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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這個時候,他都在想什么!妻主臉色那么陰沉,一定覺得他是個放、蕩的人……
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謝初辰猛地后退了數步。隨后,他捂著滾燙的臉頰,如受驚的小鹿般,慌張地逃出了蕭晚的房間。
只聽“砰——”的一聲,摔倒在地上的謝初辰不顧滿身泥塵,怯生生地回頭望了蕭晚一眼,隨后如惡狗猛追般,再度爬起身,狂奔了出去。
期間,他捂著怦怦亂跳的胸口,撞門柱兩次,被石子絆倒三次,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到了湖上的小亭。他躲在亭中,長舒了好幾口氣,才將剛才目睹的香、艷場景揮之腦后。
隨后,他歪著腦袋,偷偷看了一眼蕭晚的房間。半響,才懊惱地想起,自己一時被美色所誘,竟忘了最初的目的!
剛才,蕭晚在沐浴時,因太過疲憊,一時間陷入了淺眠。待到謝初辰探頭探腦地潛入時,蕭晚才驚醒過來。
不知是謝初辰太過專注,還是因為醋意大發,竟沒有發現蕭晚正在屏風后浴桶里泡著,更沒有發現蕭晚此刻正一臉震驚地望著突然闖入的自己,臉頰上可疑地浮現出兩朵嫣云。
發現自個兒光、溜、溜地泡著澡,蕭晚慌啊!生怕謝初辰以為自己是登徒女!
但見謝初辰撅著紅唇,鼓著包子臉,正小聲氣憤地嘀咕著什么,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蕭晚連忙躡手躡腳地從浴桶里爬出,勾住浴桶旁放著的內袍,慌慌張張地往濕漉漉的身上套去。
誰知剛套好內袍,腰帶還沒仔細束扎好,屏風“砰”的一聲倒了下去,緊接著,一個暖暖軟軟的身子倒在了自己的懷里。
更讓她驚愕的是,好不容易穿上的衣服,被謝初辰扯了下來……
蕭晚并不是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相反,她很容易被美色所、誘。要知道,當你光、著身子,懷里還抱著一個美少年時,正常的女子都會產生一股蠢蠢欲動之心,更別提對方還睜著一雙小鹿般的眸子,水汪汪的望著自己。
蕭晚只覺得下腹一熱,原本扶著謝初辰腰的手竟不自覺改成了摟,而且那手還趁著對方的注意力全在努力地給她穿衣時,賊溜溜地摸上了對方的臀。
嗯……挺翹的!
天哪,她怎么如此禽、獸!竟然想,想……
蕭晚咽了咽口水,努力地蹙起眉,板起自己一臉色、情的神色,努力地移開自己的賊爪,努力地想裝作一臉淡然。但謝初辰笨手笨腳系帶子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蕭晚一瞬間有了調戲他的沖動。
這樣想著,她伸手修長的手,抬起了謝初辰的下顎。剛要開口說些什么,對方突然一臉驚嚇地后退了一步。
望著謝初辰一溜煙跑遠的身影,蕭晚整個人怔怔地反映不過來。半響,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納悶地想:完了,自己一定像極了調戲良家婦男的流氓,把謝初辰嚇跑了……
怎么辦,要追上去解釋嗎?
蕭晚穿好衣服,正糾結著怎么道歉時,只見剛才那一溜煙跑遠的人兒,又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
“妻主,剛、剛才我……我不是故意闖入的……”見蕭晚的目光*辣地凝視著自己,謝初辰的雙手擱在身前,不安地揪緊著衣袖,顯得羞窘又有些慌張。“我以為妻主不在,所以想把安神湯放在妻主的床邊,不是故意推倒屏風的,更不是故意投懷送抱的……”
后面幾個字他越說越輕,腦海中不由浮現剛才那抹香、艷的場景,整個人又燒了起來。
“安神湯?”
