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__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長平先起來,沈北便后起來,兩人穿衣洗漱之后一起吃早飯。
正吃著,外頭有人來報:王爺,戶部張大人求見。
蕭長平正吃著,本想開口,但看一眼沈北,念頭一轉,便道:讓張大人過來吧。
?紅卯都有些愣了:是請張大人到這兒?
蕭長平道:本王說的不明白嗎?
紅卯忙不迭:是,奴才這就去。
沈北看了蕭長平一眼,安安靜靜喝自己的粥,裝作沒看懂蕭長平到底什么意思。
蕭長平看他仿佛乖巧的樣子突然趣味上頭,只覺這平平無奇的早膳,倒變得有滋味起來。
那頭張大人聽著紅卯說不是去書房而是去王君的院子也有點兒懵:王爺若是眼下還在王君處,那我在書房等著就是了,也不差這點時候。
紅卯心想誰說不是呢,不就是吃個早飯嘛,這張大人等個早飯的時間也不奇怪,可王爺偏偏說的就是請去王君的院子啊。
紅卯沒法子,只能道:王爺想必是唯恐張大人久等,于是才讓張大人過去的,張大人不必見怪。
這一番話倒讓張大人心頭覺得嘆服。
王爺自從被委任至戶部以來勤勤懇懇,解決了許多遺留問題,而且并不是個喜歡居功之人,足見王爺高潔,如今更是這樣禮賢下士,實在是個賢王啊!
蕭長平眼下還不知道他已經在張大人心里成了賢王,他吃的差不多了,張大人也正好到了。
他吃的快些,張大人來的時候,沈北還在吃呢。
下官見過王爺,王君。
蕭長平道:不必拘禮,起來吧。
沈北專心吃東西。
蕭長平道:大人這么早來,莫非昨日交代的,已經有了眉目?
張大人道:是,戶部里頭有戶籍名冊,因此篩查起來并不難。
他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本名冊來,遞給蕭長平:王爺請看,這就是王爺交代的,我所統計的從京城去往周山大小富戶的名冊,上頭還有詳細記錄此人是做什么的。
第42章 心有靈犀
蕭長平心中倒是贊嘆,這位張大人是他提拔上任的戶部侍郎,此前一直在戶部是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主要是做事多,卻不邀功,常讓人頂了功勞,他也不與人家撕破臉皮。
他這辦事效率,果然是很快,是個可造之材。
蕭長平看了幾眼:你備注的倒是很詳細。
張大人嘆了口氣:下官愚笨,想不通王爺要這名冊做什么,只能盡量做得詳細一些,未免王爺要用的時候有所疏漏。
蕭長平道:此事辦的很好,這件事情就由你交代下去吧,讓當地官員將這些富戶聚集起來,在皇上祭天出發之前,讓他們廣捐善款,以供皇上御駕出行所用。
張大人都懵了:這,下官是有想過這種辦法,但是怕是不可行啊,這些富戶中,難保沒有刺頭,他們雖然有銀子,可強行讓他們拿出銀子來以供御駕出行所用,怕在民間惹出諸多不必要的麻煩來。
他這說的還算是委婉的,當官的強迫人家拿出銀子來,那不跟強盜搶錢似得了嘛。
先前張大人還真以為蕭長平有什么好法子,如今一聽心都涼了一半了,這著實不算什么好法子啊。
蕭長平看張大人那樣子,回頭看一眼恍若未聞的沈北,突然道:王君,張大人不是很明白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沈北默默的看了蕭長平一眼。
早知道他讓人家過來就是懷了什么壞心思,卻不想,他居然問的這么直白。
張大人一聽,轉而看向沈北,他頓了頓,還以為他夫夫二人打什么啞謎,但他是真對此事心急如焚,也不管什么啞謎不啞謎了,趕緊沖著沈北拱手作揖:還請王君賜教。
沈北默了一下。
蕭長平看著他默了,不知怎么,心頭有些不悅,他方才心血來潮,突然想知道沈北是否能理解他之用意,這念頭轉瞬,他已經讓紅卯去接人了,本來一瞬間又覺得自己想多了,但看沈北吃的默默,他又畫風一轉,想看看沈北能不能接這話茬。
如今一看,果真是,接不上嗎?
