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在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聲嗚咽好像喚醒了夏伯瑞的一點理智,他戀戀不舍地又舔了舔童安的唇角,放開了她的唇。
“小壞蛋,”他用鼻尖蹭她的鼻尖,透露出幾分壓抑著的迷戀和親昵,“小沒良心的,一點都不想老公,對不對?”
他又輕咬了一下她的鼻尖,像是某種隱秘的懲罰。
天知道他有多想把那些圍著她的小崽子們全部殺掉,她是個沒心沒肺的,沒良心的——她身邊有那么多的人,他只是一個過客,走了之后馬上會有人爭先恐后地填上他的位置。他不再和她一起吃飯之后,她再也沒有關心過他的去向,他的生活。
就像他只往后退了一步,她就毫不留情地斬斷了他們之間的所有聯系一樣。
我要怎么甘心。
他走到床尾,掀開了童安蓋著腿的被子。
他呼吸一下重了。
童安平時為了行動方便不怎么穿裙子,她偏愛運動長褲,這樣在惡劣環境行走的時候不用擔心有毒的蟲子。現在她被克勞德砍傷了,右腿上從大腿外側一直到小腿留下了一條深可見骨的血痕,在治療儀的幫助下傷口已經愈合得差不多了,再過兩天,連疤痕也會消失——所以她現在穿著一條短裙,被子下蓋著兩條瑩白的腿。
她的腿很韌,覆著薄而結實的肌肉,讓人想起在草原上奔跑的馬駒,但是大腿內側又有軟軟的肉,有些矛盾地顯得纖長而肉感。
夏伯瑞看著那道狹長的疤,眼睛里甚至隱隱出現了屬于蛇類的豎瞳,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想把躺在床上的那個女孩吃進肚子里。但他只是低下頭,溫柔而虔誠地吻上了她小腿上的傷疤,他嘗到了一點未干的血跡,這讓他野獸的部分叫囂著欲望,但他只是憐惜地,一遍遍地舔過她的傷疤,像品嘗著一塊帶著血味的糖。
首-發:win10.men「ωoо1⒏υ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