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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不好他能當面找上門來!?他吃飽了撐的?
金大人心頭腹誹,面上越發嚴肅:我定會好好管教金鈺,此等事情,絕對不能再發生!
蕭長平得了這個答案,臉上露出點兒笑容來,看著有幾分親和的意思:過兩日長策的壽宴,大人也要來啊。
一定一定。
金大人看蕭長平緩緩走了,心頭怒氣才上升:這個孽子!盡給我惹事兒!
金大人這一怒,就怒氣沖沖回了家,見了金鈺就是劈頭蓋臉一陣大罵。
金鈺早得了消息王府的事兒已經被發現了,但他覺得此事查不到他頭上,沒想到金大人一回來就罵他,他也氣了:不就是換他蕭長策壽宴上的幾匹緞子嘛!又不是不給他,頂多讓他出點兒丑罷了。
金大人一聽一愣,而后算是反應過來了。
蕭長平今日這一遭,哪兒是為了什么驚馬的事兒啊,這是人家府上辦壽宴的事兒被他家這孽子插了一手,過來給他警告,當時那話,說的還算是給他面子了!
驚馬的事兒說大不大,但插手人家內務?還是王府內務?
這孽子簡直無法無天了!
金大人臉瞬間黑了:來人吶!將公子打三十板子,丟到佛堂緊閉!什么時候想明白自己錯哪兒了,什么時候再出來。
金鈺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家老爹,金大人最寵他了,否則他這性格也不至于如此,他被罵了無數回,但是金大人從來沒有這么嚴厲打過他。
現如今,就因為他換了沈北幾匹布料?他就要被打三十板子?
爹!他是您兒子還是我是!?
金大人咬牙切齒:他若是我兒子,我還求之不得不用操你這份心了!
這話說的自然是氣話,但是聽在金鈺耳中卻是炸開了鍋。
他還來不及說什么話就讓人拉下去了,而后板子就落下來了,屁股上一痛,心里就更難受了。
憑什么啊!
他沈北有什么好,一個個都護著他,他嫁了他喜歡的人,與他議親的蕭長策也護著他,連他爹今日都要為他做了這么一件小事就處罰他!
憑什么!
金鈺往日一點兒小傷就喊疼今日卻是咬著牙,一個字都沒喊,只是面色,越發差了,連往日肆意張揚,都收斂了不少。
此事沈北自然是不知道。
之后幾日,蕭長平沒有再來,沈北也沒有出府,府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鬧出過事情了,居然變得十分平靜,秦側君與陵端陵柒那兒隔兩天報告一下進程,這壽宴的事兒進行的頗為順利,很快,到了齊王壽宴當天。
齊王壽宴一連這么多天的安排,當日,可謂熱鬧非凡,沈北作為王君這天事兒不少,不過他讓竹柳頂了不少,但前廳待客這事兒,到底是不能推給竹柳。
這天,沈北換了身紫色衣裳,略顯華貴,但不過分,并不刻意打扮,但總歸不能如在院子里似得只在腦后扎一束。
于是久違的,讓竹柳將他的頭發梳了起來。
蕭長平來見他時,他正在梳頭,看著沈北梳頭,他隨意走到沈北身后,給了竹柳一個眼神。
不算默默,沈北都聽到他不掩飾的腳步聲了,再說,鏡子里明明白白,就是蕭長平的身影。
還不等他說話,蕭長平手中突然拿了什么東西出來。
是一支簪子。
單支芍藥花簪,花瓣做的栩栩如生,蕭長平隨意將花簪插在沈北的梳成馬尾的小金冠上,不大不小正好,看著倒別有一番雅致。
忽略男人頭上戴朵花顯得很娘這點的話。
沈北看他插完了花簪就收手,而后轉身,走了一步,突然停頓了一下:隨手買的,不喜歡就丟了。
說完立刻走人。
沈北眨巴兩下眼睛,倒是反應過來了。
之前他說過他不喜歡錦衣就帶他重新裁一件,后來他拒絕了,于是,他不送衣服了,改送花簪?
第50章 韓侍君出場
不置可否,沈北看著蕭長平那走遠的背影,挑眉,竹柳在旁邊小心翼翼的看著沈北的臉色:王君,王爺這是
呵,不用管他。沈北看著頭上那簪子,拔了下來。
竹柳便覺得王君果然是對王爺無意了,就算王爺送東西顯然是有意討好,他也不想要了。
竹柳想著又想起從前王君不時想要討好王爺的樣子,看看那朵花簪,未免王君看著難受,他立刻端出一盤另外的簪子放在沈北面前。
沈北看著面前琳瑯滿目的簪子:
這些簪子,一個個做的都很花哨,很漂亮,還有流蘇的,什么造型的都有。
王君,今天這樣的場合,務必不能像之前一樣頭上什么都不戴,這會讓人嘲笑的,所以王君還是挑一支戴上吧。
沈北看著面前那些簪子,再看看竹柳滿臉非戴不可的表情。
目光默默的移到那支花簪上:要不然我還是戴這個吧。
至少它不重啊。
那頭金鈺讓他爹從禁閉放出來參加這次齊王壽宴,出門之前金大人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安分點兒,金鈺應了,面無表情的跟在金大人身后進了平西王府。
周圍一片紅紅火火的,他被領著到了其他府上內眷待的地方。
周圍一群人,看到金鈺一個個都下意識走遠點兒。
金鈺冷笑一聲覺得這群人沒意思,但是靠在欄桿邊不一會兒還有個人走到他旁邊。
是個穿月白色衣裳的哥兒,旁邊還聽到有人小聲說:顧公子出了名的和善,待人也好,可這金公子就不是個好相與的
小聲點兒,別被聽見了。
金鈺嗤笑一聲,看著旁邊那個看著溫和的公子:我們不熟,你走開。
顧淮道:我來尋你是有事兒。
什么?
顧淮含笑湊到金鈺耳邊,而后,金鈺聽著他說的話,默了。
說完這一句,顧淮就走開了,沒人知道他們說了什么。
這時候:王君到,秦側君到。
沈北與秦側君一起,看著屋子里那些個哥兒,沈北突然眨了眨眼睛,不是俏皮,而是,有點兒辣眼睛啊,這里里頭一群人打扮的,真不可謂不隆重。
沈北看了一圈,視線居然落在金鈺身上,只有他一個人打扮的還算看得過去,至少不辣眼睛。
偏偏他這一眼看到金鈺,金鈺狠狠瞪了他一眼之后撇過頭去。
沈北上座:不用行禮了,今日是齊王壽宴,圖個喜慶,大伙兒放松些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