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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很疑惑,“上次也是直接加進去的,沒有加肥啊!”
江哲之火也不烤了,跟著過來湊熱鬧,“上次你們是小打小鬧,種點蔥蒜用不著太大的肥力,所以才沒加。”
“哦,知道了。”寶寶江澈小朋友注意力又轉移到別的上面了,“爺爺,那等會要加化肥嗎?”
江哲之搖頭,“有家肥就夠了,哪需要用化肥。再說用那東西種出來的菜不安全,村里很少有人用。”
“哦,長見識了。”江澈乖學生一樣點頭。
江新國找了一張大塑料布出來,江芷江湖幾人手忙腳亂地塑料布鋪好,再把籮筐里的土倒了出來。
“來,讓讓。”江新華挑著一擔積好的家肥走過來。
江芷一個箭步跳開,下意思地捂著鼻子。半響后,江芷試著松開一個鼻孔,嗅了嗅,疑問道:“咦,怎么不是特別臭啊?”
“能有多臭啊?這些家肥都積好一段時間了,臭味都被發酵掉了。”李梅花邊把空掉的籮筐疊在一起再挪到墻角邊解釋道。
劉秀蘭也笑著說:“小芷,你剛那一跳,比小黑還靈活。”
“嘿嘿,我這叫身輕如燕。”江芷得意洋洋地說。
江澈插了一句,“對,一只肥燕子。”
“滾!”
江新華和江新華把挑來的土和家肥以2比1的比例摻合在一起,用手把大一點的土疙瘩捏碎,待沒有明顯的土疙瘩后才放入箱子里。
好奇寶寶江澈又開始提問了,“大伯,爸,這木箱里為什么要放些卵圓石啊?這邊上怎么還放了塊瓦片呢?”
“傻蛋,這下面是排水孔,需要用瓦片做一個支撐,讓多余的水排出去,不然菜根會被水泡爛的。放小石頭也是為了排水通暢。”江芷悄悄百度了一下,再理直氣壯地說。
把每個箱子都裝上三分之二的土后,江新國開始收拾地上散落的泥巴和臟東西。
這次輪到江芷當好奇寶寶了。“爸,我們怎么不直接開始種啊?”她在空間里都是挖個洞,再把種子扔里面就行了。
常婕君笑著說:“我剛才把菜籽用溫水泡上,還要過3到4小時才能種呢。”
“這么麻煩啊!”江芷這才認識到當農民真不是件容易的事。積肥、翻地、選種、育苗等一系列流程都缺一不可,而且還不是有付出就有收獲,遇到天氣不好的年份,有可能還是顆粒無收。
下午,華國移不動和聯不通也無信號了,江家幾個小輩和游安徹底陷入斷網綜合癥中,一個個都有點失魂落魄。
比如,李梅花無意中說句:“也不知道今天有多少度。”
四人齊齊掏出手機,再齊齊無奈加遺憾加悲傷地說:“沒網了!”
晚上,四人還沒從無網的打擊中走出來,連吃飯都吃得不香,江芷連她愛吃的剁椒炒羊腸都食不知味。
“唉,你們怎么回事啊?不就停個電嗎?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天塌下來了,你們能不能打起精神來吃飯?”江新國忍了又忍,終于忍無可忍,拍著桌子,怒視著他們幾個。
飯桌上的蠟燭被他拍得一震,歪了,倒了滅了,半邊飯桌進入陰暗中。
常婕君不悅地說:“老三,你說就說,拍什么桌子。”
“媽,我就不愿意看到他們這要死不活地樣子。”江新國皺著眉頭說。
江湖擰著脖子,視死如歸地說:“我不怕天塌下來,就怕沒網。”
江芷對他豎了豎大拇指,真是條鐵錚錚的漢子,不畏強權也不怕死。
動怒地不是江新國而是江新華,“你這個小兔崽子,吃你的飯,不許說話,不然我明天讓你一個人去外面掃雪。”
“哦。”不畏強權的硬漢子瞬間蔫了。
草草吃完飯,江芷第一個溜回房間。沒電不要怕,空間里有得是電,江芷急切地想投奔光明世界。
“姐,你去干嘛?”江澈時刻留意中江芷的動境,連江芷趁黑摸上樓都發現了,馬上跟了上來,扯著她的袖口問。
“快放手。”江芷抖著袖子,試圖把他甩掉。
“就不。”江澈抓得更牢了。
擺脫不了拖油瓶,江芷只好把他帶了進來,“我要睡覺,你也跟來干嘛?”
“我還不知道你啊,標準的夜貓子。沒到一天最開始的時候,你是不會睡覺的。”房間里只有手機屏幕照著的微光,江芷看不清江澈的臉,但不用看,一定是一付欠揍的摸樣。
“我發呆行不行?”
“行,那我陪你一起發呆。”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再說話,江澈把手機也關掉了,房間里徹底黑下來。
“姐,有電不能用的感覺是不是特痛苦?”幾分鐘后,江澈幽幽地問了一句。
在悄無聲息又無半點亮光的房間里,江澈的聲音格外有穿透力。江芷也幽幽地回話,“痛苦,特別痛苦,撓心地痛,一種讓我發狂的情緒時時圍繞著我,任我怎么自我安慰,都擺脫不了。”
江澈摸索著抓住江芷的手,“姐,要是我能幫你分擔一點就好了。”
江芷苦笑著說:“不用,若痛苦能分擔,那也不會讓人煩惱的。現在重點是我們該想著什么辦法,讓東西不空放著卻又能不露馬腳。”
“我也不知道。”江澈喃喃地說。該想什么辦法呢?要是能像喜羊羊那樣,腦袋里有個燈泡一亮,點子就出來了多好。
☆、第76章 飛逝的光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