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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林菲沐浴結束進入內室的時候, 楊則善早就穿著明黃色寢服,坐在貴妃榻上, 手里握著她傍晚時分看過的話本子正在閱讀。
“這是女兒家看的話本子, 殿下哪里會喜歡?”林菲手指梳理著披散在后的黑發,走近貴妃榻同楊則善說道。
“孤只是想多了解你一些。”楊則善說著,隨手把話本子擱下。
說罷,他起身打橫抱起林菲, 朝最里面的金絲楠木大床走去。
“你的月事可來完了?”他邊走邊低頭問道。
林菲被迫靠在他的懷中,雙手揪住了袖口,睫毛顫顫:“尚未徹底利索。”
“是罷。”楊則善停住腳步,深深瞧她一眼,到底沒有再說什么,而是抱著人上了床榻。
熄了燈的床榻黑漆漆的。
林菲習慣性的背對著楊則善,蜷起身子睡。
楊則善從后面貼上來,大手撫上她柔軟的小腹。
“殿下,我的葵水還未干凈。”林菲出聲提醒。
“嗯。”楊則善應下:“孤不動你。”
他嘴上雖這般說著,可是指尖已經熟門熟路的挑開了她的小衣,掌心再無隔閡的直接落在她柔軟的小腹上,但卻沒有動,只是這般裹著。
“睡罷。”林菲聽他嘆息一般說道。
小腹感受到掌心傳來的灼熱,林菲覺得不適想要逃離,但是楊則善根本不給她躲避的機會,牢牢禁錮著她嬌小的身子。
“莫動,快睡。”楊則善提了喉結,嗓音暗啞。
林菲不敢再動了,便只得被他裹著小腹,閉上眼睛睡去。
……
一連七八日。
楊則善都在晚膳之前回到承德殿,陪著林菲一道用膳。
用完膳后,他便領著林菲四下走走,散步消食。
夜里。
楊則善擁著林菲入睡,手會鉆進她的小衣,裹著她的小腹入睡。
漸漸的,林菲看著依舊沒有到來的月信,愈發覺得不對勁了。
她私下尋來春梅,問她墮胎藥的方子沒有開錯罷。
春梅很堅決地表示,絕對不會出錯的,又向她解釋,有的女子懷胎月份太小,吃了墮胎藥也不大有感覺的,可能是某次不留意的如廁時,胎兒就已經落下了。
林菲對于做事踏實,嘴巴牢靠的春梅當然不疑有他,這才放下心來。
這日酉時不到,便有宮婢進到殿內,同林菲道:“殿下喊菲兒姑娘去書齋一趟。”
林菲遲疑著起身:“今日酉時不到,殿下如何就回東宮了?”
“這……奴婢就不清楚了。”宮婢搖頭。
林菲雖然遲疑,可到底不敢耽誤,這便讓春梅和月娘給自己稍作整理,便出了正殿往書齋走去。
書齋的門虛掩著,林菲喚道:“殿下。”
“進來說話。”楊則善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林菲推開虛掩的朱紅菱花門,提起裙擺進到書齋里來。
只見楊則善已經換了一身月白色錦緞直綴袍,修身長袍襯的他似竹挺拔,月白袍子上織金點點。
支摘窗打開,晚霞流云掛在宮墻之上,一陣清風吹入書齋,吹不散書齋里的濃濃墨香,卻吹得林菲發髻上的流蘇金釵和丁香耳墜輕輕搖晃。
楊則善聽到腳步聲,卻并未抬頭。
他站在梨花木書案后面,正右手提筆,在紙上寫著什么。
林菲站在書案前方等了片刻,只等到楊則善停了筆,朝她看來。
“過來瞧瞧。”他說。
林菲走上前去,只見宣紙上落筆四個字。
玉琮、琇瑩。
“殿下?”林菲眼中露出不解。
楊則善眸光似有深意地瞧著她,緩聲說道:“琮為八方象地,古為祭祀天地的禮器,亦有立于天地四方,可繼大統之意。若是男孩,便叫安玉琮。琇為寶石,瑩為通透,正所謂有匪君子,充耳琇瑩。若是女孩,便叫安琇瑩。你看如何?”
林菲嚇得后退一步。
楊則善見她差點撞上桌角,便抬手一擋,又把人擁進懷中。
“做什么莽莽撞撞的?”楊則善不悅道。
“殿下忽然同我說什么男孩名、女孩名的,實在太過突然,嚇到妾身了。”林菲撫著驚魂未定的胸口,面色泛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