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__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當初是他嫁給他,即便出事了,他也會這樣護著他吧?
金鈺心里想著事情,倒是默了。
而沈北這話又說一次,郭家兩位的臉色更是難看:王君到底是什么意思,直說吧。
這話說的,語氣都不好了,但其他人都表示理解,沈北這話,說的簡直欠揍。
我的意思是
王君的意思是,他賠禮不過是因為他害得父親你們白擔憂了一場。
一個聲音突然出現(xiàn),接著沈北的話說了下去。
眾人循聲望去,尤其是郭家夫夫兩個,看著那說話的來人都懵了,還是郭郎君先開的口:湛兒!你,你沒事兒?
第55章 好順手(一更)
郭湛一出來,所有人都懵了一下,都以為他落水下落不明兇多吉少了,卻突然發(fā)現(xiàn)這人好好的,半點兒事兒沒有。
方才多少人覺得他可憐,這會兒就有多少人覺得這事兒有貓膩。
沈北不說話。
蕭長平就站在旁邊,仿佛早料到有這么一出。
沈北看著他的表情,倒有些默默。
郭湛拍拍自家雙親的手道:我沒事兒,是王君派人救了我。
什么?郭尚書脫口而出,但他畢竟混跡官場多年,念頭一轉(zhuǎn),頓時了解了,他眼眸中閃過一絲厲色。
郭湛眼看自家父親知道了,郭郎君還云里霧里的樣子,他勾了勾嘴唇,看著在場眾人:大家一定很疑惑,為什么我分明沒事兒,可剛才動靜這么大,我卻沒有出來吧?
沒人說話。
郭湛道:因為我不是不小心落水的,而是被人推下去的。
眾人雖然多少有些猜到,但是聽郭湛親口說出來,還是都驚了一下。
因為,我想看看害我的人,是不是我心中猜的那一個。
郭郎君沒有忍住:兒啊,到底是誰害你?
郭湛面如冰霜,手緩緩抬起,而后他點向一個方向:庒惠,我都當面點你了,你還不出來嗎?
郭郎君一愣,而后想起什么,面色突然差了:是他害你!?
那個叫庒惠的公子看著頗瘦小,被郭湛一點名,整個人愣是一抖:我?不是我啊,表哥,真的不是我,你一定是誤會我了。
郭湛冷笑一聲:倒是我讓你給騙了,看你可憐在阿么面前提了一嘴才帶你出來見見世面,沒想到你真是厲害,居然要置我于死地!
庒惠整個人面色慘白,加上他本身看著頗矮小,郭湛眼下多氣勢凌人,他就看著多弱小。
方才眾人多多少少對郭湛出事兒都覺得可憐過,但是這會兒郭湛不僅什么事兒都沒有,顯然,他剛才是故意藏起來的,也就是說,他們這一大幫子人都被他給耍了,這其中鐵定是有平西王君的手筆的,但是這會兒沈北不出頭,郭湛這么一來,其他人看著他未免覺得他跋扈的可以。
人嘛,總是看著弱小的那一方心里同情心爆棚的,尤其這件事情跟自己沒有關(guān)系的時候。
不過方才吃過虧了,此事都不想沾上身,雖然覺得郭湛跋扈了點兒,但到底再沒人說話了。
庒惠就顯得越發(fā)可憐了,整個人都要瑟瑟發(fā)抖了,嘴里聲音越發(fā)輕了:真的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表哥,我怎么會想著害你呢?郭家于我有大恩,我怎么會
郭湛眼神銳利:我也想不通你為什么要害我,可方才我就在不遠處躲著,你們在廳里的時候,我就看著你的模樣,看到我的鞋的時候,沒有別人注意你,你笑了。
庒惠面色一僵。
我親眼看著你笑了,我倒問你,你在笑什么?我落水,你笑什么?
我?guī)峄荼还窟@么一逼,有點兒慌了:你,表哥你看錯了吧?
你還在裝!郭湛道:說謊的時候務(wù)必也想一想,那推我下水的人還沒死呢,你到底是傻還是自信,買通了人在王府動手,你卻不知,王君早有準備,你買通那人剛想動手就被王君的人逮了個正著,我半點兒事兒沒有。
郭家兩位家長聽到他這一句話都覺得劫后余生,想著自己方才因為郭湛的事兒遷怒沈北,心里都不好意思起來。
這會兒都反應(yīng)過來沈北方才賠禮道歉是因為什么了,也明白,一開始的時候,他不多說話是因為什么了。
顯然是,沈北一開始就知道郭湛有打算親手抓到還他的人的打算,而后拜托了沈北此事不要插手,而沈北答應(yīng)了,所以一開始,他就不打算插手。
郭湛道:你到底是嫩吧,雖然裝可憐一把好手,但是不知道,雖然你給了那人很多銀子,那人確實來殺我,可是有錢賺也要有命花,他被抓了之后沒多久就把是誰指使的說了出來,我也不信啊,你來我家住了兩年了,我自問這兩年待你不薄,如今,你居然要殺我?
