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__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長平拉著他的手,道:夜里路黑,我拉著你走,小心腳下。
仿佛沈北,是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孩兒似得。
王君搬屋子,動靜當然大,還正在晚上搬的,奴才們一個個提燈照路跑來跑去,看著好不熱鬧。
但熱鬧的,還不知是搬東西的奴才,畢竟,這搬的不是別的院子,而是往南院搬,這府上的人看著那動靜倒是想議論,可最近事兒多,當面也是不敢說。
如今這府上瞧著,新來的兩位公子上來就讓王君給罰了,兩位陵公子也難說,畢竟陵端公子懷了個異星的事兒總歸是不吉利,那陵柒公子與陵端公子是親兄弟,沾著親呢,尋常人想著這不吉利的人,不打發出去恐怕都是看在這二人是當初太君所賜的緣故了,要王爺寵幸他們,自然是不可能了,另外那個柳公子更是連命都沒了。
如此一想,這府上,這兩個月當真是翻天覆地,從王爺突然對王君有所變化之后,這府上居然就剩下一個秦側君還管著家事屹立不倒,其他人,要么死要么傷要么不可能得寵的。
正是變化太大了。
如今王君剛讓太君派人來教規矩,就一舉成功搬入南院,這明擺著,是王爺要護著王君不讓宮中的人對王君太過分吶!
這就是護短啊!
看著架勢,王君簡直是要獨寵的意思啊!
沒有人敢議論,卻是全府皆知,秦側君看著外頭燭火明暗,他淡淡問了一句:王爺多久沒來了?
冬兒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
秦側君靜默了好一會兒,才自己接了自己的話:四十三天了。
冬兒心里一陣難受,看著秦側君這樣子輕聲安撫道:王爺近日事情也多,主子你也是看在眼里的,這都是早上進宮,夜深了才回來,以前王爺忙起來,不來后院也是有的。
可他去王君那兒。秦側君看著冬兒,眼神里沒有什么光亮,他呼出一口氣來:眼看著,又要到初一了,又要到去給王君請安的時候了。
冬兒趕忙說:主子若是不想去,咱們就告病,就說側君偶感風寒,王君總不至于還能讓人來拉。
秦側君搖搖頭:不合規矩,我是該給他請安的。
冬兒看著秦側君這樣心疼的越發厲害了:主子,您就是太守著規矩了,王君如今這樣也是沒有規矩啊,這不,太君還派人來教王君規矩,王君自己都不見得多有規矩,您就得這么守著?我看著府上就您一個人這么守著規矩。
秦側君驀然不語。
冬兒道:奴才覺得,這王君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讓王爺突然就對他有了興致,此前說什么異星是陵公子肚子里的孩子,奴才倒覺得,說不準不是什么未出生的孩子,就是王君呢?不然這人怎么突然就性格大變了?
秦側君聽著冬兒的言語,想著當時張昊的話:聽說,那位大人是前任欽天監監正之子,前任欽天監監正因為透露太多天機才死的,他的話應該是不錯的,他當時一看王君就覺得不對,冬兒,你說會不會,陵公子那孩子,就是王君弄沒的,是為了給他自己脫罪的?
冬兒一想驚了:是有這個可能啊,奴才還聽說王君去了將軍府也是好一番鬧騰,不知什么原因,將將軍府得寵了十數年的韓侍君給拉了下來,如今這將軍府,真就是他的阿么沈郎君一家獨大了,您想啊,他要是從前就有這本事,且不說先前在王府的時候半點兒看不出來,那將軍府上有個這么得寵的,他不得早將人除了給沈郎君爭寵嗎?
第107章 面子(二更)
秦側君抿了抿嘴唇:所以他真的有問題!
冬兒越想越覺得可能:主子想想,這王君好像真的從兩個月前那撞到了腦袋開始整個人就詭異起來了,人也聰明了,王爺對他的態度也突然就變了。
秦側君眸中突然閃過什么堅定:若王君真是異星,陵公子肚子里的孩子,不過是他的擋箭牌,那此事,不能不讓王爺知道!
