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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離家出走的小妹妹。”他溫柔地笑,大哥哥的樣子做了十成十:“還在叛逆期呢。”
她被兩根陰莖插進去的時候還是沒忍住哭了出來,有誰含著她的乳頭低聲笑,指尖劃過她的淚:“怎么肏了這么多次,還是會哭?”
另一個人抱著她的腰,銳利的虎牙叼著她的后頸,毫不客氣地在她的軟穴里抽插,說:“嬌氣,”他說,“肏開了就好了。”
她被撐得說不出話來,穴口被陰莖撐到最大,仿佛小腹都被撐出了龜頭的形狀。混著白濁的淫液隨著每一次的抽插漏到地毯上,有人揪著她的舌頭細細地吻,指尖一點一定地順著她的脊骨摸到尾椎,像是蛇的信子一路舔舐,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親近。
“寶寶別哭,”他小聲哄著,說出的話卻沒有憐憫,“現在就哭了,一會兒夾在這上面,”他點了點她的乳尖,“不是要哭到暈過去?”
不知道他們從哪里弄來了乳夾,金色的,小小的一個,夾在奶尖上,帶來針扎一樣的刺痛,十七把夾子連帶她的乳頭一起含在嘴里,嘬得嘖嘖作響,像是要吸出奶一樣。童安只覺得疼里面帶著尖銳的爽,她受不了地往后退,夏伯瑞的手把住她的大腿內側,含住她被磨得凸起腫脹的陰蒂,用舌頭在她濕潤的穴道里舔舐,他的舌頭也像是蛇,進得前所未有的深,慢慢地舔過她柔嫩軟膩的穴肉,把所有的汁液都咽到嘴里。
童安高潮的時候穴道簡直要把夏伯瑞的舌頭纏到里面。她的水噴了他一臉,濕淋淋的,她被他壓著接吻,從他的舌尖嘗到自己的味道。
很腥,但是帶著一點幽微的腥香。
漫長的性事像是一種折磨,童安在實在受不了的時候掙扎著爬到床底想躲起來,被十七拽著細白的腳踝拉出來,小腿上全是被舔舐出來的青紫吻痕。他的藤蔓直接肏到了童安的宮口,細小的枝丫在穴里攪出濕潤的水聲,快感過激得像是疼痛。童安猛地回頭咬住十七的脖子,像是發了狠的小獸,牙齒刺破他的皮膚,一直磕在他的機械骨骼上,發出響亮的撞擊聲。
“說了是機器,還咬?”十七皺了皺眉頭,“怎么不長記性?疼不疼?”
童安沒說話,她只是抱著十七的脖子,把頭埋在他的脖頸里,崩潰一樣的掉眼淚。
十七頓了一下,用手摸了摸她的頭發,安撫一樣地在她脖頸處捏了捏。
“你心軟了?”夏伯瑞問,他的語氣不太好。“今天必須要肏服才行。”他在童安的肩膀上懲罰地咬了一口。
“鞋都不穿就敢跑那么遠,身上還帶著我們的印子就敢亂跑。”他聲音有點冷,用手指點了點童安的嘴唇。
“要罰。”
05.
童安在那之后確實乖了一段時間,相對的,她變得很怕夏伯瑞,平時會躲避他的碰觸,在床上哪怕被肏狠了小聲求饒,也只會一遍一遍地喊“十七”的名字,往他的懷里躲,看著夏伯瑞的眼神永遠是冷淡的,畏懼的。這種差距很微小,因為她其實對兩個人都避之不及——但是,對夏伯瑞本人來說,這種變化明顯得格外醒目。
在他發現童安甚至連躺在他懷里都會輕輕地發抖的時候,他的情緒壓抑到了盡頭。
他去和十七打了一架。智械人和白蛇扭打在一起,兩邊都下了死手,結束的時候兩人都遍體鱗傷。
“憑什么?”夏伯瑞臉上沒有笑意,他看著自己的共犯,金色的獸瞳看著那雙冷冰冰的紅色眼睛,“憑什么?”他近乎嘶啞地低語,“我們明明是共犯,你有哪里好?能被她偏愛?”
“因為你是個瘋子。”機器人冷冰冰地,嘲諷地看著他,“也許在瘋子和智械人之間,她只是選擇了更好的一個。”
夏伯瑞看著十七,簡直沒有辦法抑制住內心磅礴的殺意。
“就算她偏向我又怎么樣呢?”十七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童安求饒的時候曾經被迫親吻過那里,那里似乎現在還殘留著那種輕柔的觸感,他輕聲說:“她不會愛我們任何一個人,從一開始就是。”
他用那雙機械的,沒有感情的眼睛看了一眼夏伯瑞,像是在問他,也像是在問自己。
他說:“為什么你寧愿來找我麻煩,也不愿意去問她呢?”
是不是你早就知道自己罪不可赦,絕不可能得到她一絲一毫的愛?
06.
“你是不是故意的?”十七問。
童安蜷在被子里,露出來的半截手臂上還有沒消下去的吻痕,聽到問題,她迷茫地抬起頭,看著十七。
她的眼睛又亮又漂亮,里面像是落著光。
“你是不是故意的?”十七輕聲問,“挑撥我和那個瘋子的關系……你已經成功了。”
童安歪了歪頭,一副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么的無辜模樣,她向十七伸了伸了手臂,難得順從的樣子。
“親一下嗎?”她小聲說,她長發披散著,臉上帶著一種稚拙的依賴之情,像是看著一個對她很重要的人。
十七根本沒法拒絕她。
夏伯瑞進門的時候,就看到十七和童安擁吻在一起,他們的唇舌糾纏,童安的唇色被吻得濕潤嫣紅,她半瞇著眼睛,纖細的胳膊摟著十七的脖子,臉頰上有淡淡的紅暈。是溫順的,享受的樣子,像只被順了毛的貓。
夏伯瑞幾乎是在瞬間變成了半獸的形態,連臉上都浮現出了細細的蛇鱗,他用有力的的蛇尾直接卷著十七的腳踝把他拖開,下一秒,十七無形的觸手和他堅硬的鱗片碰在了一起,發出金屬撞擊的清越響聲,兩個人避開童安,直接從門口打了出去。童安坐在床上,聽見外面毫不掩飾殺意的打斗聲。
半晌,她露出了一點笑意。
這個動靜,她想,這兩位應該是動真格了。
07.
她很快就能出去了。童安把玩著手里的一片碎玻璃,那片玻璃被她磨得薄而尖利,像是透亮的匕首,她冷冷地想。不管最后剩下的是誰,她會補上最后的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