蕭長平眉宇之間便有些冷了,待要說話,那邊沈北卻已經開了口。
王爺想刁難我也不必難為人家張大人,看張大人都急了。沈北伸手從竹柳那兒拿了個帕子擦了擦嘴角,而后緩緩道:張大人,王爺的意思是,不讓你強行去要那些富戶的銀子,強行要,人家自然是不愿意給,你得讓他們自愿給。
蕭長平眼睛一亮。
沈北倒不去看他了,而是直接說:你只管去與他們說,御駕出行的事兒他們若是拿的出銀兩,便由朝廷發放榮譽牌匾,捐的多,送的大,那些個富戶自然不差錢,說不得為了要面子,比比誰家的牌匾大,還能多出點兒,你也可以適當許一些好處,只要不過分,都可以啊張大人。
張大人懵了一下;這也可以?
有何不可?沈北道:律法規定不能買賣官員,又不是說朝廷就不能賣東西,御駕出行的時候捐款,多大的榮耀啊,倍兒有面子的事兒。
張大人想著想著,似乎覺得,這辦法確實,可行啊。
困擾心頭多日的問題居然讓沈北三言兩語就解決了,張大人欣喜若狂,沖著蕭長平一拜:王爺,下官明白了,下官這就去準備!
張大人來去匆匆。
沈北看他走了,悠悠看著蕭長平:王爺,我說的是王爺想讓我說的那個嗎?
他這一眼看過去,卻見蕭長平目光灼灼看著他,沈北都讓蕭長平這熾熱眼神看的一愣,繼而蹙眉,只聽得蕭長平道:王君與本王,眼下倒是心有靈犀的很。
第43章 出事了
沈北覺得他這話有些別樣意思,不過他并不在意,道:我自覺挺聰明的,王爺與我想到一塊兒去,姑且說,王爺也是個聰明人?
蕭長平一頓,而后突然哈哈大笑。
在場的都驚了。
王爺向來是不喜形于色的,在府上都十分威嚴,不是常常發怒,而是不怒自威,府上奴才沒有見過王爺這樣開懷大笑的樣子,而今就在王君面前,王爺居然笑的這么暢快。
蕭長平笑過了,再看沈北那似乎有些淡漠的表情,眸中帶上了幾分自己都不覺的欣賞。
他沒有與府上其他人談論過這種事。
秦側君沒有,其他公子也沒有,不曾想心血來潮的這么一回,竟然得了一番驚喜。
蕭長平越看沈北,越覺得心頭沈北之前的模樣越發淡了,心中只留下面前沈北的形象,慵懶淡漠,端莊高貴,豐神俊朗。
他心情好,便想起一件事情來:說來,紅卯說那件錦衣,王君似乎不喜?
沈北看了一眼紅卯。
紅卯瞬間縮了一下肩膀,鬼知道他為什么要縮肩膀,分明他從前一直不覺得王君多可怕的,可眼下突然有覺得王君似乎,變得與王爺相似了?
宮中夜宴,王君若是不喜那件錦衣,眼下還來得及,本王陪你,挑一挑衣裳如何?
這就是邀請了,赤裸裸的邀請。
蕭長平這話,就跟現代某些霸總要送女人晚會禮服一樣的,金卡一揮隨便買。
沈北曾經是那個金卡隨便刷的霸總,如今兩極反轉,他成了讓人家送禮服的,他笑了笑:王爺怕是忘了,我還有事兒呢,齊王壽宴眼瞅著就要辦了,我手邊事兒多,今日怕是騰不開時間了,不如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