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荊陌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四個人混亂的掏出攻擊武器,一頓操作下來,全體嗝屁。
裴珉,你選擇的陰陽師,再也濟不你好歹也選個安培晴明的五芒星啊!結(jié)果選了些雞肋,你想搞哪樣?江晨羽翻了個白眼:你要選個式神,咱們都不會死這么慘!
裴珉沒吱聲。
但江白帆卻不愛聽了。
你還說他,你呢?拿個黑驢蹄子往貞子的嘴巴里塞?沒見過你這么笨的憨批!
我的職業(yè)是道士,不拿黑驢蹄子拿什么?江晨羽也不服氣了,頂嘴道:再說了,我就說他兩句,你干嘛罵我?
他一個新手,選錯武器很正常,況且他積分就那么點兒,安培晴明的道具根本買不起好嗎?
當(dāng)初我是新手的時候,選錯了武器,怎么沒見你這么護著我,照樣把我罵的狗血淋頭。
江白帆瞪著他:誒,你是不是皮子癢了,還敢頂嘴?
別吵了,別吵了,你和他的關(guān)系不一樣,你是孫子,想罵就可以罵,他能罵嗎?來來來,繼續(xù)!一旁的江珉一邊勸架,一邊笑得意味深長。
切!孫子真沒人權(quán)。
江晨羽扁了扁嘴巴,岔開話題道:誰看過最后貞子,結(jié)局是怎么打敗的?
我看過一點點,原著中貞子是用怨念制成了殘像和詛咒,封印在錄影帶里,每一個看到錄影帶的人都會在七天后死去,唯一拯救的方法就是將錄影帶拷貝多一份給別人看。
結(jié)局呢?
沒看懂,說是恐怖片,但其實是一部懸疑片。
那怎么辦?它完全不吃物理攻擊,也不吃法術(shù)攻擊。
我有一個辦法。
說。
拯救的方法是將錄影帶拷貝多一份給別人看?那我們就干脆將錄影帶拷貝個幾十萬份發(fā)出去,同時要詛咒幾十萬個人,是不是可以消弱它?
方法可行,但操作不行,時間完全不允許,這個方法略過。
還有一個辦法,江晨羽一頭撓了撓腦袋,突然眼睛一亮,用魔法打敗魔法,能打敗鬼的只有鬼,所以這次我選
選什么?
鬼差。
江珉、江白帆、裴珉:
也行。
四個人選好角色和武器,迅速進入了游戲。
手機界面又轉(zhuǎn)入了那個昏暗的房間里,依舊是日式居家風(fēng)格裝修,灰白色的墻體暗影斑駁,頭頂?shù)牡鯚粢换我婚W,沙發(fā)前的老舊電視機依舊播放著。
才進入游戲,江白帆就瞄了一眼裴珉,小聲問:你這次選了什么職業(yè)?
凡人。
江白帆無語了,為什么選凡人?一點技能都沒有。
裴珉慢條斯理道:新手積分不夠,選了凡人,可以攢點積分買兩個輔助道具。
那你買了兩個什么輔助道具?江白帆好奇道。
我手上拿的那個。
江白帆低頭看了手機屏幕一眼,游戲界面中凡人的手里好像握著什么東西,他湊過去仔細看了一眼,竟然是個錘子。
江白帆:
買個錘子有什么用?用它砸爆貞子的腦殼?
江白帆的話還在說著,剛剛還正常播放的電視,又開始嗞嗞嗞的冒著電流聲,顯示屏人像也逐漸變成黑花點。
江晨羽提醒道:要開始了,各就各位。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凡人拿著錘子,手腳麻利的將開始變頻的電視機砸了個粉碎。
江白帆、江珉、江晨羽:
江白帆不忍直視,直接捂住了眼睛。
兄弟,你不會以為砸完電視機,貞子就不會出來了吧?江晨羽哭笑不得。
砸完電視機后,現(xiàn)場里每一個用具,玻璃、鏡子等,貞子都能爬出來,甚至或許會比原來的更厲害。
我知道。裴珉慢條斯理的說著,手腳卻是出奇的麻利,迅速的把錘子扔了后,又點開了另外一樣輔助道具。
知道你還砸電視機,完全是做著無用功好嗎?
那可不一定。裴珉盯著手機,眼睛一眨也不眨,手里快速的操作著。
他緩緩道:在原來的顯示屏被毀了之后,如果現(xiàn)場還有其余的顯示屏,那貞子還是會選擇顯示屏。因為它需要爬出來這個動作的視覺恐怖效果。
江晨羽:我知道,但是現(xiàn)場哪有其余的顯示屏?你又怎么保證它從其余的顯示屏里面爬出來,不會更厲害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凡人的輔助道具加載完畢,凡人手上多了一個ipad。
江晨羽:
手機界面里,老式吊燈閃得更利害了,滲人的音樂也隨之響起,凡人手上亮著的ipad也開始緩緩冒出滋滋滋的電流聲,一只小小小小小的蒼白的女人手探出屏幕來,緊接著一個比桂圓大不了多少的頭也鉆了出來。
那張陰森帶血原本超級恐怖的臉,因為變得實在太太太小,沒有絲毫的殺傷力。
原本因它的出場要失血一半的眾人,現(xiàn)在一滴血都沒掉。
所有人還在懵逼之際,裴珉操作凡人將ipad放在桌子上,然后快速跑得遠遠的。
他淡淡的出聲提醒道:可以了,它完全爬出來了,你們可以攻擊了。
其佘三人才回神,紛紛拿起了自己的武器。
上一次被貞子殺得狼狽不堪的人,這一次對上這么小的貞子,感覺有點殺雞用牛刀的感覺。
而剛剛準(zhǔn)備大顯身手的鬼差,直接沒了用武之地。
擊殺成功!一舉獲勝。
這么吊的辦法,我怎么沒想到?沒耗我一滴血!江白帆側(cè)頭看著裴珉,眼睛亮晶晶的,毫不猶豫的夸贊道:太厲害了,太厲害了,真棒!
裴珉垂眸小聲道:是你教的好。
不,是你自己厲害。
不,是你教的好。
一旁的江晨羽和江珉兩人簡直嫌棄的翻白眼,無語死了,能不能不要互相商業(yè)互夸了,還打不打了?
打,繼續(xù)繼續(xù)。
幾個人玩了五局,玩到十點半才散場。
房間里面只留下江白帆和裴珉兩個人,那四支燃燒的蠟燭還剩下一半,淡黃色的光和著大紅被子,莫名讓屋里旖旎一片,氣氛也詭異的曖昧。
江白帆沒察覺什么,脫下外套問道:一人睡一頭,還是兩個人睡一頭?
我隨便。裴珉無所謂道,猶豫了一會兒,他突然試探著道:今天房間里的擺設(shè),真的有點古代成親時洞房花燭的味道。
噗江白帆出了聲,你也是被江晨羽給帶偏了吧,兩個大男人成什么親。
兩個大男人怎么就不能成親了?裴珉背脊一僵,盡量平穩(wěn)著聲音問道:你不能接受男男嗎?其實我
幾天前他私聊了情感大師,情感大師對他說,如果喜歡的是同性的話,那么一開始就不著痕跡要讓他知道自己的性取向,才不至于讓對方一點準(zhǔn)備都沒有。
現(xiàn)在這個時機似乎正好。
裴珉藏在被子下的手有些抖,卻仍舊輕聲道:其實我就是喜歡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