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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居然還是好的!
呵,溫雁晚冷笑,要是它不是好的,你就不好了。
簡凡星適時插進來,從口袋摸出一只打火機,大大咧咧:哎呀蛋糕嘛,能吃就行,溫雁晚你別墨跡了,搞快點搞快點,來點蠟燭了!
他在口袋四處搜摸,沒找到蠟燭,又扭過頭:蠟燭在誰手里啊,快點插上來??!
在我這兒呢,來了來了!時雪容忙掏出兩根分別做出數字1和8形狀的蠟燭,插上去。
夜色之下,兩只燭光緩緩亮起,橘色光芒縈繞皚皚白雪,點亮少年燦若繁星的眼眸,與一張張被凍得紅撲撲的臉。
李睿淵頂著滿頭濕漉漉的雪水,拍手大喊:祝你生日快樂,預備起!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他們大笑著,齊聲道:祝陸潮生同學18歲生日快樂!
快快,潮生,許個愿!
生日快樂,陸潮生,來許個愿吧!
把傘接了過來,隔著溫柔的燭光,溫雁晚朝陸潮生淡淡笑了一下。
他雙眸釅黑,在燈火的點綴之下,一瞬間光華流轉,燦若銀河,仿佛將整個世界的溫柔,都揉碎在了一起。
潮生,許個愿吧。
明明還下著雪,今晚的夜空卻晴朗得不像樣。
一輪寒月掛在天際,潔白如同冰屑,星子則如碎鉆點綴,于萬丈高空之上閃爍著璀璨的光影。
而在萬丈高空之下,輕柔的雪花在燈光中飄落,將大地鋪灑成白茫茫的一片,仿佛星子破碎成屑,干凈得如初戀少女,盈滿了整個世界的寒冷無華。
在星與雪的交際之處,在少年18歲溫暖熹微的燭光之下,陸潮生雙手捧在了胸前,襯著一朵玫瑰的嬌嫩馥郁,緩緩闔眸。
他在心中輕聲地道
溫雁晚,如果將來,我們兩人注定彼此分別,那么,從今天起,我愿上天將我縫進你的皮肉,溶入你的骨髓,沁入你的心脾。
至死,永不分離。
作者有話要說:&
祝賀這位失憶玫瑰同學,在兒子們的告白現場客串成功?。ü恼疲号九九荆?
這章補昨天的,今晚9點還有一更。
原本想周日完結,然而我高估自己了,還有大概四五章的樣子,本周肯定能結束!
(作者的嘴,騙人的鬼,以后再也不隨便立flag了,美咕落淚)
第88章 男友月華青春
昨晚凌晨四點才回來,早上六點半的鬧鐘又響起,被迫起來上早自習。
這么算下來,溫雁晚幾乎只睡了兩個多小時,陸潮生比他稍微好點,至少多了四個小時,畢竟他可沒有在半夜12點偷偷跑出去堆雪人。
第二天早上,溫雁晚從寢室出去,難得的達錦文竟然也才剛起來。
李睿淵趿著拖鞋,頂著兩只沉甸甸的黑眼圈,從寢室不人不鬼地晃出來。
昨晚那么大只龍貓,溫雁晚一個人怎么可能搞得過來,那里面可是還有他的一份功勞的。
瞇著眼睛,李睿淵先抬手,朝達錦文道了聲早,然后轉向溫雁晚,一個早字還沒脫口,溫雁晚就瞬間揚起了一個爽朗的笑容。
只見他眼下掛著兩片青黑的陰影,朝著李睿淵喜笑顏開地道了聲早。
李睿淵:
不是,同樣只睡了兩個小時,為什么你的精神如此之好?
溫雁晚想到昨晚的告白,心里就止不住地興奮,太不容易了,這么多個月,他和陸潮生總算是名正言順了!
上揚的嘴角壓也壓不下去,就要和太陽肩并肩,溫雁晚指尖點了點從他身邊慢悠悠晃過去的陸潮生,笑:這是我男朋友。
整個人跟個開屏的孔雀似的,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戀愛的酸臭味,或者說,散發著一股吸引FFF團的味道。
李睿淵:???
人家不早就是你男朋友了嗎?
大早上的,干嘛要特意秀一下,什么愁什么怨???
陸潮生塌著眼皮,懶洋洋瞥了溫雁晚一眼,打著哈欠嘀咕了一聲幼稚,慢悠悠朝衛生間的方向晃了過去。
男朋友,溫雁晚幾步跟上,在他背后喊,你打哈欠的樣子真好看。
一瞬間,陸潮生差點把自己摔了。
溫雁晚傻笑:男朋友,你崴腳的樣子也好看。
陸潮生緊緊拳頭,深吸口氣:閉嘴。
他并不想大早上就家暴。
李睿淵:
狗糧都塞嘴里來了,還能怎么辦?只能嚼吧嚼吧,和著唾沫咽下去嘍。
#罵罵咧咧地下線#
然而,溫雁晚的興奮勁兒到了上課的時候,就徹底散了個干凈。
上午第一節 ,又是向云山的課。
向云山講課語調沉穩緩慢,嗓音低,吐字清,一字一字,無論念什么,都是一副背著手,搖頭晃腦的詩人模樣。
說得累了,就端起講桌上的保溫杯,抿一口滾燙的枸杞茶。
然后砸吧砸吧嘴,繼續。
洋爐子太高了,父親得常常站起來,微微地仰著臉,覷著眼睛,從氤氳的熱氣里伸進筷子,夾起豆腐,一一地放在我們的醬油碟里這句話主要運用了一系列動作細節描寫,增添文章的感情沖擊力,精細而準確地表達出了父親濃濃的愛子之情。
要說我,這篇閱讀來得挺應景,冬至正巧也過去不久,馬上就是元旦了,外面的雪,現在也下得挺大,就知道你們這些小娃娃們,肯定坐不住,今早起來,路過我們停車場前面那塊空地,哦豁,好大一只白白胖胖的龍貓啊!
向云山摸摸自己的將軍肚,瞪著眼,作驚駭狀:說好的,建國以后不許成精的呢?
底下頓時一片哄笑。
看來,你們也都看見了啊,向云山也笑了,這又是哪個小天才,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停車場來堆雪人,回味童年樂趣啊?
說著,他的視線若有所指地朝教室某一個淡淡瞥去,只見四組后面三排,已然倒下了一片。
除了陸潮生精神好點,還挺著脊背,仰著頭,握筆端正坐在座位上。再就是最后一排的達錦文,眼皮子都快墜到地心了,仍在負隅頑抗。其他溫雁晚幾人,早就徹底栽倒在了桌面上不省人事。
而在向云山看不見的地方,在堆滿書籍的課桌之下。溫雁晚正悄悄牽著陸潮生的手,十指緊扣。
如同牽著自己最最珍愛的大寶貝,夢里也不會放手。
青春幾何時,黃鳥鳴不歇,罷了,罷了向云山搖頭嘆氣,到底沒有把他們喊起來。
學習的日子總過得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月底。元旦節的前一天晚上,學校在大禮堂舉行元旦晚會。
元旦晚會的演出,默認和高三沒什么關系,雖然有全校有征集舞臺節目,但每個高三學子都自覺沒有參加。
開學時候的運動會,已經是學校大發善心給的最后福利了,大家還是很知道好歹的,這都快期末了,期末之后馬上就高考了,哪里有心思做表演。
即使有缺心眼的,真去報名,最終也只能落得被自家班主任打回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