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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長策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王兄。
蕭長平問:怎么了?
沈北看他問的是蕭長策,卻沖著自己看來,心里呵呵。
沒什么,我正詢問齊王殿下喜好,一邊籌辦壽宴更合殿下心意。
哦?蕭長平又打量沈北一眼。
沈北笑的無懈可擊:這也是怕有負王爺囑托呀。
蕭長平:
好一個有負囑托,分明是堵他的嘴。
沈北看蕭長平不說話,笑的更加無懈可擊。
心里卻呵呵的更厲害了,這個蕭長平,疑心病又重,大男子主義又重,前有腦洞大到以為他突然轉變是因為之前偽裝,后又覺得他這樣做不是有陰謀就是外面有人。
顯然眼下雖然與他算是達成了初步共識,但是并沒有放棄對他的懷疑。
真不愧是皇族中人,這毛病大概是家傳。
倒是轉頭看見蕭長策。
此人方才一臉蠢萌,看起來比蕭長平這個狡猾的順眼多了,沈北這么一想,對著蕭長策倒是笑了一笑。
蕭長策平白無故看到沈北沖著他露出一個笑容來,視線又轉到他手上。
沈北對蕭長策觀感頗好。
手控嘛,看兩眼他實在不介意,而且齊王身份,以后不免有所交集。
所以他索性沒收回來。
蕭長平只見蕭長策視線定了定,順著他的視線,落在沈北身上。
長策。
蕭長策翻然醒悟,視線轉到蕭長平臉上,發覺自己剛才又盯著沈北的手發呆,他心頭一緊。
這沈北就算不受王兄寵愛,那也是王兄的正君,他今日居然兩次失態。
蕭長策面色鐵青,再不看沈北一眼,但想起沈北之前詢問:壽宴之事王君按照規矩來就是了,今日我還有事,王兄,我就先行告退了。
蕭長平頷首,蕭長策當即轉身就走,他那位侍從匆忙跟上去,不一會兒走的不見人影了。
沈北看他走的飛快,轉眼就把人拋諸腦后了,回頭看一眼竹柳:沒事吧?
竹柳搖搖頭:沒事,多謝王君關心。
話說完,欲言又止,沈北略有疑惑,但蕭長平在場,自然不說什么。
嗯。沈北又看一眼鳴音,鳴音沖他行了一禮,顯然也是沒事。
沈北回頭看蕭長平:王爺今日出府想必是有事吧?我也正有要事,就不留王爺了。
說完立刻重新坐上馬車,結果剛坐下,馬車門簾又被掀開,蕭長平居然進來了。
沈北挑眉:王爺?
本王今日無事。蕭長平道:出府本是隨意走走,恰巧遇見王君,倒不知王君有何事,說出來,說不準本王還能幫上王君一二。
沈北聽他語氣突然一拍手:王爺真這樣想?
蕭長平看他樣子,直覺有些不好。
沈北仿佛真心覺得:那真是太好了,有王爺在,說不得還能給我指指路呢,我這快一年沒出王府了,這京城許多地方都認不全了。
蕭長平看他模樣不似作假:你今日出府,到底是為什么?
自然不是專門去尋齊王殿下的。沈北笑瞇瞇的:畢竟我十分本分,與王爺都說好了,以后規規矩矩做個王君,這種突然結交外男的事情,我怎么會做呢,我今日出門,是想著團圓節后,畢竟我與王爺要去將軍府,我尋思著,買些東西回去當禮物。
府上就有。蕭長平淡淡道。
沈北道:我難得回去一趟,總不能去府上庫房挑點兒東西送給郎君,這可太敷衍了。
蕭長平挑眉。
沈北說這話,確實是真心,當初王先生那件事情之后,他到底察覺,有了原主的記憶,便不能算是個局外人,這沈郎君,雖然是個男人,但到底是這具身體的母親,既然割舍不掉,沈北便想著好好護著。
沈北心中主意把定,這團圓節送個禮物,那自然是人之常情。
蕭長平沒想到他居然還挺孝順沈郎君,倒不說什么了。
一時間,馬車里倒還挺和諧。
不一會兒,馬車在一家首飾鋪停了下來。
蕭長平先下了馬車,紅卯竹柳鳴音三人退到一邊,卻見蕭長平轉身沖著沈北伸出了手。
沈北看他伸出來的手,再看路過的人有意無意看過來的眼神,將手放在他手里。
假面夫夫需要逢場作戲,他懂得。
牽著蕭長平的手下了馬車,他看著首飾鋪的門面。
天工齋?莫非取巧奪天工之意?沈北看著笑了笑,而后跟著蕭長平一道進去。
里頭立刻有小二迎上來:二位貴客想買點兒什么。
沈北道:我想定制一款珠寶。
小二一看沈北一出口就是定制當即道:那貴客請上二樓。
沈北與蕭長平跟著小二到了二樓,立刻有人給他們奉茶,不一會兒,小二就帶著個人過來,那是個中年男子,看打扮像是個手藝人。
果不其然,他道:小的是這天工齋的手工師傅,聽聞客人要定制珠寶,不知道有什么想法與要求。
沈北道:我要訂一款鏤空牡丹香囊吊墜。
這手工師傅先是一愣:吊墜?
沈北道:不能做?
手工師傅搖搖頭:可否請客人描述一下這東西是什么模樣,恕小人淺薄,從未聽過這香囊吊墜。
原來是這兒還沒有這種款式的東西,這樣更好。
沈北心道,送東西,自然還是要別致,他想了想:去拿塊兒炭過來。
??那師傅有些懵逼,心說這客人要炭做什么,但還是照做了,畢竟他們這種首飾鋪的,一眼就能看出面前這兩位身份非凡,單看蕭長平,他雖然一直也沒有說話,但通身氣派是騙不了人的,面前這位郎君看著也不是一般人。
再看蕭長平頭上戴的玉冠,也著實是上上品,自然不敢怠慢。
炭拿來之后,沈北對竹柳道:將他削做毛筆大小。
竹柳立刻照辦了。
沈北又吩咐他用紙將削成毛筆大小的炭給包起來,這就做成了一支簡陋的炭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