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荊陌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帶了。江晨晨笑嘻嘻的將手里的東西遞給他。我全都備齊了哦!假發、裙子、高跟鞋、粉底液、唇膏
她的眼中盡是調侃,小爺,女裝只有一次和無數次,對不對?就因為上次打開了你的新世界,所以你上癮了嗎?
屁!江白帆老臉一紅:爺是去幫忙,幫忙,懂嗎?
懂了懂了。江晨晨表面點著頭,眼里的笑色卻藏都藏不住,小爺是大男子漢,小爺不愛女裝,小爺只是去幫忙。
滾一邊去,臭丫頭。江白帆黑著臉,提著東西罵罵咧咧的走了。
不得不說,真正好看的人也確實是美的雌雄莫辨。
江白帆穿起女裝來,甚至不比電視上那些女明星遜色半分,他什么都不用做,就坐在祁希身邊牽了個手喝了口茶,李亦安就氣得鼻子都歪了,她新交的那個男朋友則看著江白帆都不用眨眼的。
反正不管怎么樣,祁希表面上是爽了。
當然,也只僅僅限于表面上。
回來的時候,祁希依舊心情不好,整個人都喪喪的,他說他要獨自去靜靜,抽根煙紀念一下他無疾而終的第一次戀愛。
臨走時他還憂郁的拍了拍江白帆的肩膀:所以帆哥人生建議:第一段戀情不要付出真感情。
江白帆愣了一下,隨后失笑:人生建議:不要輕易給別人人生建議。
信不信由你,第一段感情永遠走不到最后,因為初戀?。∈怯脕砘貞浀摹?
誰說的?
莎士比亞。
江白帆:
莎士比亞:???
第8章
跟祁希分開后,江白帆準備回學校,看著時間還早,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收起了攔出租車的手,穿著高跟鞋苦逼的走向了公交車站。
穿過小巷時,隱約聽見嘈雜的吵鬧聲。
出門在外,閑時少管。這一句話是江太爺給他的忠告。
江白帆頓了頓,收起了管閑事的心思,他剛準備抬腳走,隱約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楊業東又是你?
這聲音好熟悉,江白帆認真聽了一下,確實是裴珉的聲音。
緊接著巷中又傳來另外一個人的聲音,嗓音中帶著不加掩飾的惡意嘲弄。
是我?。≡趺戳??小結巴。
裴珉: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陰魂不散?呵!那個叫做楊業東的人又開口了,我跟你同小學、同中學,沒想到竟然還來到一個市高。雖然你是一高,我是二高,但是學校距離這么近,早晚得遇到,不是嗎?
要打就打,少這么多廢話。
打啊!上次打架突然冒出一個爺爺來幫你?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冒出一個姐妹,或爹媽來?
楊業東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刻薄的戲謔:噢,我忘了,你親爹和你親媽都不要你了,又怎么會有別的爹媽愿意要你?哈哈哈
裴珉沒再說話,巷子里的燈光陰暗,讓人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只隱約看見他的拳頭捏得很緊,指節蒼白到泛青。
江白帆遠遠的聽了一會,頓時心口一酸。
他沒忍住,在巷口垃圾桶里隨便翻了兩根粗壯的木棍,穿著高跟鞋就沖了進去。
穿著白色衣裙的窈窕少女,杠著兩根不太應景的粗木棍,風一樣的竄進了巷子里。
這個陰暗的巷子里,像突然射進了一束光,帶著無可匹敵的氣勢沖散所有的晦澀和陰霾,也沖進了墻角陰暗處那個少年的眼里。
裴珉看著這個陌生的少女毫無畏懼的沖到他面前,愣了一下,眸中全是茫然和疑惑。
他著眼仔細打量了一眼,奇怪的熟悉感涌上心頭,當目光落在少女微微突起的喉結時,茫然瞬間散去,剩下的是前所未有的、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安心。
是你?
是我。
江白帆的出現,猶是二高的一群老混混都嚇了一跳。
你哪位?楊業東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眼眼前的漂亮姑娘,扯著嘴唇笑出了聲:小結巴,上次你多了一個爺爺,這一次難不成還真多了一個姐?
江白帆:姐你妹!
不是姐?難道是女朋友?別猜了,老子是你祖宗!江白帆將木棍分了一根給裴珉,而后與他并肩而立:想打架是吧?來!算我一個。
他或許都忘了,自己穿著高跟鞋,還有干凈的白裙子,臉上畫著精致漂亮的妝容。
此刻,他雙手拿著木棍橫在身前,用著最呆萌的表情,說著最狠的話:不是要打架嗎?來呀!120和110我都打了。
今天要么你們被120拉走,要么我們被110拉走,總要走一個,看誰命大。
他晃了晃手機,手機的撥打頁面真的停留在110上面。
見他動了真格的,楊業東終于白了臉,小打小鬧就算了,要真進了局子,那還真是吃不了兜著走,他小聲的啐了一口,吆喝著身后四五個兄弟準備走。
還不忘朝裴珉放狠話,明天一早,青河橋下見,不來是狗。
頓了頓,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又補充了一句:不準帶爺爺,不準帶女朋友,不準反正不準帶家屬。
等人全走完了,江白帆才松了一口氣,刪了剛剛截的110的圖,然后隨手扔了棍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回頭問:又是上次那群人?原來你認識他?
嗯。裴珉也扔了手上的棍子,老仇人了。
說來聽聽唄!
有什么好說的,而且一時半會說不清,以后有空了我再跟你解釋。
那江白帆突然想到了楊業東說的那句話。
他猶豫著問:剛剛楊業東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你的父母
你聽到了?裴珉身體明顯一僵,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聽到了。江白帆聲音有弱:什么叫不要你了?他們為什么
離婚了,各自有了新的家庭,而我就成了多余的。裴珉說得云淡風清。
江白帆一愣,七哥不是說,自父母離婚后,他就誰都不跟嗎?
難道事情不是七哥說的那樣?不是裴珉誰都不跟,而是父母誰都不要他了?
江白帆突然沒了繼續問下去的勇氣,明明簡單的幾句話,可對裴珉來說,或許就是在他的傷口上灑鹽。
那你其他的親人呢?江白帆有些透不過氣來,可依舊小聲試探著問道:為什么不去找他們?
找他們又有什么用?
他們會照顧你的。
嗤裴珉似乎在笑,笑聲有些嘲弄。
他道:不用。
街燈昏暗,裴珉的臉藏在陰影里讓人看不見神情,只是聽得到他的聲音很冷很平靜:我一個人挺好的,不需要那些累贅的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