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玫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微涼指尖隨即抬起,在溫雁晚后頸腺體處反復(fù)撥/弄。
那是身為Alpha,對屬于自己的Omega的后頸獨特的占有欲的動作。也是Alpha,對Omega進行標記的地方。
渾身的雞皮疙瘩瞬間樹立了起來。
直到此時,溫雁晚才恍然,陸潮生一直以來都極為喜愛的這番動作,到底意味著什么。
一瞬間,心中警鈴大作。
別說你現(xiàn)在是個雛,還什么都沒做過陸潮生勾著唇,嗓音涼薄,信不信換我來,照樣能把你艸得欲仙/欲死,嗯?
許久過后,陸潮生唇瓣紅/腫著,從樓梯間回來。
他先將溫雁晚擱在桌角的保溫杯拿到手里,隨即莫名其妙地走到時雪容桌前,當著時雪容的面,呼哧呼哧地灌了好幾口熱水。
咔噠一聲,將瓶口蓋好,陸潮生垂眸,從時雪容滿臉迷茫的面龐上輕飄飄地劃過,如同宣示主權(quán),這才不急不緩地回了座位。
時雪容:???
怎么說呢,就,挺禿然的。
溫雁晚倒是看得分明,不就是時雪容拿他杯子捂了手嗎?這醋味大的,都能飄出銀河系了。
低頭笑了笑,溫雁晚打開保溫杯,就著陸潮生唇齒沾染過的地方,將所剩無幾的熱水喝完,又不禁笑起來,陸潮生這是真的渴了吧,一口氣喝了這么多。
合上蓋子的瞬間,溫雁晚忽然有種時光倒流的錯覺。
他想起來,剛開學(xué)的時候,曾經(jīng)某次回到座位,杯中的水就直接見了底,跟這次的情況竟詭異地相似。
當時都沒有怎么在意,只以為是自己多慮了,現(xiàn)在細細回憶,才恍然,當初那水沾染上的味道,似乎也熟悉得緊。
于是,正垂眸刷題的陸潮生,忽然感覺身邊投來一道眸光。
他側(cè)頭,就看見溫雁晚正一手托著下頜,一手把玩那個丑了吧唧的保溫杯,意味不明地盯著自己的臉看。
陸潮生眼皮莫名一跳,擱筆,面上卻鎮(zhèn)定自若:你做什么?
溫雁晚從他唇上瞥過兩眼,像是故意做給誰看似的,啪嗒一聲,將保溫杯擱在兩人課桌之間。
沒什么。
只是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抓捕到了一只逃逸將近四個月的偷水賊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
陸游《對聯(lián)集錦》
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
林逋《山園小梅》
不要人夸好顏色,只留清氣滿乾坤。
王冕《墨梅》
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
毛澤/東《卜算子詠梅》
第86章 閉嘴偷吃好吃
溫雁晚這幾天不知怎么回事,似乎忽然沉迷給陸潮生喂水喝這件事。陸潮生自己沒有帶水瓶的習(xí)慣,渴了,就直接拿溫雁晚的喝。
陸家做的事雖然爛,但這么多年對陸潮生的教育培養(yǎng),使他氣質(zhì)優(yōu)越,無論做什么事情,都特別好看。
擰開瓶蓋,將熱水倒進瓶蓋里,白色霧氣蒸騰,將陸潮生的眉睫和鼻尖,都稍稍濡濕,修長指尖隨即緩慢地端起瓶蓋,另一手拖在底部,眼睫垂下,吞咽時,喉結(jié)隨之上下滾動,從下頜到脖頸的線條有些許緊繃。
喝個熱水的事,硬生生被陸潮生喝出了在古典的小茶樓里品茗的既視感,就連那只丑了吧唧的老年保溫杯瓶蓋,都被那兩只修長精致的手,襯得仿佛剔透的青瓷銀盞。
溫雁晚覺得,自己光是看陸潮生喝水,就能看一整天!不對,就算陸潮生什么都不做,他也能看一整天!
腦袋枕在臂彎,就這么側(cè)著頭,抬著眼睫,靜靜注視陸潮生半晌,溫雁晚又暗暗嘆氣
真可惜,當初他若是在教室外多等一會兒,是不是就能看見,某個表面兇巴巴的大冰塊,趁著自家同桌不在,偷偷拿人家熱水喝了。
光是想想那個場景,溫雁晚都快要樂出聲了。
啪嗒。
陸潮生放下瓶蓋,蹙著眉,側(cè)頭看向旁邊桌上毛茸茸的腦袋:你最近為什么總是盯著我看?又飛快補充:不許回答因為我好看。
他自己知道自己好看。
噗,溫雁晚笑了笑,你還挺自覺
他直起身,手托著下頜,另一手把玩筆桿,意味不明:沒什么,就是忽然想起一件有點久遠的事情。
陸潮生眉峰微微蹙了蹙,心中忽地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預(yù)感。果然,下一刻,溫雁晚忽地湊近。
我記得,剛開學(xué)的時候,我曾經(jīng)給你帶過一次飯,回來就發(fā)現(xiàn),我杯子里的水沒了。
手臂熟稔地環(huán)住陸潮生的脖頸,溫雁晚另一手指尖攥著筆桿,用筆尾抵住他下頜,流氓似的,朝上抬起。
隨即傾身,唇瓣湊到陸潮生耳畔,嗓音低啞:話說,是你喝的吧?
嘴角痞里痞氣地勾著,笑得特別賤,看一眼就想用拳頭捶死的那種。
陸潮生下頜線條有瞬間繃緊,隨即順著溫雁晚的力道,稍稍抬起下巴,理直氣壯:是我又怎么樣?
他抱臂,嗓音冷冷的:怎么,你要找我算賬?
這哪兒能啊
溫雁晚回想當初的時間,剛好在陸潮生臨近分化的時候,這么一來,也就明白偷水喝是怎么回事了。說到底,還是百分之百的信息素匹配度的鍋。
唾液里同樣蘊含豐富的信息素,再加上陸潮生病發(fā)時,會出現(xiàn)胃寒、困乏、干渴等癥狀。陸潮生是被溫雁晚水杯里他信息素的味道吸引了。不過當時,他和陸潮生都不知道而已。
你要是想喝的話,直接跟我說不就好了嗎,不就一瓶水的事,我又不是不給你,對不對?
溫雁晚想到陸潮生偷偷摸摸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就忍不住想笑。
他輕咳,努力憋住,痞里痞氣地攬過陸潮生的肩,嗓音壓低,朝著陸潮生耳畔肆意開腔:別說只是一瓶水了,你想吃我什么,我都給你
陸潮生拳頭緊了松,松了緊,最后緊繃著手臂青筋,冷冷道了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