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一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抱歉,我不能跟你走,”童安緩慢地把手抽出來,“夏伯瑞是我很重要的人,希望你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宗植這才緩慢地反應過來,夏伯瑞的計劃已經成功了,童安表現得太正常了,讓她沒有意識到她已經不認識她了。
完全忘記了,童安的記憶里沒有一個叫宗植的人,她們的回憶只有她一個人記得。童安現在對她那么友善的唯一原因,就是她天性如此。
天性如此,性格熱情跳脫,但冷靜謹慎,所以她揣在兜里的手,一定捏著匕首或者刀片。
童安看著那個闖進飛艦的女生,不知道為什么,在童安拒絕她之后,她的臉色一下灰敗了下來,就像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一樣。
“你別難過啊,”童安湊近安慰她,“雖然我不能跟你走,但是我這里有很好吃的小蛋糕,你要嘗一嘗嗎?”
“夏伯瑞呢?”宗植突然問,“他人呢?為什么不在星艦上?”
“我也不知道,”童安說,“他好像有事出去了。”
誰知道他要出去多久。宗植想,不如我直接把童安撂倒帶出去吧。雖然說在正常情況,童安能打十個她,但是現在她又帶腳鐐又失憶,沒準就——
她還沒付出實踐,臥室的窗子突然被人打破了,伴隨著一堆玻璃碎片,一個男人跳了進來,穩穩地落在了臥室的地毯上。他很高大,五官英俊深邃,蓬亂的棕發中豎著兩只毛茸茸的狼耳。
克勞德?宗植想,他怎么會來?
就在這時,她突然聽見旁邊的童安發出了一聲笑,她轉頭,看見童安臉上洋溢著殺氣騰騰的笑意。
童安生氣了。她想。
“你是誰?”童安問。她確實有點生氣,夏伯瑞說過這個星艦是他們的“家”,平時童安都愛惜得不行,現在直接有人把一整面艙面砸破了。童安決定要揍他一頓。
她又問了一遍:“你是誰?闖到我家干什么?”
那個男人看向她,一雙綠色的眼睛竟然飛快地閃過了一點無措,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項圈,笨拙地說:“我是,克勞德。”
宗植在后面拼命給他打手勢說:“金線花!”
克勞德看懂了,但他還是低著頭看向地板,像一只被主人訓斥的壞狗。
“我不在乎你叫什么名字。”童安皺眉,“你打碎我家玻璃,闖進我家門,你想干什么?”
克勞德欲言又止了一會兒,干巴巴地說:“童心雨,有危險。”
童安感覺她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一秒。
噗——通。
像是有什么壓在迷霧之下的東西,烙印在靈魂里面的東西猛地撞擊了她的胸膛。
“你說什么?”她無意識地反問。
“童心雨,有危險。”高個子男人又重復了一遍,從軍裝口袋里拿出一塊白玉,很漂亮的玉,但卻用粗糙的手法切割開來,在正面刻了一個名字。
童安像是幽魂一樣接過那塊玉,她的手指居然在顫抖,她緩緩摸過那個被裂痕橫貫的名字,像是撫摸過自己過去的靈魂。
那上面用稚嫩的筆法刻著:童心雨。
她不認識的那個狼耳男人說:“童心雨,可能會死。”
死。
這個字仿佛一柄大錘一樣錘在童安胸口上,痛得她心跳紊亂,仿佛面對著巨大的恐懼。
不,不對。
有哪里不對,她怎么可能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仿佛有人要從她的腦子里挖出所有隱藏的東西一樣,劇烈的疼痛和眩暈席卷了她,她想暈過去一了百了,但有一股力量撐著她,讓她在強烈的劇痛中仍然保持清醒。
“姐姐,拿著這個,這是護身符,我自己刻的,能帶來好運的。”
……
“阿瑞斯,你是不是想打架啊?”
……
“不退,就死。”
無數畫面在她腦海中翻涌而過,像是開閘的堤壩,她捂著腦袋半跪在地上,冷汗把她的后背浸得透濕。
半晌,她抬起頭,額發濕透,但眼神卻清澈明亮。
她的視線掃過宗植和克勞德,在克勞德的身上短暫地停頓了一下。
她苦笑著說:“好久不見,克勞德,小植。”
宗植長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