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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二爺,能待在二爺身邊我已經很開心了,況且無功不受祿,我不能要呀。”
小丫頭的眼睛清明朗朗,絕非心口不一。
她不貪戀錢財珠寶,只要待在他身邊。
荀觀瀾不知怎的想起,弱冠時荀大夫人教導他,娶妻當娶愛慕他學識性情,不慕他榮華富貴之人。
“不值多少錢,收下。”荀觀瀾音色柔和。
一副景泰藍紅珊瑚耳墜不過幾十兩銀子,對荀府來說的確不值什么錢。
不收二爺會不會沒有臉面呀。
予安猶豫了一下,道:“那我收下了,謝謝二爺。”
予安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邊耳墜,眼睛彎彎的,真好看。
等府里發了新衣裳,她要戴給二爺看。
還有一事沒做。
荀觀瀾道:“先放下耳飾。”
“是,二爺。”
予安想問二爺是不是有事吩咐,頭一抬,二爺的臉近在咫尺。予安眨了眨眼,二爺的唇落下來。
原來二爺是想要她了。
予安合上眼睛,放軟身子靠著二爺。
本是哄她的吻,逐漸變了味。
好幾日不碰小丫頭,荀觀瀾發現煞是想念。舌頭不住在她口中游弋,貼著她的舌頭一吮一放。
小丫頭今日吃了什么,嘴里這般甜。
荀觀瀾舔舔小丫頭的嘴角,見她已經被哄好,低聲問:“月事走了?”
予安挪挪小屁股,想不壓著二爺硬邦邦的怪物,“昨日走了。”
穴兒里流了六日血,不知傷口是否痊愈,還是多等一日,免得做壞小丫頭。
荀觀瀾按著小丫頭的肩膀讓她蹲下去,“吃出來。”
二爺為什么不插進她的穴兒里,用嘴更舒服?
予安心里疑惑著,解下二爺的褻褲,張開小嘴將興奮的傘端吃進去。
給二爺含了幾次,予安稍微和怪物熟了,手扶著根部在口中套弄。
荀觀瀾發覺現在小丫頭不會用牙齒輕磨陽物了,不過她吸得傘端比往前更舒坦,仿佛潛藏在身子里的歡愉都被她勾了出來,引誘濁液沖出囊帶沿著陽物噴泄。
予安接下二爺的濁液,邊接邊咽,細細的脖子間發出咕嚕的輕微聲響。
二爺忍受不得臟,予安將傘端用舌尖舔干凈,卷著馬眼吸了吸,將里面殘留的濁液吸出來,一并吃下去。
“二爺,好了。”
荀觀瀾拉小丫頭坐在腿上,捏捏她胸前的奶兒:“明日給你。”
二爺怎么知道她也有點想他進來了呀。
予安夾了夾潮濕的腿根,不明白二爺沒有摸她,那里為什么會出水兒。
她是不是變壞了?
予安不好意思說話,絞著袖口紅了臉頰。
荀觀瀾垂眼看著小丫頭嬌羞的模樣,心中想,小丫頭月事走了,一定想和他親熱,告訴她一聲,免得小嘴又扁下來,費盡心思誘惑他。
女子來月事真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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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安:二爺的套路很深。
二爺:跟我比心機,小丫頭還嫩了點。
可以維持一小段時間的更新,日更或者隔日更。等找到工作,忙起來再另行安排。
21。懵懂
予安躺在二爺的絲綢床上蠕來蠕去,睡不著。
近來天氣變涼,她藏在被褥里半個時辰,小腳仍然是凍的。
予安生來怕冷,一入冬就要蓋兩床被褥,還要等上很久手腳才能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