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唱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息沒笑,但客氣地說:“裴哥。”
他這兩天有點兒感冒,嗓子干澀發了炎,說話的時候嗓音有些沙啞,鼻音也重,聽起來怪可憐的。
裴崇遠問他:“這是感冒了?”
蔣息點了點頭。
“感冒了就少抽煙,”裴崇遠掐滅了自己的煙,又從蔣息手里接過對方的那根,“把衣服拉鏈拉好。”
他命令似的口吻如果是別人甩給蔣息的,蔣息絕對調頭就走,可裴崇遠對他來說,竟然有種莫名的威嚴,讓他不得不服從。
裴崇遠扔完煙頭回來的時候,蔣息已經拉好了夾克的拉鏈,雙手揣兜地站在那里看著他。
“外面冷,進去吧。”今年雪下得勤,雪后溫度驟降,裴崇遠覺得雪后的室外簡直不是人能待的。
蔣息說:“你剛讓我拉上拉鏈就叫我進屋,進去了又得脫外套。”
裴崇遠一怔,笑了,覺得眼前這男孩確實有意思。
“那……走走?”
蔣息遲疑了一下:“行。”
裴崇遠最討厭冬天。
小時候他就這樣,一到冬天每天出門上學前都要在家發一頓脾氣,后來大了,在冬天爆粗口的頻率會變得比其他三個季節要高,他給的理由是冬天太冷,他煩。
在這樣天冷路滑的日子壓馬路,他想都沒想過,坐在溫暖的酒吧、餐廳,喝喝酒調調情,不好嗎?
可眼前這叫蔣息的男孩似乎格外適合冬天,帥氣清冷,酷得跟個冰塊兒似的,往雪地里一站,看得裴崇遠恨不得把他“就地正法”。
能跟蔣息來一炮,就算在雪地里野戰他覺得也值了。
極品就是極品,可遇不可求。
裴崇遠太喜歡那兩條長腿和對方給他的那種桀驁不馴的感覺了,像是一只剛學會飛的小鷹。
都說鷹是沒有天敵的,但沒關系,裴崇遠不做鷹的天敵,他要做那個馴鷹師。
兩人沿著路邊慢慢悠悠地走,沒什么可聊的,氣氛卻并不尷尬。
裴崇遠在心里自嘲,終究還是沒定力,孔尋說自己好色倒是也沒毛病。
原本念著蔣息年紀小,心思純,別去招惹禍害,可一見了這人又覺得不行了,對方甚至不用撩撥他就能硬得像是吃了一盒的壯陽藥,沒辦法了。
裴崇遠從來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索性下手吧。
落在后面的孔尋這會兒才過來,一眼看見沿著路邊走的兩個人,低聲罵了一句,靠邊停車,喊了他們一聲。
“嘿,干嘛去?”
蔣息跟裴崇遠一起看向他,蔣息沒說話,裴崇遠答:“里面太悶,出來透透氣。”
孔尋心說:透你媽的氣,你進去過嗎?
他擺擺手,關了車窗,找地方停車去了。
“你常來這兒?”裴崇遠問蔣息。
“嗯,沒什么事就過來。”蔣息答話的時候也不看著裴崇遠,不知道想什么呢。
裴崇遠就喜歡他這勁兒,什么時候把人掰得干什么都向著自己,那就算是成了。
“喜歡喝酒?”
“還好。”
“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