸府
牽著謝初辰軟軟暖暖的手指,蕭晚美滋滋的,一臉樂不思蜀的愜意。她帶著整整三年未出府游玩的謝初辰,領(lǐng)略了一番京城的美食美景。兩人玩玩玩,吃吃吃,一直黏膩到黃昏才磨磨蹭蹭地漫步回府。
到了蕭府,蕭晚仍舍不得松開謝初辰的手,于是在眾人詭異的目光下,一路手牽手地進(jìn)了府內(nèi)。
偷偷瞥了一眼謝初辰,見他心情不錯(cuò),蕭晚步伐一頓,輕輕開口:“初辰,三年前……”
謝初辰仰起頭,輕眨著長長的睫毛,清澈明亮的眸光閃爍著蕭晚看不懂的神情。蕭晚咽了咽口水,聲音不自覺地輕柔了幾分:“謝清榮說曾派小混混欺負(fù)你,你那時(shí)……有沒有受傷……?”
謝初辰神色一僵,顫顫的睫毛輕垂了下來。
以為自己戳中了謝初辰埋藏在心底里的傷心事,挖開了他血淋林的傷疤,蕭晚恨不得狠抽嘴賤的自己一巴掌。
謝初辰悶悶垂頭:“有人救了我……”
蕭晚急急問:“是誰?她現(xiàn)在在哪?”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蕭晚覺得自己有必要了解謝初辰所有的事情。他那么寶貝那幅畫,會不會喜歡上那名女子呢……
她必須要把這些潛在敵人全部消滅才行!
見謝初辰水汪汪地看著自己,腮幫子高高鼓起,看上去十分氣憤。蕭晚發(fā)覺自己剛才的語氣太過兇悍,不由撓了撓頭,心虛地說:“我問你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想你如果沒有找到她的話,我?guī)湍闩扇苏艺摇N沂悄闫拗髀铮m然是三年前的事,但畢竟對你有救命之恩,我會好好報(bào)答她的!”然后好好警告她不許再接近初辰!
見蕭晚如此賣力地要“報(bào)答”那位所謂的救命恩人,謝初辰“撲哧”一聲笑出聲來。他抬起眉,神色柔軟帶笑地說:“我已經(jīng)找到她了。那人就是——”
“小姐!”畫夏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趕了過來,焦急的聲音完全掩蓋了謝初辰道出真相的綿言細(xì)語。
“季公子他來了!”
“來了?”蕭晚神情一僵,沒想到季舒墨如此難奈不住,竟然才第八天就回來了。她還以為要僵持半個(gè)月左右,待到滿城流言四起時(shí),這位清高的才子才會低聲下氣地回來。
“是啊是啊!”抹了抹飛奔而來的汗珠,畫夏急急地說,“他一回來發(fā)現(xiàn)小姐不在書房,就到處找著小姐您,姐姐正在墨淵居拖著他呢。”
姐妹兩一致地認(rèn)為,不能讓季舒墨看見小姐正和謝公子親親熱熱地在一起。昨天小姐剛冷冷地回絕季舒墨的小廝說自己沒空接季舒墨歸府,如今季舒墨突然回來,不知打著什么鬼主意,萬一對謝公子不利怎么辦?!而且小姐說過,季舒墨稍有輕舉妄動(dòng),就要立刻回報(bào)給她。
一心為主的畫夏完全沒有意識到,她打斷了謝初辰難得鼓起的勇氣,以至于謝初辰鼓著包子臉,一臉的不開心地緊握著蕭晚的手,使勁想拉回蕭晚的注意力。
最初,蕭晚故意無視起季舒墨,就是要磨磨他的氣焰,以此探探他的虛情假意。但最近,和謝初辰相處的越久,她越是遺忘了自己重生以來最大的目的和決心。
如今,季舒墨這么反常和心急地送上門來,可見他是聽到了京城里風(fēng)風(fēng)雨雨流傳的言論。原以為他還能忍一忍,沒想到他的忍耐心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強(qiáng)。
是不自信的表現(xiàn),還是他害怕失去她的寵愛,從而計(jì)劃失敗呢?
見季舒墨已經(jīng)不自覺地踩入了自己布下的陷阱,蕭晚下意識地松開了謝初辰的手朝著畫夏走去,可走了幾步,她意識到謝初辰的存在,緊張地回頭囑咐:“初辰,三年前的事,我晚上回來再來問你。切記我的話,不要接近季舒墨。看見他,一定要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他說的任何話,你都不要信!”
