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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晨羽:你tm有病吧?
怎么罵人呢?葉歸一臉無辜,晃著手機道:不是你說加你微信看你裸/體嗎?所以我專門翻/墻來了。
有病就吃藥!還看裸/體?我看你是想屁吃。
葉歸不動聲色,依舊還靠在門邊看著他。
江晨羽炸毛了,磨著后牙槽罵道:還看?看個卵!
看卵?葉歸認(rèn)真的思考了一會兒,點頭:也,也行!卵就卵。
江晨羽:???!
第20章
下午六點,兼職的江白帆和裴珉才下班。
累了一天,倆個人都累得腰酸背疼。
回家的公交車上,裴珉點開了手機,而江白帆則已經(jīng)癱在了椅子上,整個人完全不想動了,只下意識的甩了甩有些酸疼的手臂。
裴珉側(cè)頭看了他一眼,沒有猶豫的收了手機,然后靠了過去,伸手在他的手臂上不輕不重的捏著。
他的力度剛剛好,捏在酸疼的手臂上相當(dāng)?shù)乃追荒蟮檬娣牟[上了眼睛,但片刻后,還是收回了手。
你也辛苦了一天,不用給我捏。
我還好。裴珉道:但今天辛苦了是真的!不如
不如什么?江白帆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吃頓頂好的補一補。
不用,我不去。
已經(jīng)訂好了。裴珉仿佛知道他會拒絕,干脆掏出手機,把下單頁面給江白帆看。
江白帆:
看了一眼結(jié)算頁面,價格超出一千幾,江白帆已經(jīng)無語了。
把訂單退了!
不退。
我不愛吃法餐。
不愛吃法餐?裴珉瞄了他一眼,那你是不愛吃柳橙鵝肝醬,還是香脂醋風(fēng)味烤雞?或者烤鰻魚雞蛋卷?
江白帆咽了咽口水,堅定的搖頭:都不愛。
裴珉點開頁面刷刷刷的又看了幾眼:剛好!你不愛的我都沒點!我點了其余的。
其余的也不要點。
定都定好了,錢都付了能怎么辦?
口袋里的100塊錢還沒捂熱,江白帆咬牙堅持:隨你怎么辦,我反正不去。
你不去嗎?我也不去了,餓死我算了。
江白帆:
不帶這樣威脅人的!
我回家會做好吃的給你補補,去把訂單退了。
裴珉看著累了一天的江白帆,想都沒想就搖頭:不退。
要怎么樣才肯退?
怎么樣都不退。
江白帆:
他有些無語,又有一些恨鐵不成鋼。
天!他們剛剛累死累活才掙了一百塊,這等會兒,吃頓飯就要花掉一千多?
這家伙真不愧是他的真孫子!簡直和江晨羽一模一樣。
江白帆不由想到一件事。
有一年暑假,他帶江晨晨和江晨羽兩個人冒著大太陽撿了三天的瓶子,賣了五塊錢。
結(jié)果錢才剛拿到手,還沒捂熱呢,江晨羽就給一人買了一個甜筒,那時候廣式奶油甜筒三塊錢一個,江晨羽把掙的五塊錢全部花完,自己還倒貼了四塊錢。
當(dāng)時曬成黑炭包的江白帆看著手里的甜筒,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天!今天這狀況簡直和那年暑假一模一樣,令人絕望!
見他不作聲,裴珉又捏上了他的手臂。
今天在拉面店里,被那個拉面和牛肉的味道熏到了,現(xiàn)在胃里有一些難受,什么都不想吃,就是想吃點好的。
他說話還是不急不慢,但聲音有些輕,聽在人耳朵里帶著點委屈的味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有人在虐待他,不給他吃的。
江白帆有些受不了了,猶豫了一會兒才道:先回家吧,我也是渾身的牛肉味,洗完澡再說。
他決定先把事情拖一拖,萬一等會出現(xiàn)什么臨時狀況去不了了,那這1000塊錢肯定就省了。
他滿腦子都想著這個問題,導(dǎo)致去浴室里面洗澡的時候啥也沒帶,連內(nèi)/褲都沒帶。
這個公寓只有3室1廳1廚1衛(wèi),他們住進(jìn)來的時間不長,生活用具其實還沒有備齊全,除了洗澡的帕子,連那種大浴巾都沒有。
這也就意味著,江白帆如果要回房間穿衣服的話,只能蓋個濕毛巾,光著屁股經(jīng)過大廳,走過正在等他的裴珉面前,才能順利回到房間。
想到那個場景,江白帆猶豫了一會,還是把浴簾放下來,叫裴珉幫他拿一下衣褲。
坐在客廳里等他的裴珉也沒拒絕,拿了套衣褲就走了進(jìn)去,一切都很正常,但是誰都不知道,剛剛洗過澡的浴室會這么滑,滑到整個地板像涂了肥皂,滑到剛踏進(jìn)來的人直往前撲。
剛掀開浴簾一角的江白帆,就眼睜睜的看著裴珉撲向他。
浴缸濺起了一陣水花
反正事情就發(fā)生在一瞬間,整個場面亂七八糟,差點雞飛蛋打。
名副其實的雞飛蛋打!蛋字要加重一下讀音。
好在這一次沒磕破嘴唇。
就是咳
出來的時候,江白帆還有一點懵,裴珉倒是很正常,唇角微微彎起的幅度,讓他看上去心情好像還挺不錯的樣子。
洗好了嗎?我們該去吃飯了。
不去。江白帆摸了摸屁/股,理直氣壯道:我剛剛摔到了,屁/股好疼!哪都不想去。
摔到屁/股了?
嗯!摔腫了。
裴珉瞄了一眼,沒有,挺好的。
江白帆氣道:你不能因為我屁/股大,就看不到它腫了。
大是大,但真沒腫。裴珉揉了揉有些淤青的手骨節(jié),慢條斯理道:它摔在我的手上,我的手還沒腫,它怎么會腫?
江白帆:
他裝死,選擇聽不懂這話中的意思,還在為了那1000塊錢垂死掙扎:可是我真的有點疼。
那我們打車去吧!
不行。江白帆搖頭,打車又要打車費。
那讓他們送上門來?
不行。江白帆繼續(xù)搖頭,送上門的肯定又要服務(wù)費。
兩個人都史前的固執(zhí),站在客廳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沒有先松口。
對峙了一分鐘后。
裴珉不說話了,直接走向江白帆,二話不說一把將他背了起來,這樣行了吧,省了打車費又省了服務(wù)費。
唔你的背脊咯到我肚子了。
那這樣?
被一直找茬,裴珉也不惱,轉(zhuǎn)身又給了他一個公主抱。
江白帆服了他了,這世上真的還有比他更固執(zhí)的人。
得得得,你放我下來,我去,我去還不成嗎?
照他這模樣,今天這頓飯不吃也得吃,既然如此,那就不如干脆敞開肚皮吃。
這一家的法式餐廳可是j市頂級的,除了分量少,味道自然沒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