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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抱過江白帆的腰,聲音很小,感覺格外的堅定,我愛你!
我也是。
裴珉伸手虛撫過江白帆臉上的小傷,輕聲道:還好你沒事,昨天真的快要把我嚇死了。
這不是幸好有你嗎?
江白帆蹭了蹭他的手掌,小聲嘀咕道:我不在的這幾天你想我嗎?
想,好想好想。裴珉直勾勾地看著他,目光從眉眼到嘴唇,從嘴唇到下顎,一寸一寸的慢慢看過,像是恨不得把這幾天沒看到的時光全部補回來。
我也是,做夢都夢到你了。江白帆將臉全部貼在他的掌心,感受著他的溫度,閉著眼睛道:你摸摸看,我想你都想瘦了。
是瘦了。
你呢?你呢?江白帆用無恙的那只手摸了摸裴珉的腰腹,突然皺眉道:你也瘦了呢?
我還好。裴珉掀開腰間的衣服,勾唇淺笑道:我的八塊腹肌還在。
江白帆瞥了一眼,剎時紅了臉,盯著那排腹肌有些移不開眼,喉結不由自主的滾了滾,小聲道:明明只有六塊。
還有兩塊在褲子下面。裴珉戳了戳他紅的快要滴血的臉,摸著褲腰啞聲道:要看嗎?
要。江白帆點頭,看著大開了窗戶,突然像想起了什么,又猛的抓住了裴珉的手,將衣服拉下來,把那幾塊腹肌遮得嚴嚴實實。
不在這里看。
為什么?
萬一給別人看去了呢?江白帆特別小心眼道:不能給別人看去了,只能悄悄給我看。
好,只給你看,我們回去以后不悄悄的看,要光明正大的看,脫光了看都行。
江白帆老臉通紅:你怎么越來越流氓了?個老色批。
只色你。
咦?聊著聊著,江白帆突然發現前面的對話有些耳熟,他很奇怪道:關于是幾塊腹肌這問題,咱們以前是不是說過?
是。裴珉笑道:我當時還讓你摸來著,可是你沒膽。
江白帆瞇眼看著他:老實說,你那個時候是不是對我就有心思了?
對啊!我那個時候就對你動心思了。
江白帆彎了彎唇角,忍不住有些想笑,心情一片大好。
你那個時候可不像現在一樣,你那個時候冷冰冰的,話還少,特別難相處。
裴珉猶豫道:那你喜歡那時候的我,還是現在的我?
那個時候的他不愛說話,不愛笑,和現在完全不一樣。
可是誰天生就是這樣冷漠孤僻呢?
裴珉也不是,他只不過把所有的微笑和話語,都留給了江白帆一個人。
這赤/裸裸的偏愛,大概就是人們眼中愛情的模樣。
江白帆抵上了他的額頭,兩人呼吸交融靠的極近。
他道:都喜歡啊,只要是你,不管是怎樣的你,我都喜歡,包括話多的,話少的,不愛笑的,愛笑的,從前的、現在的、或者未來的
或許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人是你。
時間早上7:30,太陽出來了,沖破了一切的黑暗,把光明和溫暖灑向人間。
江白帆站起身,就沒有包紗布的那只手推上了他的輪椅。
我們出去看看吧,我被關在祠堂好幾天,都快要悶壞了。
好。
醫院的窗外有幾個四季開花的樹,淡雅的白花隨風飄落,緩緩落在樹下兩個穿藍白條紋病號服務的少年身上。
一個坐在輪椅上,一個依偎在他身邊,兩個人靠得很近很近,近到連影子都連在了一塊,他們躲在花樹下享受著屬于他們的獨有的空間。
一個小男孩牽著媽媽的手路過,無意間看見這一幕,歪頭懵懂著晃著媽媽的手道:兩個男生怎么在一起?
媽媽遮住他的眼睛,看著樹蔭下親密無間的兩個人,輕笑道:寶寶乖!不是兩個男生在一起,是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哦。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完結啦!晚點補個甜甜的番外^_^寶貝們!點進我的專欄收藏一下預收吧!你不收他不收,可憐的作者何時才能攢夠預收開新文啊!
球球啦,不收我就哭給你看,嚶嚶嚶嚶嚶嚶
第60章 番外一
兩個病號在醫院養了一段時間,差不多可以出院了。
裴珉的腳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江白帆的手也結上痂,快要長新肉了。
暑假過完眼看就要開學了,兩人沒再回老家,而是回了春溪路的住處。
在醫院住了十幾天了,回了這里才感覺家有多舒適,終于能夠好好的睡一覺了。
這一覺睡到了太陽曬屁/股,江白帆才爬起床,腦袋還沒清醒呢,就聞到了一股燒糊的味道,他對這味道已經有些陰影了,因為自己前段時間就差點喪命于此。
心口咯噔了一下,立馬翻起身,出了客廳透過玻璃門,看到廚房煤氣灶上亮起一道火光。
江白帆嚇了一跳,快步走進去才發現,是裴珉系著圍裙在做早餐。
裴珉從來沒有動手做過菜,以前兩人住在一起的時候也是江白帆當主廚,他當個助手。
這一次因為江白帆傷了手,裴珉竟然主動的開始做菜。
你在做什么?江白帆問。
我想煎個雞蛋夾在面包里給你做個三明治,不過好像煎的不怎么樣。裴珉看著鍋里煎得焦黑的失敗案例,笑得有些勉強。
聞著廚房里濃郁的燒焦味道,江白帆側頭看了他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你你
怎么了?
江白帆哭笑不得道:你的眉毛怎么了?
剛剛不知道是天然氣開大了,還是油放多了,鍋里起了火,火星把裴珉的半邊眉毛都給燒焦了。
裴珉后知后覺的伸手摸了摸,瞅了一眼鏡子,訕訕道:很丑嗎?
不丑。江白帆搖頭:就你的五官別說燒一點眉毛,就算沒有眉毛也好看。
不知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還是愛情的濾鏡太嚴重,裴珉在他眼里怎么樣都好看,就算燒沒了半邊眉毛也照樣好看。
裴珉放下心來:不丑就行。
說完又繼續拿起鍋鏟,把剛剛燒糊的蛋給倒掉之后,洗完鍋子又準備煎雞蛋。
江白帆看著他略生疏的動作,拿過他手里的鏟子道:你讓開,我來。
不要,你的手還沒好。
裴珉站在那里,目光掠過江白帆手腕上長出的粉粉的新嫩肉,一把奪過鍋鏟小聲道:而且我要學會做,不能老讓你做飯給我吃。
不用勉強的,誰做飯不一樣,我做就可以了。
不可以。裴珉倔犟道:我想要照顧你,而不是讓你一直照顧我。我再試一次,這個雞蛋我一定會煎好的,你先出去洗臉刷牙,等會兒我叫你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