一口悶氣積在胸中難以舒暢,謝初辰眼巴巴地看著蕭晚嚴(yán)肅的側(cè)臉,顫了顫空空的手掌。半響,他微微啟口,原本溫柔婉轉(zhuǎn)的聲音微微一揚(yáng),有些酸酸地回應(yīng):“初辰知道了,妻主你去見季公子吧。”
心急季舒墨是否別有目的的蕭晚,并未仔細(xì)觀察謝初辰醋醋的表情。見謝初辰答應(yīng)自己,她心中一安,隨著畫夏朝墨淵居走去。
見蕭晚頭也不回地離開,根本沒有發(fā)覺自己在口是心非,謝初辰的心酸溜溜地翻滾著。
不就是回府了嗎?用得著那么急切地離開去見他嗎?晚一點(diǎn)聽他說完不好嗎?
他踢著地上的小石子,悶悶不樂地向著梅園走去。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們都八天沒見了,也不知道妻主思念他成什么樣子了……
明知自己不該吃醋,明知季舒墨才是蕭晚名正言順娶進(jìn)門的正夫,明知自己曾經(jīng)保證過絕不打擾蕭晚和季舒墨,會乖乖地默默地呆在一旁,可一聽到季舒墨歸府,謝初辰發(fā)現(xiàn)自己心中的醋壇子完全打翻了,竟克制不住得在胡思亂想著。
在沒有得到蕭晚的溫柔時(shí),謝初辰只想默默地當(dāng)她的夫郎,能偷偷看她一眼就滿足,和她說一句話就能高興個(gè)好幾天,但他現(xiàn)在竟感到了一絲不滿足,竟然漸漸地想要獨(dú)占她……
他怎么能那么貪心!
見公子興高采烈地回去,失魂落魄地回來,昭兒在心底里將蕭晚這個(gè)負(fù)心女罵了百八十遍,覺得蕭晚一定欺負(fù)了公子!
他小心翼翼得迎了上去,正要好好寬慰公子時(shí),卻聽謝初辰低低地輕喃:“她真的,忘得一干二凈了……”
當(dāng)日,他拿著玉佩找上蕭晚時(shí),是想說出三年前兩人相遇的那件事,他想問她,是否還記得當(dāng)年的那個(gè)約定,但蕭晚望著他的目光是全然的陌生,應(yīng)該說全是鄙夷和輕嘲。
她罵他是偷玉賊,輕嘲他異想天開,根本不聽他的任何解釋。
今日,蕭晚主動(dòng)提到三年前的事,他以為蕭晚總算記起了零星的記憶,所以最近才反常地對他這么好。但讓他失望的是,蕭晚依舊什么都不記得……
昨日,昭兒明明說妻主看到畫的啊,怎么會認(rèn)不出呢?難道畫的真的很糟糕嗎?
但那就是妻主阿!
想著想著,謝初辰更加抑郁了,之前興致滿滿要跟季舒墨一較高下,要把妻主從季舒墨手中搶過來的決心瞬間碎成了渣渣。
——你若能像那名滿京城的第一才子季舒墨一樣……
連副畫都畫不好,怎么可能成為像季舒墨這樣的才子呢……
蕭晚和畫夏來到墨淵居時(shí),季舒墨和云嫣還在院中對峙著。見云嫣寸步不讓,甚至一口一個(gè)季公子,季舒墨心中不耐,剛要呵斥出聲,卻見蕭晚遠(yuǎn)遠(yuǎn)走來。
他眸光微微一閃,神色柔弱地抿了抿唇:“云姑娘,我只是想見妻主一面……是不是妻主還在生我的氣,所以不愿意見舒墨?”
眼前的少年,一雙水眸溢滿著委屈,如玉的俏臉泛著蒼白的神色,瘦弱的身子輕輕地顫抖著,讓人的心底無端地產(chǎn)生一股濃烈的保護(hù)欲。
若是以往的蕭晚,早就將他抱在懷里好好地哄著了,甚至還會不分青紅皂白地呵斥“欺負(fù)”季舒墨的云嫣,來撫平那雙微微顰起的漂亮柳眉。
可現(xiàn)在的蕭晚,只是不動(dòng)聲色地看著他,收斂了內(nèi)心深處波濤洶涌的所有情緒。
“妻主!”漂亮的黑眸騰得一亮,季舒墨一副剛看見蕭晚的神情,面帶著喜悅和各種柔情的眷戀。他朝著蕭晚乖巧地福了福身子,柔軟的聲音充滿著柔弱,分外惹人憐惜:“妻主,舒墨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