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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芷小澈,還有小湖和小安,你們就不要去掃雪了,我們幾個大人去就行。”江新華已恢復常態,但還是有點抹不開臉。
“是啊,免得感冒了。”江新國附和道。
“大伯,這怎么行呢?不算前后院子,光是頂樓面積就不小,你們哪能打掃地過來。”江澈本來還有點耿耿于懷,一時情急,倒也把這些拋到腦海外去了。
江湖說:“小澈說得沒錯,爸,就讓我們去吧。”
游安沒出聲,用點頭來表示自己也是這樣認為的。
“大伯,我們身體棒著呢,沒事的。”江芷也跟著開口。每次掃雪,她都搶了和江澈一起清掃頂樓雪的任務。原因只有一點:方便把雪收進空間小河里。這條小河也有神奇之處,無論倒多少雪進去,水面還是一樣的高,融掉的雪水也不知道流到哪里去了。
常婕君等孫兒們都表態后才說話,“我覺得他們說的都有理。老大老三,雖然在我們眼里他們還是孩子。但事實上,他們都已經成人了,最小的小澈都二十三歲了,該鍛煉鍛煉了。不鍛煉,感冒越快找上門。”
母親都發話了,江新華只好點頭,“嗯。”
“那你們一定要穿好雨披,帶好帽子,要是以每天一身濕衣服的速度,沒幾天,就沒衣服可穿了。”既然改變不了婆婆的決定,劉秀蘭和李梅花也只能多嘮叨幾句。
這場沒完的大雪帶來了不少害處。最直接之處就是所有的陽臺上都掛滿了冰衣服,除夕那天換洗下來的衣服現在也還結著冰,敲起來*的。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還沒有停電,江新國買回來的烘干機還能派上用場。但濕衣服濕毛巾太多了,烘干機忙不過來。好在農村里竹子不缺,江哲之麻利的編了幾個竹筐,倒扣在爐子上面,再把衣服鋪在竹筐上,這樣既可以烘衣服,又有熱氣供人取暖。
“好,知道了。”應付完家里的兩個半邊天,江新華帶著大家一窩峰地涌出了堂屋,一時間屋外熱鬧起來,屋里也熱鬧,江芷和江澈在蹬蹬蹬的爬樓梯呢。
江哲之和常婕君非常明智的呆在堂屋里烤火,若他們跟著去掃雪,那不是幫忙而是幫倒忙,還是讓孩子們分心還照顧他倆。
常婕君呆呆地看著電視畫面,思緒卻飛到了粵省。也不知道小河怎么樣了,城里不比鄉下,就算停電了,還能燒柴燒煤,現在最為擔心的就是江河他們了。
常婕君第二擔心的就是電的問題,到目前為止,家里每個臥室里都鋪上了電熱毯,需要整宿整宿的開著,不然會凍死人的,這場雪弄的南方都和東北一樣冷了。
這一旦停電,房間里就需要放火盆。放火盆爐子就面臨著一個嚴峻的問題:容易煤氣中毒。十來年前,村里有戶人家就是因為用煤爐取暖,忘記留縫,結果一家四口全死了。用的話可能有生命危險,不用的話那就是百分百被凍死,這不是選擇題。所以常婕君現在只希望能不要停電,不要停電。就算是停,那也遲點再停吧。
“老婆子,你在想什么呢?”好不容易兩人單獨在一起,江哲之還想和夫人扯扯談,說說話,沒想到她居然發上呆了。
“哦,哦...”常婕君回過神來,“我在想這雪若是還不停,恐怕快要停電了。”
江哲之說:“嗯,這是個問題,不過你也沒必要像天塌下來一樣。我們國家幾千年的歷史中,有電的才多少年?所以沒電有沒電的過法,你不擔心。”
“我這不是擔心孩子們嗎?'常婕君難得抱怨道。
“老婆子呀,不用擔心,兒孫自有兒孫福。我會好好保護他們和你的。”江哲之笑著說。
“就你呀,別吹牛了,快看電視吧,等停電就沒得看了。”常婕君嘴上沒好氣地說著,心里卻是美滋滋的。當年的背井離鄉換來的是一輩子相依相伴,也是值得的。
☆、第67章 蔬菜告急