被蕭晚用詭異的目光緊盯著,謝初辰的心越來越虛,他小雞啄米般地點著頭,連忙飛奔到床邊,將正冒著熱氣的湯碗遞到了蕭晚的眼前。
眼光所及之處,是一張清美如白玉的臉頰。因急速的奔跑和緊張,這張俏臉染著淡淡的潮紅,白里透紅煞是精致,好似甜香可口的水蜜桃,只要輕輕一掐就能溢出甜美的汁水來。
作者有話要說:蕭晚:親媽,你可以讓我一直不穿衣服嗎?好不容易初辰投懷送抱,竟……只摸了一下……
容子:……那下次讓初辰不穿衣服,給你看次……
蕭晚:作為妻主,怎么能只看一次,要天天看,夜夜摸,懂不?
容子:你把初辰又嚇跑了……
蕭晚:初辰,你聽我解釋,我絕不是你想象中的登徒女!
初辰:〉/////〈好期待好期待(捂臉跑)
男主被我寫的越來越軟了……如果不是嚴打的話,可能已經直接開吃了_(:3)∠)_
——饑↑渴的作者留
☆、第22章 只要妻主喜歡
“妻主,這是我特意為你熬制的安神湯,你嘗嘗!”眼前的少年氣息微亂,墨色如星辰的眼瞳清澈透亮,閃著期盼的光澤,櫻桃般的小口微微張啟,泛著光澤誘、人的色澤。因急速奔來而微微散開的衣襟,隱約地露出那纖長白皙的鎖骨,覆著一層水潤細溥的汗珠。
這樣的神色無時無刻都散發著“我很好吃,來吃我吧”的信息。蕭晚忍不住靠近,又靠近,心中蠢蠢欲動,想把眼前這位散發著甜美香味的少年一口吃掉。
這樣想著,蕭晚微張著唇緩緩靠近,溫熱的氣息直直地撲灑在謝初辰的臉上,墨色的眼瞳幽幽深深,竄著火熱可疑的光芒,但這位捧著安神湯的少年卻完全沒有發現危險正步步逼近著,反而在看見蕭晚一臉“真的好餓,好像吃”的樣子,有些欣喜地揚起了嘴角。
這樣純凈天然的笑容,讓蕭晚不忍下嘴。她輕咳一聲,心虛地開口:“晚膳吃太少,好像的確有些餓了……”她說著,一臉正色地接過謝初辰手中的湯碗,以掩飾自己剛才齷、齪的企圖。
“妻主小心,有些燙!”見蕭晚準備一口氣狼灌而入,謝初辰緊張地俯下、身,朝著冒著熱氣的湯水小心地吹著氣。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輕顫,仿佛蝴蝶撲扇的翅膀。
“等涼點再……妻、妻主?!”
溫熱的呼吸時不時地吹拂在蕭晚的指尖上,帶著淺淺酥酥的癢和麻,蕭晚覺得自己再圣人也受不了這樣的艱難,連忙咽了咽口水,端起碗飲了一口。
這一口下去,燙得蕭晚淚水都逼了出來,卻也止住了她腦中不斷浮現的邪惡性子。
好咸……蕭晚整張臉蹙了起來,皺巴巴痛苦的樣子讓謝初辰的心七上八下的。
“妻主,你怎么哭了……?”謝初辰驚呼一聲,連忙揪起自己的衣袖,想給蕭晚抹掉眼角滾落的淚水。但見自己臟臟的袖子,和有些干裂、布著水泡的手指時,謝初辰連忙一縮,將芊芊十指縮回了衣袖。
他將頭微微別過,輕輕地開口:“妻主,如果覺得難以下咽的話,還是倒了吧……”
這般云淡風輕,好似剛才那激動興奮的少年并非是自己,好似這只是一碗可有可無的安神湯……只有謝初辰心里苦澀地知道,只是單單熬制這碗簡單的安神湯,他便花去了一天的時間,還曾被因太過緊張,將湯水打翻在了手上。
爹爹說得對,他的確沒有下廚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