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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屋外那么恬靜,好像世間只剩下她和二爺。
予安忽然覺得心里生出說不清楚的感動。
這個時候她想,無論二爺說什么,只要二爺開心,她都會做的。
“你還想洗?”荀觀瀾移動手掌。
小丫頭的肌膚絲滑,他不必用多少力氣,手掌被滑著往上撫摸,直至虎口卡在奶兒下緣。
和初次見到相比,這里大了一些。不知是小丫頭自己長的,還是他愛不釋手揉捏出來的。
荀觀瀾記不清這對白生生的奶兒從何時起便不怕見到他,褪下遮擋的兜衣,凌霜傲梅般挺得俏俏地吸引人,絲毫不復以前怯怯縮縮的模樣。
是教他養熟了罷。
荀觀瀾一手掌住一只,攏在手心里慢慢地把玩。
“哼……二爺……”
予安挺直背將奶兒往二爺手里送,奶兒上沾的水珠被二爺揉碎流走。
予安還記得回答二爺:“二爺,我不想洗了……”
現在倒是坦誠了。
荀觀瀾抬高小丫頭尖尖的下巴,手按在她后頸,頭微偏,吻下來。
舌尖知道哪里有清甜的滋味,在小丫頭的腮幫、上顎、舌肉上不知饜足地反復舔舐。
予安覺得很暖,她像一滴落在水里的墨,熱氣騰騰熏得她暖洋洋,晃晃悠悠地要暈開,暈開……
奶尖兒上傳來的酥疼才又將她吸聚回來。
予安還是不知道二爺從她的奶兒里吃到了什么,但二爺喂進她奶兒里的是煙煙軟軟的舒服。
眨眨眼睛,看見自己的一邊奶兒消失在二爺嘴唇間,被韌勁的舌頭卷著松松緊緊地吮吸。
露在外面的另一邊奶兒上橫豎交織著紅色的指痕。
這是二爺給她留的。
可是她還沒在二爺身上留過像這樣顯眼的痕跡呢,日后會不會看到二奶奶留下的?
予安看著二爺的喉結和乳珠,看了又看,嬤嬤的話酸酸澀澀地在心里回響。
她才是第一個和二爺脫光衣裳交歡的人呢,為什么不可以也是第一個給二爺留下記號的人。
而且二爺看到記號,也許還會想起她……
予安的眼光明明暗暗,最后幽幽黑黑地盯著一處。
她摟住二爺的肩膀,蹭地一下低頭親住二爺的喉結。
予安用舌頭舔吸得又急切又認真,柔熱的氣息滔滔浪浪地撲在二爺的脖子上。
小丫頭的親近毫無征兆。
荀觀瀾掐著她奶兒的動作緊了緊,感受到她的急燥,有些意外,微微昂起下頷給她。
茸茸的酥軟自喉結里生出,上行下竄,在腹下沉積,腰骨的舒爽漸漸變成麻癢。
這樣荀觀瀾尚且能忍耐,小丫頭沿著鎖骨親下來,含住乳珠咬磨吮舔時便忍不得了。
鋪天的快感沖刷下來,湍急的河流一樣涌向陽物,找不到宣泄的出口,要將陽物逼狂。
荀觀瀾伸手捧住小丫頭的下頷:“好了,松開。”
粗啞的嗓音。
予安抬眼見二爺的胸口上有了淺淺細細的牙印,這里一個,那里一個,心里有些知足了,慢慢松開牙齒,呼吸和二爺一樣急促。
“哪里學的花樣……”
荀觀瀾咬咬小丫頭的下巴,探手進水里觸摸,小丫頭的腿根間一片黏稠。穴口也微微張開了,里面滑軟的穴肉露出個頭來。
這么多次了,荀觀瀾仍思慮手指會不會將小丫頭插傷,穴兒里的肉這般稚嫩,仿佛剝了貝殼的蚌肉。
咕嘰咕嘰聲遲鈍地從水底涌出來。
荀觀瀾兩指在小丫頭的穴兒里輕輕淺淺地擴展,壓抑著問:“有沒有水進去了?”
“沒、沒有,二爺……”
予安感覺不到有水鉆進來,穴兒里只有二爺的手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