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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嶼沒轍,卻不敢放她走。
站在一旁的江白帆見她臉色慘白,趕緊道:彤彤你先回宿舍去吧,其余的事我們再想辦法。
祁希也點頭附和:是,總會有辦法的。
黃嶼也不好再說什么,等肖曉彤走遠之后,才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怎么辦?怎么辦?馬上就輪到咱班班級展示了,可班牌誰舉?
祁希:莫急。
黃嶼快要急哭了,我能不急嗎?舉班牌必須要長得漂亮女生,可咱們班別說長得漂亮的了,除了彤彤以外全都是帶把的,我去哪再找第二個?
總會有辦法的。江白帆勸道:要不我去
你去?祁希玩笑道。
滾!江白帆踹了他一腳:我說我去別班借一個?
這個時候了,誰還愿意借人!黃嶼急得快說臟了:我tm恨不能扎個辮子自己上!
祁希原本一臉開玩笑的表情,可他聽完這句話,烏黑的眸子滴溜溜落在江白帆身上轉了一圈,然后邪惡一笑。
比起你扎辮子,還不如
黃嶼:不如?
我帆哥扎!
江白帆:???
第13章
江白帆?隨口一說的黃嶼一愣,你行嗎?
江白帆:我不行!
他行!祁希:帆哥女裝真是一絕,我見過的,比校花藍漓漓沒差。
祁希你夠了,玩笑也不分場合!江白帆有些生氣。
我沒開玩笑。祁希無辜臉,那你說怎么辦嘛!班級展示要開始了,讓黃嶼這個粗漢扎辮子辣人眼睛丟咱班的臉,真不如你上。
我不去。江白帆堅定拒絕。
黃嶼急得六神無主,已經準備死馬當活馬醫了,而且祁希說得沒錯,江白帆的眉眼長相都比較柔和,沒有絲毫攻擊性,典型的短發男生長發女生長相!
他道:就按祁希說的辦!
可是
沒有可是,不是兄弟為難你,是兄弟真沒辦法了!是我考慮不周,沒想到會有突發狀況,我的錯。
黃嶼認完錯,又試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咱班的榮譽,不能丟在我手里,我不能讓同學們失望,也不能讓老班失望。而且班級榮譽不是我一個人的,是咱們所有人的。咱們為了這次班級展示付出了什么,你是知道的,光服裝就快用光了咱所有的班費,就快砸鍋賣鐵了,付出了這么多,兄弟你要不幫忙,就是見死不救,不顧班級榮譽,你良心何安
得得得。江白帆被他長篇大論說得頭暈,我上我上。
就等你這句了。
十分鐘后。
下面向我們走來的是高一三班。同學們青春洋溢,精神抖擻闊步走來,自信是他們的護盾,勇敢是他們的羽衣
帶著電流的廣播音在操場上聲聲響起。
與此同時,舉著班牌的江白帆在眾目睽睽之下,帶著全班方陣走了出來。
為了這次班級展示,班長經過所有同學的舉手投票,花大價錢用班費租的明制漢服。
四十七個男生統一身著明代錦衣衛所穿的飛魚服,燙金紅色上衣,黑色馬面,身側斜挎繡春刀。
話說回來,飛魚服不愧是大家心目中最漂亮的古代官服之一!
四十幾個人統一著裝后,昂首走出來簡直炸街了,吸引了全校師生的目光強(騷)的一批。
而最引人注意的,卻是走在頂頭c位的舉班牌女生。
那高挑的女生穿著同樣是明制,但卻不是飛魚服,而是更為驚艷精制的鳳尾裙。
明制有一種彩條裙,做工極度精美繁復,裙子用上十種顏色的彩緞,每條色緞上用絲線繡出花和鳥的紋飾,再帶邊鑲上金線,繡成為獨立的條帶,然后將數十條這樣的各種彩條拼合在腰帶上,就成為彩條飄舞的裙子,因此取名鳳尾裙。
因材料和作工都非常復雜,所以顯得高端大氣,氣場非凡。
這條風騷的鳳尾裙原本是肖曉彤自己選的,為的就是艷壓群芳,比下其余班級的舉班牌者。
不想她自己沒穿上,這重擔卻落在了江白帆身上。
可這套鳳尾裙好看是好看,大氣是大氣,但是會太過好看的東西,會讓人分不清主次。
這條鳳尾裙就是。
因為太過耀眼,會輕易搶了穿它的人的風頭。如果著裝者不更出彩出眾的話,人們就會光看裙子,而忽略了穿裙子的人。
好在江白帆也沒令人失望,他的身高和顏值,能輕松的駕馭這套明制鳳尾。
走在一眾吸晴的飛魚服前,絲毫不遜色。
如果肖曉彤穿是衣襯人的話,那江白帆則完全是人襯衣。
反正他走出來那一刻,嘈雜的操場有片刻的安靜,小小的抽氣聲過后,便是密集的竊竊私語。
臥槽臥槽!三班舉班牌的是哪個?怎么沒見過?
她好漂亮!
是漂亮。
這么漂亮的新生我竟然第一次見,不應該啊?
她叫什么名字?這樣貌真不比藍漓漓差。
是耶!這么好看的女生為什么沒上貼吧的待選校花排行榜?
害!看來這排行榜可鑒度不高!
就是就是
在眾人吐槽貼吧排行榜時,貼主竟然實時更新了,三十六個校花待選名單升至三十七個。
而新加的那一位,就是三班的舉班牌者,只有圖片,其余任何信息沒有。
圖片是剛拍的,什么資料都沒有,連名稱都顯示未居名,信息顯示為待填。
背景是操場,美人垂眸,紅唇欲滴,連睫毛都美的驚心動魄。
這貼主可以呀!動作挺快!這抓拍的生圖都好漂亮。
架不住人漂亮,怎么拍都漂亮!
也是。
哈哈哈我要投這未居名一票。
每人三票,我全投她了。
加一,原本想著,無論其他人多么出眾,我都要留給藍漓漓一票,畢竟她是我愛了兩年的女神,但是現在我想換女神了。
我也!
裴珉也站在人群里。
在舉著班牌的江白帆出來那一刻,他愣住了,這個好看到仿佛從畫里走出來的人,讓他瞬間喉頭一緊,口干舌燥,渾身的血液沸騰到仿佛都快燃燒了起來。
他的眼睛直勾勾緊盯著江白帆,瞳孔中已經不再是單純的驚艷,那幽黑到不透光的眸子有片刻的迷失,仿佛魂魄都被勾走的模樣。
他看著江白帆一步步走來,心如鼓雷。
他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跟著江白帆的腳步一下一下敲在他的心口。仿佛那個人不是在走過場,而是一步一步走進他的心里、走進他的四肢百骸、走進他的靈魂。
直到人走遠,連背影都淹沒在一群飛魚服中,他才恍惚著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