每年的正月初八是外出謀生的人們告別父老離開家鄉的日子,今年是個例外。想走的走不了,想回的回不來。任憑老板們打電話點破了喉嚨,也喊不回一個外地的員工。過得最為悲劇的是用旅游的方式慶祝農歷新年的人們,大多被困在原地,不得歸家。
全球性的暴風雪讓99%的航空公司停飛,唯一一個例外是戰斗航。
戰斗航的飛師以敢讓熊孩子開飛機聞名全球。當然,戰斗航飛行員的技術也是崗崗的,打開瀏覽器,隨便一搜,多的是戰斗航各種小段子。比如:暴雪多國飛機滯留時,戰斗航飛機雪都不除,想也不想就起飛;不管出發晚點多少,都能準點到達;起飛時很少滑行,猛的抖動一下就起來了,降落也是這樣;戰斗航劫機犯無一幸存,所以為什么說是戰斗民族呢;還據說有次火山爆發,全o洲只有戰斗航的飛機在飛。戰斗民族彪悍之處還體現在敢擊落高麗航的飛機,而且還是二次。
于是乎,全球的焦點集中在戰斗航身上。原本較為便宜的票價蹭蹭蹭的往上漲,漲到了天價,還是一票難求。因戰斗航受益的華國人也有不少,有了戰斗航,才得以回國。
只是如此彪悍的戰斗航還是敵不過大自然的惡意,在經歷頻頻沖出跑道,各種緊急迫降后,堅持了8天戰斗航終于宣告停飛。值得慶幸的是沒有人在上述的突發事件中喪生,戰斗民族不虧是戰斗民族。
有華國人好奇地問:那我們的夏航呢?哦,非常抱歉,以可飛可不飛就不飛為原則的夏航早就停飛了。
大雪已經把三山村通往外界的山路全封掉了,江湖和游安“被迫”留了下來,省了常婕君不少口舌,不然光是說服江新華和劉秀蘭就是件大工程。
江芷這些天除了掃雪、吃飯、睡覺、種田,其他的剩余時間全拿來上網。若此時不珍惜地球村的便捷,那在不久的將來就會是遙遙無期。因為就算是人勝天,那也戰勝不了斷網斷電。
江芷打發時間的方法是密切關注著各種新聞,大到國際形勢風云變幻,小到某地一阿婆家多了一只跑來避寒的猴子。江澈的注意點全放在游戲上面,時時沉浸在浩瀚星際的奪霸中。以至于上樓掃雪時,他也會時不時冒出一句:若是有一隊農民就好了,把它們扔在這里搬雪,我就能睡大覺了。
“親,別yy了,快加油干活吧。把這個角落里的雪鏟完,你就能洗洗睡,開始做白日夢。”江芷諷刺道。
“哎,姐,你就不能把它們一下子全收了嗎?”這么冷的天,江澈的后背還是濕透了,被汗濕透的。
“不能,一雪太多了,二太打眼了。”江芷慢條斯理地說著。
江澈惋惜地說:“唉,你這個空間除了種田就不能干別的了,這也太雞肋了吧。”
江芷抬頭眺望著天空,半是明媚半是憂傷地說:“這總比沒有好是吧!”只可惜她找錯了地方,一抬頭,雪花就迎面撲來,睫毛上都沾上不少。
“哈哈哈哈哈哈.....”江澈放肆地笑著。
“笑你妹啊,呸呸呸...”江芷連呸了幾下,才把嘴巴里的雪水吐干凈。
江澈滿臉賊笑,“是是,你是我妹妹,妹子,這雪好吃吧?”
“妹你個頭,你這么想知道雪的味道,不會自己去嘗啊?”江芷沒好氣地說。
“切,我早就嘗過了,沒滋沒味的,我還以為你好這一口呢?”江澈笑得更歡快了。
“你別不著邊了,哎,你看那下面,是不是咱們家小黑啊?”江芷指著孫南海家方位,對江澈說。
“我看看,我看看......”江澈順著她指的地方看了過去,“呦,還真是小黑,它倒不怕冷,還在那兒撒歡呢。旁邊的灰狗是誰家的啊?我怎么沒印象呢?”
“灰狗?我也是第一次見到,說不定是山上的野狗吧。”江芷打量了半天,得出個結論就是不認識。
土狗對環境適應能力比人類強多了,小黑老實的在堂屋里取了2天暖,下雪的第三天,就溜出去玩了,不到吃飯睡覺時不歸家。
“它太牛了,居然不會感冒,沒穿衣服凍瘡也不長一個的。”江澈感嘆道。這幾天,他的兩只耳朵飽受著凍瘡的襲擊,一到暖和的地方就癢得不得了。
“你別這么黑暗,自己生了凍瘡就希望別人也得。現在更是沒下限了,還咒起小黑來。”江芷對他的行為十分鄙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