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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夫郎有點兒傻了。
什么攀扯側君,王君與側君不好那是全府都知道的。
他提起側君,那是想用側君的名頭壓王君啊!
你在府上待了八年不假,可這衷心嘛,可真就不敢恭維了,隨意攀扯側君,今日這件小事,只讓你出府,已經是你好運,若是遇上什么大事,你脖子上喘氣的玩意兒能不能保住,可就難說了。
趙夫郎腳下一軟,整個人跌坐在地,可一口氣吊著總沒有暈過去。
他這會兒驀地一接觸沈北的眼神,突然整個人打了個寒戰,背脊一涼,居然是出了一身冷汗。
他再站不起來了,趴在地上死命磕頭。
王君,王君,小的知道錯了,小的再也不敢了,求王君開恩吶。
沈北淡漠的看了李總管一眼。
李總管仿佛被點名一樣上前,將趙夫郎拉住。
趙夫郎這會兒只知道求饒,可誰來聽他求饒啊。
李總管直接讓人拉出去,之后飛快的讓人收拾了趙夫郎的東西趕出去,趙夫郎又哭又喊,惹了不少人圍觀,這事兒瞬間傳遍了王府。
便是蕭長平,也聽到一點兒風聲。
他聽著,腦中不知怎么想起沈北的模樣來。
旁邊小廝紅卯看著王爺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問一句:這王君作風好像
好像什么?蕭長平語氣聽不出有什么不對來。
紅卯本來想說這王君好像與從前也沒什么兩樣,可他向來機靈,這話到嘴邊拐了彎:手段倒是厲害。
你倒有幾分眼色。
??紅卯這話純粹是反話,一般來說正常人都聽得懂,哪兒知道王爺居然應了?
而且,好像還不是反話的意思?
去通知王君,本王今晚過去。
紅卯出門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可巧出門居然遇上秦側君的侍從冬兒,他與冬兒算是老相識了,對于冬兒為什么會過來心頭有數。
果然,冬兒看著他立刻過來,下意識將鬢邊的發絲架好,聲音也壓的低些,聽起來有幾分嬌羞。
我們側君讓我來通稟一聲,先前釀下的酒挖出來了,正是好喝呢,王爺今晚也有空。
紅卯聽著:這可不巧了,王爺方才說了,今晚去王君那兒了。
冬兒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
你沒聽錯。看冬兒那模樣,倒是想起方才自己也不敢置信,他便多了一句嘴:我這不也百思不得其解嘛,不過王爺開口了,我這便要去王君那兒通傳去了,你也回去吧。
冬兒看著紅卯果然往王君院子方向去了抿了抿嘴唇了:對,得去告訴側君!
紅卯那消息一過去,府上那些個剛剛看著王爺將趙夫郎隨便就發落出府而觀望的,這會兒一下子全沒了聲。
這府上誰是主子?
王君?側君?
都不是!
自然是王爺啊!
王爺不管內院的事兒,可白天出了事兒,側君與兩位公子聽說也讓王君派人敲打過,這會兒趙夫郎又被趕了出去,結果晚上王爺居然還要過去。
這不明擺著王爺要給王君做臉面嘛!
第27章 淚痣
底下人這么傳,雖然是私底下,主子聽不到,但不表示奴才聽不到啊。
冬兒剛稟報完王爺不來的消息,眼看著秦側君的樣子就有點兒低落,結果這話居然立馬就傳了出來。
他都不敢跟秦側君說,但是不一會兒秦側君還是知道了。
秦側君對王爺的感情,要說看的最清楚的人那必然是他了。
從側君入府到如今,冬兒本就因為是側君跟前的人地位也與一般侍從不同,他聽著那些奴才嚼舌根當下就是一句:都要死了嗎?私底下議論主子,是想像那個趙夫郎一樣被趕出府去嗎?
一句話惹得其他人噤若寒蟬。
冬兒。
冬兒猛地一回頭,發覺剛才教訓人的一幕竟然讓側君看到了:側君息怒,這些人不懂事兒。
沒關系,府上難得有這么大的變動,他們私底下說一說自然也是有的。
冬兒聽著心疼:主子,您心太軟了,這些人才這樣大膽。
秦側君輕笑一聲,到了屋子里他坐下來:人的嘴堵得住,可心里想什么你又聽不到,都是一樣的。
要我說,王爺近來行事奴才也是看不懂,怎么突然就讓王君管起這壽宴的事兒來,分明府上的事兒側君您管的最好。
他到底是王君,團圓節也要到了,入宮不必說,王爺還得陪著王君回將軍府拜見將軍。
冬兒突然靈機一動:主子,您說王爺如此給王君臉面,是不是因為要與王君去將軍府拜見將軍?看在將軍府的面子上,所以才
秦側君看他一眼:你這嘴,越發放肆。
與此同時這消息也傳到了沈北耳朵里。
王爺給我面子?沈北聽著那頭竹柳稟報并猜測的挑眉。
竹柳原本也不信,可思來想去,好似也沒有別的解釋。
沈北心說,他這哪兒是給我面子,怕是給我拉仇恨吧?
這時候說要晚上過來吃飯,沒想到這位平西王還有點兒唯恐天下不亂的奇葩氣質?
沈北擺擺手不去想他:先前讓你帶過來的人呢?
是,都在偏房候著呢。
帶過來吧。
沈北手邊一杯茶,沒一會兒就看到了竹柳挑的人。
奴才浮玉。
奴才青柳。
奴才鳴音。
沈北道:你們都是跟著我出嫁的老人了,在這王府中,待了也一年了吧?
三個人頷首:是。
那你們來說說,我在王府中地位如何?
這王君在王府中什么地位還有什么好說的?大伙兒心里明白便罷了,還要當著王君的面說,這豈不是當著王君的面打王君的臉?
但主子問話不能不答。
從左到右,浮玉先答:奴才以為王君雖然從前式微,但如今已有變化。
青柳:只要齊王壽宴一過,王君在府上便與從前不同。
沈北喝著茶聽著他們說的,但笑不語,還剩下一個人。
此人長得出挑,沈北方才便注意到了,別說是浮玉青柳,就是府上幾位公子說是比不過也是有的,因此方才他就多看了兩眼。
奴才以為,王君如今在府上很難。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