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呀,這還真病了?小伙子你快送她去醫(yī)院,看樣子燒得不輕啊!對了,帶上件外套,別再著涼了,還得帶著錢……”
甄昔聽到聲音從齊軒懷里抬起頭,驚訝的看著門口的人,“劉阿姨?您也上來啦?”她不好意思的胡亂擦了擦臉,方才見到齊軒太激動,竟然沒注意到宿管阿姨,可真是丟臉。
劉阿姨來回走動檢查了一下水電,笑著沖她點點頭,“小伙子著急,嫌登記浪費時間,我就跟上來看看,你也知道,這樓里都是女孩子,我當(dāng)然得看緊點……行了,不說閑話了,我下去給門衛(wèi)打個電話,讓他幫忙攔個出租,你們快著些啊。”
“謝謝阿姨。”齊軒禮貌的跟劉阿姨道了謝,轉(zhuǎn)身去甄昔的柜子里找外套,他們相戀已久,對方的東西放哪里大概都是知道的。
甄昔等劉阿姨出去,也拿起自己的背包,隨手將手機、錢包、銀行卡等一些重要物件放了進去。她看著齊軒拿衣服走了過來,連忙拉過他,愧疚的看著他的眼睛說完被打斷的話,“阿軒,對不起,你當(dāng)我昨天發(fā)瘋好了,我舍不得你,我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好嗎?我保證我再也不會這么混賬了!”
齊軒一路跑來剛剛喘勻了氣,腦子卻有些轉(zhuǎn)不過來,明明昨天那么決絕,早上又讓人給他帶話,現(xiàn)在怎么會道歉?難道是燒糊涂了嗎?他盯著她想看清她到底有多認真,不想給自己無謂的希望。
甄昔見他不說話,心里著急,拽著他的手就往自己臉上打,“我知道錯了,都是我不對,你打我出出氣,我們和好吧好不好?”
齊軒怎么可能打她?一使力就把她抱進懷里,可碰到她發(fā)燙的臉時又馬上推開給她穿衣服,聲音沉穩(wěn)下來,“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去醫(yī)院,聽話。”
甄昔順從的換好衣服鞋子,被齊軒拉著出門。雖然齊軒沒說什么,但她心里的石頭算是放下了,剛開始見面他明顯帶著些小心和難過,后來卻是恢復(fù)了兩人正常相處的態(tài)度,其他的慢慢說無所謂,只要他同意和好就好。
和劉阿姨打過招呼,齊軒就背著她快步往校外走,這所大學(xué)的工作人員都很不錯,到門口時,門衛(wèi)已經(jīng)幫他們攔好了車。
一路上齊軒緊抿著唇?jīng)]再說話,握著甄昔的手卻緊緊的,本以為燒這么厲害要住院,誰知醫(yī)生檢查后,只說她這是急出了火,吃點藥好好休息就行了,最重要的還是要放開心思。
甄昔再次感謝自己當(dāng)初不是真的冷血絕情,不然即使能挽回恐怕也難免留下裂痕,而如今自己這凄慘的樣子倒是符合艱苦抉擇的煎熬形象了,任誰都能看出她對這段感情的不舍。
兩人走出醫(yī)院門口,齊軒低頭為她整理衣領(lǐng),話中帶著試探,“我們……回家好不好?”
甄昔連忙點頭,還指指他胳膊上掛的背包,“當(dāng)然要回家,我把東西都帶出來了。”
齊軒這才真正放松下來,露出今天的第一個笑容,在等車的時候,他想了想還是把心里的疑惑問出口,“肖珊珊早上跟我說,你叫我不要找你,想一個人靜一靜,為什么……你忽然改變主意了?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甄昔不可置信的睜大眼,“肖珊珊?我沒說過這話!她怎么和你說的?”
“她說你暫時不想看到我,希望能好好靜一靜,所以連課也不上了,還勸我想開些,為了你好就不要再纏著你。”齊軒這會兒也知道不對了,半句都沒有隱瞞。
“那個賤人!我一定要讓她好看!”甄昔氣得渾身發(fā)抖,怪不得!怪不得前世齊軒一直沒找她,原來是肖珊珊搞的鬼!前世她養(yǎng)好病去還項鏈的時候,看齊軒的樣子好像沒受多大影響,還以為他沒有自己難過,連自己生病也不管,一時氣憤就斷了自己最后的念想,沒想到卻是被人擺了一道!她和肖珊珊那么好,誰也不會懷疑肖珊珊的話!
齊軒環(huán)住她的肩安撫的拍了拍,“好了,現(xiàn)在我們不是好好的嗎?別想了,剛才醫(yī)生還讓你放開心思呢,其他的養(yǎng)好病再說吧。車來了,走,小心點。”
越感覺到齊軒對她的好,甄昔心里越愧疚,這份愧疚已經(jīng)積累了好多年,從她發(fā)現(xiàn)自己重生開始,最大的愿望就是和齊軒白頭偕老,珍惜曾經(jīng)被她拋開的這段感情,這一次,她再也不想讓自己后悔了。
回到家,甄昔看著布置溫馨的30平小屋,把自己拋到床上,終于徹底的放松下來。這里是他們兩人用打工的錢租的,快畢業(yè)了課程很少,他們搬出來準(zhǔn)備實習(xí)的事也為未來打算,前些天她糾結(jié)分手的事才搬回了宿舍,沒想到齊軒根本沒退房,正好她不用找住的地方了,看清了肖珊珊的真面目,她是絕不愿再回宿舍去的。
齊軒給她蓋上被子,到小廚房去燒水。他總覺得今天的甄昔很不同,滿眼愧疚,說話小心翼翼的,好像還對他特別依賴,也許生病的人性子都軟一些?不過不管怎么樣,結(jié)果是好的,他是真的喜歡她,真的不想分手。想起甄昔罵的那句賤人,他又忍不住皺眉,甄昔從來沒罵過人,肖珊珊居然把她氣成這樣,說不定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看來應(yīng)該仔細查查。
齊軒出來的時候,甄昔已經(jīng)睡著了。他坐到床邊伸手摸了摸她蒼白消瘦的臉,好笑的嘆了口氣,“傻瓜,明明是你要分手的,怎么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負心漢……昔昔,這一次,我們就忘掉它,以后,再也不要說分手了。”
水燒好的聲音響起,齊軒連忙跑過去關(guān)掉,沒看到甄昔頭下被淚水浸濕的枕頭。
甄昔這一覺一直睡到第二天天亮,心結(jié)解開了,燒自然就退了下去,她整個人都精神不少。轉(zhuǎn)頭看著滿臉疲憊的齊軒,她心疼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隨即輕手輕腳的下床,不想打擾他休息。
平時為了改善伙食,廚房里的米面倒是都有,甄昔梳洗好就開始熬粥,又打電話叫樓下的小餐館送兩屜包子上來。掛掉電話后,她看到手機上有十多個未接來電,幾十條短信,有肖珊珊的,也有沈旭的,還有兩條是寢室另兩個同學(xué)的,多是詢問她在哪個醫(yī)院,病的怎么樣,肖珊珊還問她為什么又找齊軒了,勸她千萬別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