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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叔之前和這個小服務員套話,無非是想從這些和肖悅懌長時間相處的人口中打探一些消息,畢竟人的喜好往往都是在平時不經意間表露出來,他固然很看不上一個沒什么出息的幺子,可既然小姐喜歡,總要多留意一些。
而讓他驚訝的原因也就在這里,剛才那個小服務員看似說了很多,可實際上一點私密的消息都沒暴露,別說肖悅懌的喜好了,他甚至連肖悅懌有沒有追求者都沒打聽到。
有點意思。華叔頓時笑了,這個虧吃的措不及防,但他并沒有生氣,反倒是對那個機靈的小子產生了一些興趣。
華叔,怎么了?周曼曼不知所以,只是看到被自己當成親叔叔對待的華叔忽然笑了一下,有些驚訝。
沒什么,發現一個挺有趣的小鬼。華叔笑著搖了搖頭。
但很快,他就發現,這話說早了,這小子不止有意思,還很狡猾,狡猾到他想把人揍一頓。
客人,您的菜上齊了。小服務員笑瞇瞇的說道。還有什么需要嗎?
周曼曼一臉呆滯的看著擺滿了一桌子的各種肉類,艱難的咽了咽口水,他們剛才點了這么多菜嗎?她怎么不記得了?
華叔不氣反笑:小子,你這么做不怕得罪我們嗎?
邵仁正眨眨眼,故作委屈的說道:客人你這就冤枉我了,我當時勸過你了呀,還暗示了你們點的菜有點多,可能吃不了,是客人你說你胃口大的
華叔:原來在這等著呢。
你就不怕我投訴你?華叔問他。
邵仁正無辜攤手:我沒做錯什么,客人要投訴我什么?他指了指頭頂上的監控: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被錄下來了,客人就算投訴,也要有正當理由。再說我們經理人很好噠,不會接受無理投訴。說完,他還故作可愛的笑了一下。
華叔:想到剛才那個一臉假笑的男人他就生氣。
這人簡直了,連基本的風度都沒有,面對他們家小姐這么可愛的女孩子,說話也那么不留情面,簡直過分!
要不是環境不允許,他真想教訓那家伙一頓。
不過這件事不急,欺負他們小姐還想全身而退?想什么美事呢!小姐的那幾位哥哥肯定會找機會教訓他。
華叔很生氣,卻又發泄不出來,總不能真的投訴這小家伙。
邵仁正見狀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拱火容易把自己也燒了,露出一個笑容:客人沒事我先出去了,有需要再叫我。說完拍拍屁股跑掉了。
華叔別了一肚子火,偏巧這個時候火鍋也燒開了,麻辣鮮香的味道飄散出來,華叔只聽咕嚕一聲
他默默看向小姐,周曼曼已經羞得快吧腦袋埋進胸口了,今天她一直期待著能和肖悅懌見面,早晨就就沒好好吃飯。
原計劃要和肖悅懌一起吃午餐,哪知道連那人的面都沒見到。
這么一折騰,現在都兩點了,早已經習慣了按時用餐的她早就餓了,備著香味一激,肚子就很沒出息的叫了起來。
咳咳,小姐,正好我也餓了,不如我們先吃點?反正點了這么多,不次吃就浪費了。
好的保鏢,就要有替雇主背鍋的覺悟,華叔自然也不例外。
好周曼曼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華叔都給她遞梯子了,她自然順勢下了這個臺階。
既然餓了,人也看不到,還是先填飽肚子是正經。
兩人圍著火鍋默默地吃起來
第24章 調戲 吃飽喝足后,周曼曼和華叔對視一
吃飽喝足后,周曼曼和華叔對視一眼,都有些發愁。
火鍋倒是很好吃,可他們今天來的目的并沒有達到。
周曼曼是個女孩子,就算是對肖悅懌有好感,能來主動找他就算是極限了,總不能再干出死纏爛打的事情。
華叔也有同樣的顧忌,哪怕他心里認定了肖悅懌這臭小子不識抬舉,卻也沒辦法把人找出來。
看著表情失落的周曼曼,華叔也是無可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華叔周曼曼委屈道:他他是不是很討厭我。
華叔反射性的回答:當然不是。
華叔,你不用騙我,我知道的,肯定是那天表姐的話惹他生氣了。
華叔頓時語塞,這件事,他也算是半個參與者,當時他沒有進去咖啡廳,而是在車里等候,劉莎莎小姐回去的路上就把肖家的兩位公子罵了一遍,咖啡廳里發生的事他也知道了一個大概。
說實話,知道這件事之后,他對于小姐的這份好感就很不看好,畢竟一個成年男人被人那么說,肯定會心有不滿。
可誰讓小姐喜歡呢?
華叔在心里嘆了口氣,可對肖悅懌卻更加不滿。
小姐這么好的女孩子,以你肖家的地位,你能娶到她絕對是高攀了,現在你還擺架子連人都不見,真以為我周家無人嗎!
華叔,我們回去吧。周曼曼無法可想,那位經理對她簡直是嚴防死守,門口就守著一位服務生,讓她想偷偷溜上四樓都沒有機會。
華叔在前面引路,到一樓的時候正好看到周君,立刻狠狠瞪了他一眼。
周君不為所動,甚至還能用那副營業用笑容對著周曼曼輕聲說了一句歡迎下次光臨。
華叔:MD,這絕對是挑釁!
華叔很生氣,特別是看到周曼曼眼圈又有發紅的趨勢,怒氣更盛。
他深深看了周君一眼,似乎想要把對方的容貌牢牢記住。
沒人能在欺負了曼曼小姐后全身而退。
周君并不知道這位保鏢大叔到底在想什么,他其實對周曼曼也沒什么挑釁的意思。
說出那句話純粹是職業本能,畢竟他這個經理,一天說的最多的大概就是歡迎下次再來。
對于周曼曼這個小姑娘,他的確警惕,卻沒有那么嚴重。
畢竟肖悅懌現在已經完成了蚊香,結合那天他在床上的表現,說他還能直回去,周君第一個不相信。
講道理,要不是周君和肖悅懌幾乎每天都待在一起,清楚的知道這家伙根本沒機會出去鬼混,他甚至會懷疑這家伙的技術全都是從別人身上練出來的。
可他既然知道,那么這個推論自然就變成了無稽之談,所以這家伙在床上的技術就是天賦異稟?
想到這,周君不免有些黑線,明明都是第一次,他卻有種微妙的輸了的感覺。
咳咳,在想什么呢?一下來就看到你站在樓梯口發呆。肖悅懌一拍他的肩膀,笑嘻嘻的問道。
周君瞥了他一眼,想到這家伙好巧不巧的正好把那天的事情忘掉了,之前還覺得郁悶,現在忽然有點興奮起來。
那天情況發展太快,他幾乎是稀里糊涂的就被肖悅懌推倒了,如今又有了第二次機會,他能不能努力一下,把肖悅懌吃掉?
一想到自己或許能把肖悅懌壓倒身下,周君頓時有些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