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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足夠的活躍導致連接他的宿主修羅一直處于高度緊繃狀態中,他的處境影響修羅的神經,即便是在安全的情況下也無法安然入睡。
此時宿主修羅的狀態面板上呈現出非常不穩定的情緒狀態。但是只要靠近他就會緩緩安穩下來。
所以到底是辦理合約的效應。還是由于宿主修羅的內心思維耽誤了他的休息。
這些必須要等到宿主修羅清醒之后才能得到準確的答案。
進入了鏢師們所提供的臨時房間內,鐘玖冀按壓修羅的肩膀強行想要修羅躺在柔軟的被褥之上。
原本以為會得到反抗和掙扎,可修羅在鐘玖冀的手下就仿佛一只沒有抵抗力的白兔,任其施為。
修羅安靜的躺在床上,可他并不清醒的雙眸依舊緊緊凝視著床邊的鐘玖冀。
鐘玖冀并沒有拋下他,而是褪去了鞋襪,躺在了修羅的身旁。
單手輕輕的拍著修羅的胸膛,鐘玖冀也閉上了雙眼。
宿主修羅請放心,我們現在十分的安全。一起進入睡眠之中吧。
鐘玖冀的聲音仿佛從天邊傳來,修羅的意思或許未曾清醒,可他的身|體本能已經在遵從。
修羅側過身,用單臂將鐘玖冀全部環在懷中,手緊緊的箍住他的腰,頭頂靠在鐘玖冀的頭頂上,即便是這樣,全身心的將鐘玖冀護在懷中,他的雙眼卻依舊不肯緊閉。
鐘玖冀略微思索,給自己的系統內部定了時間,然后直接切斷所有正在運行的系統。
系統的關閉導致鐘玖冀不得不陷入深度睡眠之中。
修羅安靜的聽著鐘玖冀平靜的呼吸聲。
那樣的聲音宛若催眠曲一樣,一點一點的將修羅帶入深邃的夢境。
他閉上了雙眼,心滿意足的將內心所認定的愛人擁抱。
危險已經離愛人而去,而他就在愛人的身邊。
可以睡了。
花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在他可以保護到的地方。
他終于可以安下心來和心愛的人一起進入夢鄉。
晝夜連續的清醒終于在這一刻中斷,緊繃的身|體放松了下來。
在簡易的休憩屋之外。
爸爸,真的沒有關系嗎?少年擔心地問道。
是啊,修羅跟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也是一直繃著,可即便在意識狀態不清醒的情況下,一旦靠近那個男人,就會瞬間柔順起來。就和一只兇猛的野獸碰到了母親一樣。
并且雖然很偏,可他卻看到了修羅一直撒嬌的一面,雖然少年沒看出來,可是男人看到了。
靠在鐘玖冀身上的時候,修羅不由自主的露出的委屈可憐的表情。
雖然看起來修羅更為強大,但是在他們的關系之中,感覺更像是那個瘦弱的青年在主導。
可憐自己的兒子,只能單相思了。
男人,總會有一段沒有結果的初戀,這是成長的必經之路?。?
男人虎摸了一把兒子的腦袋:走吧,應該不用擔心了。
少年扁著嘴,很是委屈,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鐘玖冀的定時時間一到立刻睜開了雙眼,這對他而言并不是睡眠而是關機,而他睜開雙眼的瞬間看到的就是此時修羅躺在他的身側,正看著他。
沒睡?
他的分析出錯了嗎?
然而鐘玖冀迅速的查看了宿主修羅的狀態面板,看到了各項數據大幅度回升,一直在計數的清醒標簽已經消失,應該是睡醒了。
宿主修羅鐘玖冀想要起身,卻依舊被修羅壓了回去,修羅的下巴頂在了鐘玖冀的頭頂,呼吸均勻,似乎還是處于朦朧之中,未曾徹底睡醒。
花。修羅蹭了蹭鐘玖冀的頭發。
宿主修羅為何一直不曾熟睡?我需要更為準確的信息去處理這項事件。
不能睡。
請宿主說明緣由。他需要的不是一個模糊不清的答案。
我看不到你。
鐘玖冀想要抬眼,卻被修羅的獨臂扣住了腦袋,強迫著靠近修羅脆弱的脖頸處。
宿主有需要可以直接呼喚我的名字。鐘玖冀冷聲說道,即便是沒有危機,只是短暫的聊天隔著不同的世界我也可以跟宿主匯報交流。
鐘玖冀一向不喜歡藏著掖著什么也不說默默承受的宿主,作為一個標準的龍傲天,自虐不應該存在。
修羅閉上了雙眼,沒有回答。
系統并不會讀心術,如果宿主什么都不說,即便是作為最了解宿主的輔助系統很多方面也很無能為力。
宿主修羅。鐘玖冀推開了修羅的胸膛,說道,階段性任務在不被系統27控制的時間內抑制殺戮欲|望,了解底層道德三觀,愛惜弱小,放棄持強凌弱任務完成。
修羅抬頭看向鐘玖冀。
宿主修羅這段時間之內的任務,已經得到肯定,通過宿主修羅周邊關系確認任務進度。鐘玖冀的語氣平緩,宿主的努力,輔助系統將會全部正確判定,特此夸獎,宿主做的很棒。
修羅的眼睛微微睜大,握住了鐘玖冀的手,十指交纏,修羅露出了一個淺淡的笑容。
明明鐘玖冀的聲音中并沒有帶上任何的柔和溫度,可偏偏聽著他說話的人,會放下心來。
花,我還困。
修羅的聲音依舊很微弱。
我會在宿主的身邊。
修羅再一次閉上了雙眼,他的手緊緊的錮著鐘玖冀,仿佛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開。
這一次鐘玖冀不需要自行關閉系統,修羅也可以自然的進入睡眠了。
通過交流鐘玖冀猜測恐怕宿主修羅也無法說出這種情況的準確原因,但是由于只發生了一次,沒有辦法直接固定原因,可能需要多次反復的實驗才能夠對癥下藥。
會不會問題出在伴侶合約上?
伴侶合約僅僅只是連接了他們名字的鎖,但是并沒有好輔助系統條約合約一樣有十分準確的文字信息,一切都只能以字面意思去理解。
可能是在條約中有什么弊端,又或者是極其主觀性的一種合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