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唱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怎么在這兒?”裴崇遠實在意外,他突然意識到蔣息說的那句“有人等你呢”指得可能是項然。
項然一看見他眼睛就紅了,趕緊起來,走到了他面前。
“你出來之后我一直聯(lián)系不上你,”項然一邊說一邊開始哭,“我好不容易才知道你住哪兒。”
他抬手使勁兒蹭了一把眼淚:“裴總,那時候你跟我說的話我還記得,但是,就算你說這事兒不怪我,我心里也過意不去,那個項目畢竟是我跟著的,我哪能真的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那些事裴崇遠是真的不愿意再提了,他被羈押的時候項然托關(guān)系跟他見過一次面,也跟現(xiàn)在似的,哭得像個淚人。
那會兒項然就不停地跟他道歉,覺得都是自己導(dǎo)致了這場意外,但裴崇遠明白,歸根結(jié)底錯誤在自己。
那段時間他跟蔣息關(guān)系惡化,自己整天渾渾噩噩的,焦慮到不行,工作上難免會出現(xiàn)紕漏,整個人狀態(tài)都很糟糕。
在那樣的情況下,產(chǎn)生這樣的后果,說到底怪不得別人,都是他自食惡果。
所以,他對項然說不是對方的錯,并不是在憐惜這個淚人兒,而是打心底里覺得這事兒跟項然無關(guān)。
“你別哭了。”裴崇遠看他這樣,心里不踏實,一來覺得不知道怎么應(yīng)對他,二來擔(dān)心蔣息。
蔣息本來就敏感,而且似乎對項然這人念茲在茲,要是這會兒讓蔣息看見項然站在自己面前哭,那人得怎么想?
但有時候就是那么趕巧,項然還哭著,哭得眼睛鼻子都通紅,小兔子似的,蔣息回來了。
蔣息牽著尾巴從電梯里出來,剛巧就對上了低著頭抽抽搭搭的項然,還有皺著眉一臉煩躁的裴崇遠。
蔣息早有準(zhǔn)備,臉上波瀾不驚,心里卻罵了一句臟話。
他不認識似的繞開兩人,掏出鑰匙開門。
項然不認得蔣息,不知道這倆人關(guān)系,只當(dāng)是普通鄰里,繼續(xù)抹眼淚道歉。
蔣息裝作不在意,但卻支著耳朵聽他說話。
“我知道你是怕我自責(zé),但是我必須得為自己的錯誤買單,”項然說,“裴總,我雖然沒什么能耐,但是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告訴我好嗎?我真的想彌補。”
蔣息背對著他們,翻了個白眼。
裴崇遠這回是真急了,不耐煩地冷下聲音跟項然說:“你能不能別哭了?說了多少遍,跟你沒關(guān)系。行,你要是非得說我那時候倒霉到底因為誰,我告訴你。”
裴崇遠一個箭步過去,抓住了蔣息即將關(guān)上的們。
蔣息意外地愣了一下,然后就看著裴崇遠指著自己對項然說:“因為他。”
“……你有病啊?”蔣息說。
項然也懵了,呆呆地看著裴崇遠的這個帥哥鄰居:“啊?”
蔣息皺著眉問裴崇遠:“你干嘛呢?”
裴崇遠也不藏著掖著了,反正自己什么落魄丟人的樣子蔣息也都見過,也不差再揭一層疤了,他本來不想讓自己工作上不專業(yè)的一面暴露出來,但沒辦法了,今天這事兒說不清楚他跟蔣息就徹底完了。
他坦白地對著項然說:“簽?zāi)欠莨菲ê贤哪嵌螘r間我們倆崩了,談戀愛談崩了,我一大半的心思都放在怎么能讓他相信我確實愛他上,合同根本沒仔細看,后來你那叔叔在背后搞小動作,挺明顯的,奈何我一心撲在感情問題上,沒發(fā)現(xiàn),這才栽了跟頭。”
他嘆氣:“所以說,你別往自己身上攬事兒了,真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