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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睿淵惡心吐了:這個殺千刀的,怎么就弄不死呢?能想辦法把他也送進去嗎?
沒用的,陸潮生輕嗤,陸海逸從頭到尾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連嫌疑人都算不上,根本沒辦法動。
話題陷入僵局。
溫雁晚蹙了蹙眉,只感覺陸海逸這人如同一根腥臭的魚刺卡在喉間,吐不出來,又難以下咽,惡心得很。
但就這么放過他,溫雁晚又不甘心,陸海逸即使不是罪魁禍首,也是推波助瀾的那道最大的風,陸潮生受的苦,大半要歸結在他身上,溫雁晚定是要讓他千倍百倍地還回來的。
心里有了成算,溫雁晚看向李睿淵,轉移話題:外面情況怎么樣?
噢對對,這倒是提醒李睿淵了,他忙道,當時現場人太多,盡管意老有意將流言壓下,但還是架不住人多嘴雜,所以潮生,你回學校之前,可能需要做好心理準備,因為可能會有人亂說之類的,不過潮生你也別擔心,有我們在,肯定不會讓你受委屈
停,陸潮生抬手打斷了李睿淵沒完沒了的叨叨,他緩緩掀了掀眼皮,眸光淡漠,面無表情,你看我像是會受委屈的人嗎?
呃,李睿淵當即被梗了一下,又想起,當初陸潮生在食堂揍賀亦誠的那幾下,這事簡直快成他心理陰影了,李睿淵瞥一眼陸潮生清冷的面容,訕訕,說的也是哦
提到陸潮生揍人,李睿淵又想起:對了潮生,你的身體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忽然變成Omega?
我得了腺體兩性畸形,陸潮生指尖勾著溫雁晚的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著,語氣淡然,簡單來說,就是平時是Alpha,發/情期到了就是Omega。
分明聽著挺嚴重的,但陸潮生表現得實在淡定,李睿淵要是有啥反應,豈不是顯得他特別大驚小怪?
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憋了半天,總算憋出來一個:牛逼!
溫雁晚任憑陸潮生捉著自己的手胡亂把玩,吐槽:你這粗魯的形容,老向聽了要打人的。
對了,說到發/情期陸潮生忽地想起件事,他拿指甲輕輕劃過溫雁晚頸側,落下一路細密綿癢,而后停在他堅毅的下頜,挑起:說,你當時怎么找到我的?
嘶,別亂動,癢。溫雁晚抬手去捉他,又陸潮生敏捷地躲過。
快說,是怎么找到我的,嗯?陸潮生繼續拿指尖戳他的臉,凹進去又凸出來,一下一下,樂此不疲。
溫雁晚有些許恍惚,他隱隱回憶起當時的感覺,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牽引著他的步伐,他聽見了陸潮生的聲音,他窺見了陸潮生的身影。
他像是在陸潮生身上種下了一個錨點,用巖漿融化了冰雪,印刻著他的名字溫雁晚。
是來自靈魂與血脈本能的呼喚,是100%的信息素匹配度,亦是命運安排,上天注定。
一如當初,他從考場義無反顧地來到了陸潮生面前,標記了他。
似是因為溫雁晚半天沒說話,陸潮生等得煩了,他再次抬起指尖,用力捏了捏溫雁晚的臉,將他一張俊臉捏成了一只小籠包:發什么呆呢,說話。
溫雁晚回過神,他握住陸潮生的指尖又親了一下,笑得痞里痞氣:可能,是因為愛情吧。
措不及防被騷了一下,陸潮生表情差點沒穩住,他一巴掌呼在了溫雁晚的臉上,輕嗤:可去你的吧。
騷不死你。
溫雁晚腆著臉笑,又抓著他的手親了親掌心,儼然化身了親親狂魔。
李睿淵:
我他媽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我走人了!再見!
李睿淵唰一下竄起來,氣勢洶洶地朝大門邁去。
在轉身關門的瞬間,他的眸光不幸窺見,陸潮生背對著他的方向,起身跨坐在了溫雁晚的大腿上,正欲摟著溫雁晚的脖子俯身吻上去。
一瞬間,李睿淵弱小的心靈徹底碎了一地,遭受臨逃時的致命一擊。
李睿淵:卒。
作者有話要說:&
又解了一天的鎖,已經飛升成佛了哈哈哈哈哈。
無聊數了一下,這篇小說至今一共被鎖47次,其中第67章被鎖18次,估計審核大大們看第67章也快看吐了。
哈哈哈哈哈,來吧,審核們,互相折磨吧!看誰的命更長吧!
(作者已瘋,有事留評)
第70章 返校幼稚嬌羞
八卦乃人之常情,更遑論豪門隱秘這種最能激起普通人窺探欲的事了。
就如李睿淵所說,溫雁晚和陸潮生周日晚上返校的時候,關于陸家和陸潮生的事情已經傳開了。
頂著眾人隱隱窺探的目光,溫雁晚和陸潮生回到座位上。
從他們兩個進門,教室細微的喧聲就沒停過,還不斷有同學將頭埋在桌上,自以為隱蔽地朝后偷偷地瞄。
身份已經曝光,陸潮生干脆連后頸的咬痕都沒遮,就這么大大咧咧地裸露著,囂張地彰顯著他的歸屬權。
歸屬于溫雁晚的權利,同時卻也是他Omega身份的象征。
是屬于溫雁晚的omega。
臥槽了,后排李睿淵都驚了,這兩位大佬這么明目張膽的嗎?不怕被老向抓早戀去談話?
他不知道,向云山早就知道這兩人的事了,而且溫雁晚和陸潮生能在一起,向云山甚至還要立大功。
班上同學看不見陸潮生后頸,只在陸潮生進門的時候,沿路嗅到了濃濃的信息素的味道,是溫雁晚的信息素。
但由于溫雁晚也跟在旁邊,同學們也分不太清,這味兒到底是從陸潮生身上傳來的呢,還是從溫雁晚身上傳來的呢?
同學們:糾結咬手絹.gif
窗戶沒關,有夜風吹進來,卷繞著窗簾泛起漣漪,又吹進了喧嘩的教室,將陸潮生冰冷的指尖凍得愈發冷冽。
說是不在意,但真的被置于世人窺探的視線之下的那一刻,要做到心如止水是不可能的。
陸潮生握筆的骨節有瞬間緊縮,力度大得幾乎泛白,忽地,一只寬大干燥的手掌覆了上來,觸感灼熱。
他抬眸,就對上了溫雁晚的眼。
溫雁晚緊攥著陸潮生的手,另一手按住他的后腦,將他額頭抵著自己,發梢輕輕柔柔地蹭了蹭,輕聲:沒關系,我陪著你,好不好?
嗓音低沉溫柔,卻又堅毅無比,瞬間就能安撫人的內心。
像是一把傘,用自己小小的身軀將所有流言蜚語盡數阻隔,只為給他撐起一片小小的晴朗。
是獨屬于他的傘。
似有一股暖流,沿著掌心相觸之處緩慢流淌出來,滲透肌膚,匯入血液,直燙進人的心口。