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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開始,沒有那些奇奇怪怪的關系,以新的身份做朋友。
好。江白帆愣了一下,隨后有些欣喜的點頭。
他的臉色憋得通紅,因為裴珉剛抱得他實在太緊,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了,這會兒松開了,他立馬大口大口的吸氣。
可很快,裴珉又一把圈住了他,將下巴擱在他肩膀上。
江白帆一愣,不明所以道:已經來電了,你還怕?
怕,好怕。裴珉點點頭,不著痕跡悄悄的嗅了嗅他的發(fā)香,滿臉饜足地閉上了眼睛,輕聲道:讓我再抱一會兒,抱著就不怕了
第29章
擁抱的時間有些久,江白帆開始覺得不自在。
裴珉抱得實在太緊,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拂過他的耳垂和后頸,像貓尾巴掃過一般,又麻又癢。
他過高的體溫也透過薄薄的家居服傳過來,燙得江白帆面紅耳赤,他開始覺得自己心跳加速到了不可控。
江白帆紅著臉,小聲道:可以松開了嗎?我有些熱。
裴珉似乎輕笑了一聲,緩緩松開了他。
江白帆搓了搓自己滾燙的臉,側眸去看裴珉,發(fā)現(xiàn)他唇角微揚,幽黑的瞳眸中水光流轉,隱隱帶著笑色,看上去心情還不錯的樣子。
江白帆也沒來由的有些小開心,像被裴珉影響到一般,唇角也染上了淺淺的笑。
他剛準備說點什么,無意間卻看見了裴珉受傷的手掌。
掌中的血已經干了,暗紅色的血痂七橫八落,中間隱隱看見鮮紅的肉。
江白帆一愣,下意識的抓過他的手道:你的手怎么還沒上藥?
裴珉無所謂道:沒關系。
不行,天氣濕冷,你的手不上藥,很難快速愈合,生活會很不方便的。
江白帆一邊說,一邊熟練的去客廳找來醫(yī)藥箱,拿出棉簽和藥膏,瞪著他道:手伸出來。
裴珉失笑:不用,又沒有多嚴重。
動作快點,再不聽話我就
裴珉饒有興趣道:就什么?
就江白帆想了想,自己好像沒有可以威脅他的東西,猶豫了一會,眼睛一亮,兇巴巴道:再不聽話,我就弄死你種的花。
上次買的那些種子,裴珉又重新種上了,按照江白帆的方法灑水施肥,到現(xiàn)在已經發(fā)出了嫩嫩的綠芽。
前幾天江白帆走的時候,順手把兩盆花都帶走了。
裴珉一愣,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挑眉道:那花本來就是你的,用這個威脅我,會不會有點不合適?
江白帆瞪著他,狡辯道:花雖然是我的,但是是你親手種的,你才是它的第一任園丁!我要是弄死你,你會不會心疼?
會。裴珉明明有些好笑,卻仍舊忍著笑認真的點頭,然后把受傷手伸了出來,攤在江白帆面前的小桌上,一副任他折騰的模樣江白帆給他傷口邊簡單的沖洗了一下,然后才拿著棉簽蘸著藥水給他涂抹傷口,藥水觸碰到傷口邊的血液,翻騰起密集的暗紅色泡泡。
江白帆皺了皺眉,下手越發(fā)的輕。
他的樣子太過認真,裴珉垂眸直勾勾的看著他,沒舍得移開眼。
江白帆沒發(fā)現(xiàn)異常,一邊洗傷口,一邊問:你疼不疼?
裴珉剛準備搖頭,但是想了想,又點頭,語氣低沉道:是挺疼的。
那我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江白帆低頭,湊過去在傷口處輕輕的吹了吹。
溫熱的氣息像羽毛撓過傷口,輕又柔,舒服得讓裴珉忍不住蜷了蜷手指。
江白帆側眸問道:不疼了吧?
他眸光異光閃爍,神情意味不明道:還挺疼的。
還疼?江白帆一愣,猶豫道:那我再給你吹吹?
裴珉點頭,表現(xiàn)得很乖巧的樣子道:好。
簡單的上個藥,硬生生磨了半個小時。
上好了藥,裴珉又不愿意包扎了。江白帆只得吩咐道:最近這幾天,你的手最好不要拿重物,不要碰水,你不要摸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自己愛護著點。
裴珉舉著手掌看了一會兒,緩緩道:我一個人住,總會遇到需要用手的地方,比如洗點什么東西,怎么可能不碰水?。
我給你洗。
萬一要做晚飯什么的
晚飯我給你做,或者去我那吃。
偶爾要吃個水果呢?
我可以幫你削。
裴珉垂眸看著他,眼中明明有藏不住的笑意,卻偏偏裝作很不好意思道:老是去找你,會不會有些麻煩?
不麻煩。江白帆哪知道這些彎彎繞繞,直接道: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來找我。
那好。
于是第二早上,裴珉就心安理得的約江白帆吃了早餐。中午,又毫無負擔的約江白帆吃了中餐。
放學回家后,又拿了兩個蘋果,動作麻溜的站到了江白帆的樓下。
江白帆才回家,外套還沒脫,手機鈴聲就響了,一看號碼就知道是裴珉的。
他放下書包,按下免提道:什么事?
我電話里裴珉的聲音明顯有些不好意思,極小聲道:我想吃蘋果了。
我來給你削,你等等。
裴珉:我在你樓下。
啊?江白帆走至窗邊,掀開窗簾一看,路燈下真站了個人,手里拿了兩個蘋果在等他。
那我馬上下來。
江白帆掛了電話,剛準備下樓,江珉就拉住了他。
小爺,你又干嘛去?
江白帆如實道:裴珉想吃蘋果了,他手不方便,我下樓去給他削。
江珉掀開窗簾也往下看了一眼,看著等在下面的人眉頭皺成了一團,這家伙有毛病吧?
一日三餐都守著他的小爺,連放學了都不放過,這家伙指不定有點問題,自己得跟下去,不能讓小爺被他給騙了。
江珉拉上窗簾,立馬屁顛屁顛的跟了下去。
江白帆拉著裴珉去了小區(qū)的亭子邊,用自來水洗完手,又沖了一下蘋果,才拿著水果刀慢條斯理的削起來。
裴珉就坐在他旁邊,雙手撐著臉,眼睛看一會兒江白帆,又看一下蘋果,讓人誤以為他好像很想吃蘋果的模樣。
見江白帆很認真的在削蘋果,根本沒空注意他,裴珉干脆裝都不裝了,直勾勾的盯著他的側臉看個不停,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遠處,江珉快速的走了過來,一屁股擠在江白帆和裴珉中間。
還故意對著裴珉大聲嚷嚷道:你坐這么近干嘛?擠到我了,讓開讓開。
他屁/股用力左右扭了扭,把裴珉擠得老遠,然后湊到江白帆的面前,腆著臉道:小爺,在削蘋果嗎?我也要吃。
裴珉看了他一眼,眸色有些涼,他不著痕跡的從另外一邊靠近江白帆,緩緩道:這是削給我的,我手疼。
切!江珉嗤笑了一聲,也舉著傷了的手,裝做可憐兮兮的道:哎呀!我手也疼,傷的太重了,太他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