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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大家都走了后,江澈拉著江芷溜進孫南海的房間,孫峰一家子走了后,他就回房間躺著了。
“南哥,恭喜你喜當爹!”江澈吊兒啷鐺地說。
“一邊去,別刺激他了。”江芷把開水和藥都遞過去,“孫南海,吃點藥吧,小澈昨晚上也發燒了,吃了這藥就好了。”
孫南海急忙爬了起來,接過杯子,仰著頭把藥吞了下去,“謝謝小芷,小澈,你們快回去吧,我睡一覺就好了。”
“那我們走了,你好好休息。”出來已經大半天了,江芷有點內急,急著回去方便方便。
“姐,沒想到你這么關心南哥啊!我可是看到你偷偷把杯子里兌了空間水哦。”江澈賊笑著。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白了江澈一眼,江芷徑直走了。
江澈跟在后面,被濺了一褲子的泥巴,“喂,你走這么快干嘛,你看你,把我褲子都毀了,這可是我最中意的一條褲子。”
☆、第45章 殺豬?
2天后,江芷終于明白村長為什么笑得那么古怪了。
縣里的警察冒雨開車趕到村里,把孫牛父子以盜竊文物、聚眾賭博的罪名逮走了。村里無人不拍手稱好,除了劉桃花和王菊紅。
家里的男人都被抓走了,這兩女人也掀不起多大的水花,江芷松了口氣。
江哲之神色如常,對孫家父子的抓走沒表現出半點驚訝。
江芷好奇地問常婕君:”奶奶,是不是爺爺早就知道啊?”
常婕君說:“半年前,有人在婆婆山發現了個古墓,據太爺說可能是唐朝的墓。有柱和野豬村村長王衛國一合計,上報了縣里。這事還驚動了市里,市里還派出了文化專家,結果發現這墓早已經被人糟蹋了,已經沒有半點考古價值了。”
江澈聚精會神的聽著,不時插句嘴:“這墓是孫牛父子盜的?”
“經警方調查,他們父子也摻了一腳,伙同外面的盜墓賊把這唐墓盜了,所得的文物已經流亡海外了。”常婕君很是瞧不子那一家子,還勾結外人來禍害村,早應該坐牢子了。
“那怎么現在才抓走,難道江太爺保下來的?”江芷想來想去,村里唯有那位老爺子有這么大的能力,據說他的兒子在上面當大官。
常婕君說:“是啊,是孫山去求得太爺,孫牛父子還以為他們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呢!”
“難怪有次,在街上看到孫峰開了一輛好車,我還以為他是借別人的開呢!”孫峰那副陰毒的面孔太讓人過目不忘了,江芷只瞅了一眼就認出是他了。
“吃飯了,小芷小澈快過來端菜擺碗。”李梅花的聲音從廚房里傳來。
“哎,來了。”兩姐弟立馬起身。
這雨一天天下最大的改變,就是餐桌上慢慢少了新鮮的肉食,多了各種臘制品和壇子菜。江芷家還好一點,綠葉菜不愁吃。孫南海家蔬菜大都已經泡壞,只能拿來喂豬了。
中午的菜還算豐盛,一盤臘牛肉炒干筍,一盆水煮魚,一盤蒜蓉空心菜,再加一份豆鼓蒸臘排骨和一小碗霉豆腐。
這些臘味都是去年臘月時熏制的,吃到現在都快沒了,再燒上個3、4頓就沒了。好在不缺魚吃,披上蓑衣,拿著魚叉去院外的水溝里,一叉一個準,都是仙人湖里游出來的魚。
飯后清理碗筷時,李梅花犯愁地說:“這臘肉眼看就沒了,魚是好吃,也不能天天吃啊!我們倒無所謂,咸菜下飯也行,但爸媽可不能這樣吃啊!”
“是啊!還有新國和小芷才出院沒多久,也需要好好的補身體,不能老吃煙熏的東西。這最后一只母雞都已經燉給大妞吃了。”劉秀蘭跟著犯愁。
她一想到還在外地的兩兒子更愁,也不知道他們還有吃的沒?家里再苦,靠著大山,還有土地,總不致于餓死。唉,都是些不聽話的,之前新華和小叔子可是天天打電話催他們回來,他們就是不聽,唉!
一看劉秀蘭的神色,李梅花就知道她想兒子們了。將心比心,若是小芷和小澈在外面回不來,自己也一樣的牽腸掛肚。“大嫂,你也別太擔心,他們兄弟兩都是機靈的人,接了家里的電話后,都會多買些東西放在家里的,再說城里又不像我們這里出去不方便,他們那出門就有東西買,不會餓著的。”
“弟妹,謝謝你,還有,我之前不應該為錢的事和你們賭氣。”妯娌幾十年,李梅花的性子,劉秀蘭都知道。別人家里常是吵翻了天,她們兩卻很少紅過臉。
孩子還小時,她和新國回來時,總大包小包提回來。若是錢緊了點,寧愿不給小芷小澈買新衣服,也要給兩老和自己一家人買。這些情份,自己都記著的,怎么當時就被錢迷了眼,堵了心智呢?
李梅花溫和地笑著:“大嫂這都是過去的事了,我早忘記了,況且你也是為孩子著想,盡一個做母親的職責。”
“好了,你們別愁味苦臉了,江有根家明天殺豬,買點肉回來就行。若雨還不停,一個星期后,我們也殺豬。”常婕君進來倒開水,無意聽到她們的談話了。
“奶奶,到時候若還下雨,真殺豬啊?”鄉下人把一頭豬看的很重,需要操辦的紅白喜事和過年時才會殺豬的。
“小芷也知道心疼了呀!豬養大就是拿來吃的,不吃我養它干嘛?對了,你那衣服的扣子訂了沒?沒有啊!走,你給我穿針去。”
“奶奶還沒呢,走,我扶你上樓。”江芷縫的扣子慘不忍睹,縫五次掉五次,第六次是李梅花出馬的。
江澈知道自家奶奶主動提出上樓,準有什么秘密事,也跟了上來:“奶奶,我也來扶你。”
“2貨,難道你也要學訂扣子?”江芷鄙視地說。
“這世事難料啊!”江澈學著老夫子搖頭晃腦,下一秒變逗比:“萬一我未來的老婆不會訂扣子怎么辦?我總有未雨綢繆啊!”
“你這烏鴉嘴萬一靈驗了,別扯我身上來。”這小子難道思春了?江芷滿懷惡意地猜想。
常婕君夾在中間也不說話,樂呵呵的笑著。家里還是有孩子好,熱鬧,沒一刻安靜的時候。這是他們的一番孝心。
“奶奶,都已經下了12天的雨了,你有沒有預感到什么時候能停啊!”江芷邊瀏覽網頁邊問常婕君。
“其他的幾粒扣子呢?”常婕君已經訂好2粒扣子了。
“在被子上,我拿給你。”就這一會功夫,江芷的風水寶座就被江澈霸占了。
“瞧你這小樣,得意個啥啊?”江芷準備用武力解決,她也是小時練開守山拳長大的,不比江澈差多少,尤其空間又改善了她的體質,把2個大男人揍翻應該不在話下。
江澈牛哄哄的說:“呦,你這個窩里橫的家伙,難道想動手?來啊!誰怕誰!咱們來比比。”
才念叨他們的好,現在又要頭痛了。“你們別鬧了,都過來,我有事要說。”常婕君對他們招手。
“小芷,你空間里的牲口都長得怎么樣了?我這感覺還不太好,可能還要下一段時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