冬兒點點頭,覺得事情有了突破口:此事直接告訴王爺,王爺眼下被王君迷惑,自然是不愿意相信的。
你說得對。秦側君道:王君眼下厲害的很,王爺被他迷惑,定然是不愿意相信我的話,只怕說了,反而要遭王爺訓斥,此事不能急,不能當面向王爺說,還得慢慢來,務必,要讓王爺看到王君的真面目才是!
秦側君原本長得很溫柔,性子看著也溫柔,但是說完這句話,他眸色凌厲了一瞬,看著,與平日的他,大不相同。
沈北往日睡的都早,今日也不例外,他睡了之后,蕭長平從他旁邊起來,看了他一眼,而后下了床。
蕭長平出門,倒將外頭紅卯與浮玉嚇了一跳。
紅卯卻察覺自家王爺的表情顯然是有事兒,他瞬間心里一凜,打起十二分精神了。
只見王爺將房門關了,走出來,看著浮玉道:你也跟上。
浮玉立刻跟上。
蕭長平離屋子遠點兒了,看著浮玉才沉聲問:將今日王君屋子里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說出來。
浮玉看蕭長平這態度,只怕他是要怪罪王君,當下嚇了一跳跪下了,沖著蕭長平道:王爺,此事與王君當真沒有關系,那宮里來的管事一開口就是打壓王君,王君不過是自保而已啊。
蕭長平瞇了瞇眼睛:是誰?
紅卯看著蕭長平那表情將自己縮緊點兒,王爺這眼看著是真動了怒了,還從來沒見過王爺在家宅之事上有這樣動怒的時候。
浮玉便將之前陳管事的囂張,還有劉總管來了之后的一舉一動都說了出來,說到劉總管一把將陳管事掐死的時候,他眼眶都紅了:王爺,奴才半句謊話都沒有,這劉總管真是可怕極了。
蕭長平只聽得面色越發沉了:你下去吧。
浮玉聽著猶豫了一下,到底下去了。
紅卯沒下去,他看著蕭長平,小心翼翼道:王爺,這劉總管,那是太君身邊的老人了,恕奴才直言,太君因先前的流言讓人來教王君規矩,這也說不上什么不對。
這話說的是實話,尋常人家,出了事兒,總不會找當家人的過錯,自然是夫郎沒管好院子,才傳出這樣不好的名聲來,太君派人過來,雖然當著王君的面殺人有些過了,可總的來說,殺的不是王君身邊的人,而是宮中的人,更何況,這人之前還開罪過王君。
蕭長平聽著紅卯這話,他幽幽看他一眼。
紅卯噤若寒蟬。
蕭長平道:本王讓你去辦件事情,連夜去辦,辦好了再來見本王。
紅卯應下了。
沈北這一夜,睡得還算安然,他沒有什么認床的習慣,只是早上起的時候看著不一樣的床帳有那么一秒鐘不適應,而后意識回籠,想起昨夜是在南院睡得。
旁邊已經沒人了,顯然是早就上朝去了,沈北伸了個懶腰,喊了浮玉。
哪兒知道浮玉進來一臉喜色:王君,宮里那邊來了賞賜,說是讓教規矩的劉總管不必來了。
沈北挑眉。
不止不讓人教規矩了,甚至還來了賞賜,若不是沈北知道太君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賠禮道歉,還真以為太君低頭了。
浮玉猶豫了一下看著沈北道:昨日晚上,王爺尋我出去問了問白天的事情,王君,您說是不是王爺做了什么?
沈北聽著,這話不該是問句,此事除了蕭長平,也沒人會做了,能讓太君收手,蕭長平怕是又擺出先前沈北幫助洛北賑災一事了,而且說起來,他在王府本來也不管事,管事的是側君,但側君是太君賜下來的人,正兒八經追究起來,只怕還得連累側君。
蕭長平態度放在那兒,這太君看著不像會是個兒子作對的蠢人,這事兒便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了。
沈北道:左右不是壞事,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