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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診室正在值班的是個挺年輕的大夫,看上去倒是挺溫吞的樣子:怎么了?哪不舒服?
大夫,他的手傷了,麻煩給處置一下。肖悅懌把周君按在椅子上。
小大夫看了一眼,眉梢一挑:打架了吧?
見義勇為!肖悅懌直接給事件定性。
呦呵?還是個英雄?小大夫樂了。
還湊合吧,主要是見不得自己妹妹受欺負。周君含蓄的說道。
小大夫笑了笑,拿過急救處置包,小心的給他沖洗傷口。
肖悅懌在一旁看的十分心焦,特別是雙氧水撒上去的時候,那不斷冒出來的白色泡泡,看上去挺嚇人的。
周君雖然沒叫疼,可肖悅懌受不了了,周君叫不叫的根本不能作為疼痛的依據,這家伙發起狠來,刀子捅在身上都都能忍住不叫疼。
誒呀,大夫你輕點啊。肖悅懌滿臉心疼的表情。
小大夫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就這么大點的一個小口子,能有多疼啊。
那你也盡量輕點啊。肖悅懌抱怨道。
小大夫嘖嘖出聲,三兩下就做好了處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肖悅懌說得翻了,明明只是一個不大的傷口,愣是被他用紗布里三層外三層的纏了好幾圈,活生生把一只手纏成了豬蹄。
周君:
完事!小大夫最后在手腕上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對自己的成果越看越滿意。
看看,這弧度,這造型,完美的展示了什么叫伸出圓手。
回去之后注意不要沾水,三天之后把繃帶拆了就完事。
周君盯著自己的圓手,好半天沒說話,最后無語的看著大夫。
小大夫立刻甩鍋:別看我,我可是應你們的要求才做的處理。再說也就三天就能好,忍忍吧。
可是這樣很不方便周君還想掙扎一下。
沒關系,你想做什么,我幫你做!肖悅懌立刻表示自己能擔負起這樣的眾人。
周君嘴角抽搐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近乎殘廢的手,再看了看肖悅懌行吧你高興就好。
那邊警方的人也做完了傷情鑒定,和周君預想的一樣是輕傷。
那個人渣咆哮著不可能,說自己全身都疼,至少有好幾根骨頭都斷了,然而這里的大夫可不吃他那一套,各種檢查顯示的結果就是這樣,你覺得特病疼?大概是你嬌生慣養耐受力不夠吧。
呸!什么玩意啊!負責給犯人來做檢查的是個非常年輕的大夫,看上去像是個實習生。
他對馮東可沒什么好印象,不說他是由警方的人帶來的,就說他一來就頤氣指使,對他們這些大夫吆三喝四,就足以讓任何人對他沒什么好感。
真以為天下皆你媽呢?
哦不對,擱馮東這就應該變成:真以為天下皆你哥呢?
喏,檢查報告就在這,反正我們醫院是沒查出他有什么其他的毛病。年輕大夫沒好氣的說道。
你你什么態度!我要投訴你!馮東氣吼吼的說道。
隨便!年輕大夫看都沒看他一眼,要不是環境不允許,他很想對來一句:he tui!什么玩意兒!
第44章 破產? 帶馮東來檢查的兩位警官拿過檢
帶馮東來檢查的兩位警官拿過檢查報告看了一會兒, 對視一眼,紛紛對馮東露出鄙視的神情。
從驗傷報告上,這馮東根本也沒受什么傷嘛, 不就是幾處骨裂嘛,連輕傷都不算,這家伙叫的像是全身骨頭都被打斷了一樣,真讓人不齒。
行了,別叫喚了。驗傷報告已經出來, 沒有重傷。一位警官對馮東呵斥道,隨后他轉頭看向年輕大夫:大夫,麻煩你給處理一下外傷。
這種人渣還救他干嘛, 活著都是浪費糧食。年輕大夫小聲嘀咕著,手上動作卻很快,三兩下就給包扎完了。
嗷!好痛!馮東被大夫沖洗傷口的時候嗷的一聲叫了出來。
喊什么!真沒用,這點疼都忍不了, 你還是男人嗎!年輕大夫一臉鄙夷。多大點事啊,叫的這么慘,不就是哦, 抱歉, 他把酒精當雙氧水用了。
咳咳, 意外,這絕對是個意外, 他才不是因為看這個人不爽,故意用高濃度酒精來給他消毒的。
年輕大夫手腳麻利的處理了傷口,順便把消毒用的酒精往柜子里藏了藏。
還有什么事沒?沒有的話基本就這樣了。他問兩位警官。
兩位警官看著徹底蔫了的馮東,對這位年輕大夫的兇殘心有余悸。
果然不愧是玩刀的人,下手真狠啊
沒事了, 我們這就把他帶走。
兩位警官拉著哭的涕淚橫流的馮東離開了,順便也帶走了周君和肖悅懌。
在回去的路上,那兩位警官神情詭異的盯著周君的圓手,他們記得,這人手上的口子好像只有不到兩公分那么長吧,把手纏成這樣這是什么鬼大夫??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做了一個決定,以后病了決不能來這家醫院,太坑人了!
回到警局做了筆錄,因為警方來得太快,而馮民又是后來趕到的,來不及銷毀監控。
所以從監控視頻中能很清楚的看到一群喝的醉醺醺的男人闖進了包廂,把幾個小姑娘夾裹著帶回了自己的包廂。
之后周君的一系列舉動也都能從視頻里體現出來,再加上馮東干這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那些服務員平時可能不敢說什么,可到了警察局,一個個的都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樣說了個一清二楚。
說到底,他們也不是沒良知,更何況這一次馮東做的可太過分了,當時周君踹門之后,不少服務生跑過去圍觀,都看到了那個所在角落里哭泣的小姑娘。
強暴和陪酒可完全是兩碼事,這些人都害怕了,生怕自己被當成幫兇。
就這樣,服務生們交代了馮東以往的罪行,哪怕之前有他哥哥出手,幫他和那些受害者的家屬達成了協議,但他明顯是慣犯的舉動,再加上這次罪行升級,哪怕未遂,沒個三五年也出不來。
至于他大哥馮民也沒能逃過這一劫,之前的那些受害者都是他用錢解決的,可他和那個劉哥沆瀣一氣,涉嫌威脅恐嚇受害者,也被處理了。
周君雖然對馮東動了手,但他的舉動屬于見義勇為的范疇,無需承擔任何責任。
肖大哥找來的那位律師相當靠譜,嘴皮子非常利索,再加上本來警方也沒打算找周君的麻煩,所以事情解決的時候,也不過才是晚上十一點。
處理這件事的過程中,周君很體貼的給小舅媽打了個電話,說明了鄭姍姍的事情,小舅媽一開始被嚇了一跳,得知事情已經基本解決,這才放下心來。
等到一切結束,周君用肖悅懌的車把鄭姍姍送回了家,小舅媽十分感動,還邀請他進去坐。周君看了下時間覺得太晚就婉拒了。
等他回到家,肖悅懌在沙發上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聽到周君的開門聲才清醒了一些。
怎么還不睡?周君一邊脫外套一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