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比如這位經理,他高考明明考上好的大學,但是作為不被家里偏愛的老二,他被家里剝奪上大學的權利。現在,這個欠揍的人竟然還提到老板的老家。
呸!
經理再好的修養,也忍不住譏道:“歡迎能力強大的你去讓我們老板家的親戚倒大霉,但是今天,恕不接待!請回吧!”
沈苒走到劉姨身邊問:“劉姨,他竟然沒認出你呢。”
劉姨自嘲道:“可不是,所以說啊,找對象,要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不是耳朵。千萬不要信那些花言巧語、山盟海誓,越說一輩子都對你好,其實吃你的住你的用你的人,大概率都是人渣。苒苒,你也要長心眼了。”
這時候還不忘記用自己的經歷傳授經驗給她,沈苒覺得劉姨早就已經把姓閉的歸納為過去式。
即便是過去式,沈苒覺得閉某這種人多過一天趾高氣揚的日子,都是對“好人有好報”這話的褻瀆。
沈苒說:“劉姨你放心吧,結婚戀愛的對象,我爸會給我嚴格把關。我想知道的是,劉姨你有沒有考慮過,如果對他不心慈手軟的話,會不會影響到劉智?”
劉姨知道沈苒的意思是,萬一以后劉智愿意和閉家人親近怎么辦?
劉姨非常冷靜地說:“我相信自己教育的孩子!當然了,也可能出現萬一的情況,但是有這種萬一,就證明我的教育失敗,我會承擔后果。苒苒,你之前的話其實非常有道理,我已經受了這么多年的苦,不會再讓自己受委屈。連自己都不知道愛自己,別人又怎么會愛我。”
閉某終于注意到旁邊有兩個人在小聲交談,輕蔑的目光時不時地停留在他身上。
閉某立刻看過來,一個是剛才他早就注意到,看著有點眼熟,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的女人。另外一個是年輕的姑娘,氣質和穿戴都不俗的樣子,憑他這幾年在官場上的浸染,一下子就將年輕的女孩歸類為家里要么有錢、要么有權、要么有勢的類型。
閉大偉立刻對沈苒露出諂媚的笑容,“小姑娘,你也是來這里吃飯的?是不是你們家大人還沒來?要不要我幫你打個電話?”說完,他露出磚頭一樣大的大哥大。
劉姨看到曾經喜歡的人竟然是這么惡心的嘴臉,非常懷疑自己當年是不是瞎了眼,竟然會看上他。
雖然已經分道揚鑣十年,劉姨對閉大偉的相貌其實已經沒有太多的記憶,但是腦子里卻始終記得他當初追求自己的時候說的一番話。
他說:“其實我的祖上原本是姓畢,200年前,老祖宗是朝廷大臣,遭到奸臣陷害,被判滿門抄斬。幸虧有忠厚的仆人帶著小一輩的逃出來,從北到南,一路艱辛。為了不被仇人發現,祖宗們只能改姓,改成了同音字閉。我的祖宗們自始至終是忠臣,我們家族一直都以忠誠為家訓,忠誠于自己的祖國,忠誠于自己的愛人。希望你能夠答應和我在一起,我一定會一輩子忠誠于你。”
劉姨就是被這番話感動,從此以后,把自己好不容易弄到的高中課本,和閉大偉一起分享,幫基礎很差,初中只讀了一個學期的閉大偉輔導功課。
如果非要在閉大偉身上找優點的話,他是個很愛學習的人。
劉姨也不得不承認,當年自己高考能夠考高分,高考分數到重點大學的錄取分數線,和自己輔導閉大偉有很大的關系。輔導對方的同時,也讓自己鞏固知識。
閉大偉的諂媚也讓沈苒惡心得不行,之前在南市,面對那些傷害過自己的人,沈苒都懶得給他們臉色。現在面對閉大偉,沈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苒苒,怎么回事?”
沈苒順著聲音看過去,竟然是宋叔叔……不對,宋哥哥!
沈苒驚喜地跑到宋時旁白,很自然地握住他的胳膊,指著閉大偉說:“這個人是壞人!”
閉大偉大驚失色,“不是不是,我不是。”
沈苒說:“我跟你熟嗎?你對我這么殷勤!沒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閉大偉看宋時的第一眼,他引以為傲的辨人識物的技能再一次上線。這位絕對是個人物!
這樣的人萬萬得罪不起!
所以閉大偉連忙解釋:“不不,我真不是壞人!我是南省駐京辦的辦事員!”
剛剛說完,之前已經強行進包間的人開門出來,有些不耐煩地對閉大偉說:“怎么回事?服務員怎么還沒進來點菜?”
閉大偉再一次露出諂媚的表情,“主任,稍微等一下,馬上就好。”
他剛說完,沈苒就對宋時說:“他們沒有預定,就強行進入包廂!趾高氣揚的,一個個牛得不行,臉上恨不得貼著‘老子天下第一’。劉伯伯、方伯伯他們那么謙虛,為什么這種人反而牛皮哄哄。”
宋時儼然一副給沈苒答疑解惑的樣子,他說:“苒苒,有句俚語說,半桶水叮咚響嘛。就跟你現在看到的這種人差不多一個意思,越是沒什么,反而越是覺得自己很牛。對飯店的工作人員趾高氣揚,轉眼就對領導點頭哈腰,切換自如,不亦說乎。”
閉大偉:………
閉大偉的主任:……………
這位主任當然也看出來宋時有些不太尋常,他連忙返回包廂,把里面的人請出來,趕緊離開。離開之前,讓閉大偉留下來好好道歉,要得到當事人的原諒才行。
京城這地方,隨便扔一顆石子都有可能砸到處級干部,大意了!
閉大偉覺得自己能屈能伸,正在心里醞釀道歉的詞匯的時候,就聽到那個很難分辨出年齡的時髦女人對經理說:“跟大家傳達下去,以后這個人再來,咱們飯店都不能接待!咱們小地方,容不下這么一尊佛。”
經理答應得很干脆,“是!我這就安排下去,并且跟分店那邊的人說,不要接待一個眼角有很明顯黑痣的牛逼哄哄的南省駐京辦的人!”
閉大偉心里嘔的要死,但是當著那對身份不明的年輕男女的面,他也不敢再說什么,灰溜溜地離開。
走出家宴飯店,閉大偉回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磨著后牙槽,說道:“老子一定會讓你好看!”
一邊走,閉大偉一邊想:“難道這家飯店真的像傳言中的那樣,有后臺?是京市哪個大院子弟的公子哥投資的?”
閉大偉得到的情況是,飯店有兩個合伙人,一個出錢一個出力和人。出錢的人從來不管飯店的經營情況,完全信任合伙人。另外這個合伙人是南市人,飯店的很多菜肴都是合伙人傳授給廚師的。
大家都說,是大院子的公子哥去南市無意間吃到合伙人做的飯菜,就把對方帶到京市來開飯店。
如果是這樣的話,想要報復,還真是不太方便。
閉大偉心里憋屈得不行,回去指不定會被主任罵得狗血淋頭。
今天,他們接待的可是上級領導,本來想吃飯喝酒的同時,把該談的事情都談好,結果……
想著想著,閉大偉發現自己腦子里揮之不去的,不是那對看起來氣場很強大的青年男女,而是那位三十出頭的時髦女性。
到底在哪里見過?
走到馬路中間的閉大偉腦子里冒出一個名字,隨即把自己嚇了一大跳,整個人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