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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帶著孟溪楚一塊兒去旁邊游泳吧?似乎好像有個大型水上樂園在那個會場邊上。
景淑還沒去就已經(jīng)開始思考要怎么跑路了。
兄妹兩個各帶著想法,先后上了車。景謙的專屬司機將兩人送往已經(jīng)安排好的相親會場所。
會場沒有拍照的記者,沒有夸張的紅毯,有專門的安保人員以及相應的安保設施。受到邀約的人一個個報了名字得以進門,姿態(tài)優(yōu)雅得像是來參加什么年節(jié)晚會的。
景家兩兄妹下車后證明了身份,很快進入到內(nèi)部。
既然是藝術品鑒,會場內(nèi)部布置當然需要一定的格調(diào)。頗為現(xiàn)代化的精簡布置,不管是搭配中式的藝術品還是搭配西式的藝術品,都不會有太大的意外。
進門后沒走多遠距離,就進入了一個觀賞走廊。走廊側面掛著畫,前面用金紅的欄桿圍住。作品前留出了足夠大的空間,專門給人駐足觀賞。
一個只有十厘米高的小臺階,足夠讓人明白,這之后就是會展真正開場了。
景淑在來之前對這里會有什么一無所知,所以才到門口就在門口停下了腳步,想看一下她哥折騰了一些什么藝術作品。
這是一幅相當奇詭的油畫,油畫精致得恍若重新展現(xiàn)了中世紀時的貴族用餐場景,只是場景中的餐盤精致,里面的東西卻有些色彩鬼魅。那時候的人食物品質雖然上升了,但廚師們擅長的做菜手法就那些,貴族用餐時的餐點哪怕裝點過了,依舊看上去有點像是黑暗料理。
景謙跟在她身旁,并沒有對這幅畫做出什么評價。他問了一聲:“要再進去看看么?”
里面的作品比這副更有意思的多了去。
當然,他的目的是讓景淑能夠認一下蕭奕舟。同時,這回也算是讓景淑在圈內(nèi)明面上見見人了。畢業(yè)后景淑就要進入景氏工作,以后和這些人遲早會有往來。
景淑收回在畫上的視線,矜持點了點頭。
她跟著景謙往內(nèi)走。
隨著他們兩個往里去,能看到路中間每隔一段距離會有一個陳設擺件放在那兒,一樣用欄桿攔住。邊上有簡單的作品介紹,簡單到只有作品的名字和作者的名字。
作為做東的,兩人來的比較早,不能在外頭多看,要先行到內(nèi)部休息室去。
過了沒多久,蕭奕舟將車停好,從車上下來,順著剛才景淑走過的路,獨自一人往內(nèi)走。
到了門口,傅深染在門口和他碰了頭:“今天人還挺多。我等下給你介紹認識。大部分我都記下了。”
蕭奕舟:“謝謝。”
兩人一起往內(nèi)走。蕭奕舟身邊的各種作品并沒有引起他過多的關注。他不過簡單掃了下,將這些作品名字和作者名記了一下,以防等下沒有共同話題。
走著走著,蕭奕舟看到了穿著西裝,相當眼熟的學長羅正平。他身邊正是那天他們?nèi)タХ葟d見到的那個貓咖老板。
他詫異問了一聲旁邊的傅深染:“那位是?”
羅正平學長平時很內(nèi)斂,說話都是低著聲音的。他身邊的貓咖老板此刻穿著一條火紅的連衣裙,拿著一杯香檳酒,含笑站在那兒賞畫。
傅深染光看一眼就對上了人:“那位是齊女士,齊雯玥女士。齊家是開酒莊的,這一輩小輩基本上都在賣酒。公司已經(jīng)上市,年利潤非常高,前幾個月股價翻了翻。她有個堂弟齊眠修很有趣很懂事,可惜英年早婚。”
蕭奕舟:“……”
前面他都聽明白了。后面那個英年早婚是怎么回事?
傅深染像是他肚子里蛔蟲,委婉表示:“這是景家那位秘書的原話。今天這場品鑒會畢竟本質上是相親會。那位堂弟今天來不了。”
蕭奕舟想問的倒不是齊女士的問題,主要是她旁邊的那位:“她邊上的那位是我們上回一起在網(wǎng)吧的學長。”
傅深染是記得這位學長的,只是這位學長當時還在網(wǎng)咖打工:“不知道。不是我邀約來的人。我等下問一下秘書。可能是臨時加的人,也可能是齊女士順帶帶來的。”
羅正平欣賞不來藝術,局促站在老板身邊。他來之前是完全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出。
一群有錢人的聚會,他竟不是作為一個服務生出現(xiàn),而是作為一位與會人員。這是一場藝術品鑒會,和他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他藝術鑒賞細胞就是5,勉強中學時候音樂美術拿個及格分的那種。
他打量著四周,沒想到直接看到了學弟蕭奕舟。
兩人視線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