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__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既然如此,便去見一見吧。
秦側君與陵公子兩個人就坐在那兒等著,這一等等的都要坐不住了。
若是在那兒走動又未免顯得不莊重,不走,坐的屁股都發麻了。
陵公子心里已經開始懊悔了,早知道就不來了,本來心里還抱著一絲希望,想著王爺總歸還要顧念一些舊情的,結果現在這樣子,還不如不來呢?
先前那點兒希望,眼下是半點兒沒有了。
這兒也沒有別的人,就他與秦側君,他回頭看看秦側君,心里還好過點兒。
總歸人家秦側君跟他也沒什么不一樣的,這苦不是一個人受,那人比你身份還尊貴的時候,這心里就好過多了。
陵柒看了一眼秦側君,覺得自己還能忍。
秦側君面無表情的等著,心里卻已經想了無數。
王爺即將出征,眼下這個時候,若真有事,那必定是去皇宮商量的,如今卻在王府中,王府中能有什么事宜?
這許久不來,定是沈北那個狐貍精拉著他不讓他過來罷了!
秦側君心里恨恨,終于,他聽到了點兒腳步聲。
他敏感的抬頭看去,只見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影緩緩走來。
他本以為自己對蕭長平,已然沒有留下多少情分了,有的,大抵也是執念,但是,這畢竟是他曾經真心對待過的男人??!
他看著蕭長平走來,不見這些日子,蕭長平與從前并沒有什么不同,今日蕭長平穿著一件玄色衣裳,越發顯得身姿挺拔,俊美非常。
緩步走來,秦側君看的眼睛都不眨,不知怎么,心頭就泛酸泛澀,如鯁在喉,竟是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但見蕭長平越走越近,秦側君立刻站起來,整理唿吸,抬眸看去,正對上蕭長平的視線
下一刻,秦側君怔在當場。
秦側君與蕭長平雖然不算恩愛有加,但總歸,兩人相處過一段時光,這段時光對于秦側君來說,十分美好,便是之后蕭長平趕他出府,蕭長平也并沒有對他無視。
但是如今看去,蕭長平那眼神,卻仿佛像是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他。
便是厭惡與恨意,那至少證明,他心里還是記得他的,可是什么都沒有。
秦側君只看見蕭長平眸中什么都沒有,視線落在他身上一瞬間便挪開,而后繞過他,坐在高座上。
陵柒在旁行禮,但看秦側君居然看的愣住了,連禮都沒有行,一時也不知道該不該提醒他,總歸是有點兒尷尬。
蕭長平只看著秦側君那仿佛不敢置信的眼神,又看了一眼旁邊不知所措的陵柒:紅卯,送陵公子下去吧。
陵柒心頭一驚,他好歹等到現在,怎么說讓他走就讓他走?
而且就讓他一個人走?
那秦側君呢?
他方才不行禮,這會兒就不用走了?這是個什么道理?
陵柒心頭后悔極了,早知道,他剛才也不行禮了。
這會兒也來不及了,紅卯在旁邊候著呢,他總也不能賴著不走,只能走了。
紅卯引著陵柒出去,現場便只剩下蕭長平與秦側君,蕭長平不欲多費口舌,便直接道:先前在京城散播謠言,污蔑王君之人,是不是你?
秦側君心頭還沉浸在方才蕭長平看他的那一眼,聽到蕭長平問的這一句,他張了張嘴,好一會兒才問出一句:王爺留下我,只因為,懷疑我?
蕭長平看著秦側君臉上的不敢置信,若不是他早命人查清楚,今日本就打算處理此事,看秦側君那樣子,真難想象,他竟然是個如此惡毒之人。
不是懷疑。
秦側君心頭一松,但是下一刻,卻聽到蕭長平道:本王確認是你,但你人在這兒,左右還頂著側君的身份,例行詢問罷了,不是聽你狡辯的。
!!秦側君看蕭長平壓根沒有跟他耗的意思,所以他對他已然沒有耐心到這種地步了嗎?
便是審問,連多問兩聲,都不樂意了是嗎?
沈北到底是怎么迷惑你的!他怎么能把你迷惑成這樣?秦側君終于繃不住了,他長相本是十分溫柔,但壓在心頭的瘋狂,這時候完全爆發出來:他就是個妖精!他就是那個異星??!他到底有哪里好,值得你這樣寵愛他?
蕭長平倒是一愣。
沈北是異星這件事情,他也是剛剛才知道,這秦側君竟然早知道了?
但是很快他便反應過來,秦側君說沈北是異星,大抵也不過自己心里恨極了沈北,恨不得將所有不好的名頭都往沈北頭上扣,沒有實際的證據,也不知道內情。
蕭長平看著秦側君那樣子,本是例行詢問,但眼下突然沒了興致,當真是想錯了,便是在此將他訓斥一番又如何?
來人。
蕭長平說罷,一左一右兩人便出來:將側君帶下去,賜毒酒吧。
被喚出來的兩人都愣住了,一時間,甚至忘了去抓秦側君。
但是秦側君卻沒有愣住,他聽著蕭長平這干脆的話,心頭震動:你要殺我?
散播謠言,動搖民心,辱及皇室,哪一條都足夠本王要你的命。蕭長平道:本王賜你毒酒,可保你全尸,到時候你的尸身,本王會派人,送回侍郎府。
秦側君聽著突然笑起來,他驀地指著蕭長平道:你沒有心,我對你掏心掏肺,你以為我為什么去害他,都是為了你,若不是為了你!我與他是什么仇怨?
說到這里,他全然面目猙獰:都是沈北,都是他!若沒有他,我又怎么會到如今的地步!
蕭長平聽到這里卻冷了一張臉:你到如今的地步,與他無關,是你行差踏錯,心思惡毒,沈北,從未害過你。
他從未害過我?可他搶走了我的夫君!秦側君眼里的淚瞬間流了下來:他搶走了我的夫君!這叫害過我?王爺你太偏心了!他沈北對我如何,都是我該受的是嗎?
蕭長平看著他一雙淚目,心頭并無半點兒憐意,若說從前,沒有失憶,或許對秦側君,總歸是有點兒情分的,當然,這情分在秦側君當初陷害沈北給他下藥的時候,也已經消磨殆盡了。
更不用說如今,蕭長平看著如今的秦側君,不過覺得他是個心思歹毒之人罷了,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他冷冷道:是我偏心于他,你該沖著我來。他看著那兩個怔住的奴才怒斥一聲:死的不成,還不拉下去?
那兩個奴才心頭一驚,已經聽出蕭長平是怒了,這會兒不敢怠慢,立刻一左一右把秦側君拉下去。
秦側君大喊:蕭長平!我恨你!我詛咒你!我詛咒你!今日我死!你出征必?。∥以{咒你下黃泉,我詛咒你與沈北這輩子不能廝守!
那兩個奴才嚇得要死,但這會兒已經顧不上秦側君是不是側君了,立刻拿出一個布頭,給他塞住了,就這么,將人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