庒惠這時候才發(fā)覺,自己再裝可憐也沒有用了,這里這么多人,他顯然也是逃不了了,他萬萬沒想到,這件事情這么快就暴露了,他分明打聽清楚了,這平西王君是頭一回做主管家,壽宴這天人這么多,家里多個下人一定不會有人知道的,只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郭湛殺了,什么都好,可沒想到,宴席沒有開始之前,這人動手已經(jīng)讓人拿下了。
事到如今,他知道自己逃不了了,心頭怒氣怨氣一并發(fā)了出來,他臉色一下子變了,方才柔弱一掃而空,他咬緊牙關(guān)突然從頭上拔下一根發(fā)簪,所有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沖著郭湛刺了過去。
始料未及,壓根沒有人會想到他居然會這么做,看到的人都驚呼一聲,這時候突然什么東西飛出去,正中庒惠的臉,庒惠頭一偏,郭湛逃過一劫,說時遲那時快,蕭長策動作飛快將人拿了下來。
他在旁邊看戲好久了,心里覺得這事兒真是沒什么意思,這會兒動手了,反而稱心了,一把將人拿住,他看著蕭長平道:王兄,此人怎么辦?
蕭長平道:交給郭大人處理吧。
郭尚書拜了拜:慚愧,竟然因為這種事情擾了殿下的壽宴,還險些誤會了王君,下官在這里給王爺王君賠個不是。說著看一眼郭湛:還不快過來一同賠罪?
郭湛看著庒惠被拿下,松了口氣,倒第一時間注意到剛才是什么東西砸到庒惠的臉,居然是一支花簪,那花簪本身很好看,但是砸了人了,上頭的花瓣就掉了幾瓣,品相便差了不少,他彎腰撿起那花簪到了沈北面前:王君先前便救我性命,方才又救我于危難,郭湛無以為報,只有一聲多謝。
沈北接了那花簪,蕭長平緩緩皺眉。
他只當沒感覺蕭長平那低氣壓道:你在府上出事,自然是我的責任,有道是大恩不言謝,郭公子不必多禮。
大恩不言謝。郭湛眼睛一亮看著沈北道:王君當真豁達,是我欠王君一個人情,方才在里頭,諸多人誤解王君,王君卻因為與我的承諾陪我演了這么一場戲,半點兒沒有透露我沒事兒的消息,吃了那啞巴虧。他說著沖著其他郎君公子也行了禮:方才騙了諸位,害的諸位誤解了王君,著實對不住,此事事出在我,王君他出手及時,解救我于危難,又因為我想確認兇手,幫我在后,實在是有情有義。
眾人方才都誤解過沈北,這會兒真相大白了,雖然也不知道郭家到底什么情況,這表親之間居然鬧到這種地步,但是眼下的情況就是,沈北顯然根本與他們猜測的不一樣。
人家不止沒有因為初次辦壽宴這種大事兒手忙腳亂,而且早有安排,府上出一丁點兒事兒,他就知道而且臨危不亂不說,之后更是沒有當和事老想把這件事情遮掩過去的意思,即便被人誤會也要幫郭湛找出那個害他的人,要知道郭湛與王君可以說沒有半點兒交情,可他竟然愿意為一個沒有半點兒交情的人做到這份上,果然是有情有義啊。
這會兒他之前為什么沒有提前喊郭大人過來也有了解釋,他早知道郭公子沒事兒,這事兒也很快就會結(jié)束,當然也不必要喊郭大人過來多讓一個人傷心。
眼下眾人對之前平西王不寵愛正妃的消息有了懷疑,對之前府上側(cè)君管事兒,王君不掌權(quán)的事兒也有了疑惑。
這正妃分明是個有能力的人,而且王爺肉眼可見對王君維護的很,那這側(cè)君掌權(quán)是怎么回事兒?
眼瞅沈北這么大氣,之前說讓側(cè)君管事兒就讓側(cè)君管事兒,莫非是,之前側(cè)君非要管事兒,沈北覺得無所謂,所以就讓了吧?
諸多猜疑都在心中,不過眼下,他們可不敢竊竊私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