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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個無理取鬧的人,但卻很不喜歡被人支配,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主見,而且也不是沒能力,怎么就一下子淪為附庸了?
楊渉已經轉身離開,溫旭生了會兒氣,但轉眼看到肥嘟,又火速消了氣。
現在不是鬧情緒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得趕緊為肥嘟治療。
看著小企鵝玩的歡快,溫旭竟奇跡般地為楊渉‘無理’的行為找到了借口,同是當爹的,他該體諒一下楊渉,設身處地一想,讓楊渉單獨帶著肥嘟去治療,他也不會放心。
算了,既然楊渉自認能離開基地,那他還說別操這份閑心了,多個人多份力,辦事也能更順利一些。
還有三個小時,溫旭可不會在這里干等著了,既然要離開,張景山那邊他也得安排好,至少得攢下足夠量的存糧,否則火云獸吃不飽,不產出原液,那也是件麻煩事。
溫旭在絲竹園熱火朝天的忙了兩個半小時,張景山親自來接收血絲竹,瞧見這驚人的量,小胡子都快吹到天上去了:“溫旭,你實在是潛力無窮,若非你的登記信息顯示你只有二十八歲,我幾乎都要認為你是度過五百歲的坎,激活了第二天賦的‘重生者’了!”
溫旭笑道:“我可沒那么老。”
張景山略惆悵:“你要真是‘重生者’,那我們就更般配了……連年齡差都沒有了。”
聽到他這話,溫旭十分無語,倒是張景山身后的云易微微瞇了瞇眼,他向來面色不動,雖生的年輕英俊,但因為過分嚴肅內斂而讓人很少去與他直視……溫旭方才不經意間瞥到他眼底的神色,竟莫名覺得云易有些深藏不露。
心中莫名涌出點疑慮,但緊接著溫旭的思維又被張景山給牽走了。
“溫旭,你今天怎么這么一口氣種植了這么多血絲竹?這么大產量,你不會是把氣力值都用光了吧,其實不用這么急啦,咱們可以慢慢來的……”
張景山一邊將血絲竹往背包里收,一邊喜滋滋地絮絮叨叨。
溫旭接了話頭,直接說道:“張博士,我正想告訴你,我要出去一陣子……”
“什么!”張景山立馬驚恐臉了,“你,你要去哪兒?”
他眼中的驚訝絕對不是作偽,不等溫旭繼續說話,他就急匆匆的說道:“是不是楊渉欺負你了?你不要生氣,不要急,他那脾氣是挺糟糕的,但你可以告訴我,我給你撐腰!”
別說,往日里張景山沒個長輩樣子,但這時候說出的話可還真挺暖心的。
雖然他對溫旭的感情主要傾注在那強大的種植術上面,但這能力本身就是溫旭的,非要分個明白也太矯情了,所以溫旭能感覺到他的真摯。
“博士,不是這樣的,我和楊渉沒什么事,只是我有必須要去做的事。”
溫旭說的很凝重,張景山也少有的正經起來:“既然這樣,那有什么能幫忙的嗎?”雖然這樣問著,但他語氣里還是有輕微的失落在。
溫旭本不想多說,但忽地想起張景山的身份,又不禁多了點想法,于是言簡意賅的把事情經過給說了出來。
當然他說的是和楊渉商討好的版本,只說是三年前和楊渉通過基因技術養育的兒子,之前一直養在外面,忽然檢查出系統先天不足,這才準備去獵云主星治療。
張景山起初聽到溫旭有孩子了,嘴巴里都能塞下雞蛋了,他壓根沒聯想到肥嘟,只不停地惋惜懊惱痛恨自己晚了一步【……】。
直到聽到溫旭說孩子先天不足,他才一下子凝重起來:“你們是對他進行了幼兒系統檢測?”
“是的。”溫旭點點頭,補充道,“檢測結果顯示可成長值為零。”
“啊!”張景山有些訝異,“怎么會這么低?”
溫旭想到這里,心里就一揪一揪的,聲音艱澀道:“是孕育的時候出了點事故,被迫提前出生了。”
雖然是基因技術合成,但也是有人造子宮孕育的,溫旭說的含糊,但張景山一聽就明白了,“這是早產引起的先天不足?”
“正是,沒反映在身體上面,但是卻影響到系統了。”
張景山沉吟了一下,半響沒出聲。
溫旭看看時間,已經不早了,他也該收拾一下準備出發了。
剛準備起身離開,張景山卻一下子抬頭,和他對視了:“溫旭,關于這樣的系統先天不足,其實我有個方子。”
溫旭一怔,旋即眼睛一亮,不禁急聲問道:“博士!您……您有什么方子?是要煉藥嗎?需要什么原料?成功率如何?通過這藥物真能治好先天不足?”
張景山猶豫了一下,而后才點點頭,緩聲說道:“不是普通的煉藥技能,因為是直接治療系統的,所以需要極強的操作性,成功率還不高,還需要長期服用……但有一點我可以保證,這藥物絕對能治好你們的孩子,并且沒有任何副作用。”
溫旭知道張景山不可能會騙他!
本以為要跋山涉水去求醫,萬萬沒想到自己身邊竟然就有人能夠治療。
如果張景山真能治好了肥嘟,那他一定要好好感謝他!
正心情激蕩著,身后忽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
“張博士,你需要什么盡管告訴我。”是楊渉過來了。
溫旭回頭看向他,雖然之前兩人有些小不愉快,但跟現在的巨大喜悅比起來,一切都不值一提了,所以此刻他滿眼都是喜意。
張景山卻有些為難,過了一會兒他才說道:“我可以嘗試煉藥,雖然操作性極高,但只要多試驗幾次,我能夠掌握,只是……這藥材方面,卻有些困難了。”
溫旭急忙問道:“您說!張博士,到底是什么藥材。”
張景山看向他,定聲道:“巒青之血,桫欏之心,夢天之羽,艾亞達之果。”
他一個一個地說出來,溫旭根本聽都沒聽過,唯獨桫欏二字,他隱約聽楊渉提到過。
緊接著,他就聽到楊渉說道:“桫欏之心我有。”
張景山一愣,旋即驚訝道:“你真有?”
“嗯。”
三年前的桫欏獸潮被政府強行按壓下去,所以知道的人不多,因此張景山并不清楚。
但此刻溫旭卻回憶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